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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陈默最后一个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
经过姜晚渝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正低着头看手机，口罩被撑得鼓鼓囊囊，眉头紧锁。
陈默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里，林卓追上来。
“陈哥。”他赔着笑脸，“那个……刚才会上说的股份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陈默看了他一眼。
眼眶青黑，面色蜡黄，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耐力减少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我没什么看法。”陈默淡淡道，“反正我也没股份。”
林卓讪讪一笑：“陈哥说笑了，公司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行了。”陈默打断他，“没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林卓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陈默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他想抽根烟。
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有人在哭。
陈默脚步顿住，循着声音往里走。
楼梯间的角落里，一个人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黑色的职业装，低马尾，戴着黑框眼镜。
苏念。
陈默心里一紧。
他走过去。
“苏念。”
苏念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
“陈……陈总……”她慌忙站起来，抬手擦脸，“我没事，我就是……就是眼睛进东西了……”
陈默看着她。
“是不是林卓？”
苏念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默知道，这段时间林卓一直在挖墙角——先是给苏念开条件，让她“多汇报陈默的动向”，被拒绝后就开始在工作中刁难她。
今天会上，苏念做会议记录，会后林卓当着几个同事的面说：“你跟着那个窝囊废能有什么出息？识相点，别到时候连工作都保不住。”
苏念一直忍着，没告诉陈默。
她缺钱，母亲病重需要钱做手术，公司里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但林卓恰好知道，几次拿这个威胁她，说只要她“配合”，就帮她解决医药费。
但她还是拒绝了。
散会后一个人躲在这里，越想越委屈，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他找你几次了？”陈默问。
苏念低着头，声音很轻：“……三次。”
陈默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
苏念愣住了。
“陈总！您别——”
陈默没停。
约莫半分钟后，陈默站在林卓办公室门口。
门关着。
他抬脚——
“哐！”
整扇门被踹开，狠狠撞在墙上。
林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手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陈……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