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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电子生命的灵魂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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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面包吗？抹点奶油的话，味道意外地不错哦。」
天行体贴拿出了食物，悄然化解了场中的尴尬气氛。
亚丝娜略显羞涩地接过奶油面包，心跳却依旧难以平复。
她在心中不断说服自己一眼前的男人早已有了家庭，有着美得惊人的魔女姐姐，还有一个机灵可爱的女儿。而且，他终究只是个NPC，自己对他动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嗯，不过是无聊的「吊桥效应」罢了！
看她轻松克服！
此刻的亚丝娜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仿佛戏台上一位浑身插满旗帜的老将军。
她这样给自己打着气，随即低头咬了一口奶油面包。
下一瞬间，她仿佛整个人置身于北海道的农场之中。
秋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与发梢，仿佛有人温柔地安抚着她的心绪。刚才的慌乱与不安悄然消散，只剩下令人沉醉的宁静。
视野缓缓展开。
不远处的麦田在微风中轻轻起伏，泛起层层金色的波浪，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温暖的光。几头奶牛安静地卧在草地上，偶尔甩动尾巴。一切都显得那样悠然，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此刻的心情放慢了节奏。
梦境中的亚丝娜，隐约感到一股淡淡的奶香与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真香啊！」
她忍不住又接连咬了几口面包，眼神渐渐变得闪闪发亮。
此时，天行已经帮米特清理完四周残余的怪物，正扶着优纪走到亚丝娜身边。
米特看着眼前这个刚经历生死丶却又显得有些悠然自得的亚丝娜，一时间有些无语。
优纪在一旁悄悄朝天行竖起拇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呼叫了救援，同时忍不住感叹他的手段高明。
「总之，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米特简短地鞠了一躬，表达谢意。
「我正好在附近搜集一些遗迹的情报，也是碰巧遇到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一起行动如何？」
一旁的亚丝娜瞬间精神一振，刚才的所思所想立刻被抛到脑后。
「还请务必带上我们！」
半个多月后，起始之镇地下的黑铁宫深处。
茅场晶彦此刻正以银发中年男子希斯克利夫的身份示人。
虽然早有所料，但当他看到站在黑塔身旁的白发女孩，以及资料库中从未出现过的绿发精灵时，脸上仍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黑塔女士，这两位是————？」
「如你所想，她们是来自异世界的阿尔霏亚与里维莉亚。」
茅场晶彦当即以管理员权限检索了玩家资料库的全部名单，却不出所料，未能找到任何与二人相关的记录。
黑塔女士的手段，果然非同寻常。
黑塔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简略地解释道：「不过是以太编辑的简单运用罢了，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她们暂时进入这个游戏世界，是为日后的任务做些准备。」
茅场晶彦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件事情天行以前有跟他提到过。
此后的游戏进程，他只需要潜伏在玩家群体中观察众人的行为即可，这一环节无需他过多插手。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自游戏开幕以来，终于有NPC觉醒出了朦胧的意识。」
黑塔抬手一挥，众人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一面等身魔镜。
镜中，一名身形娇小的黑暗精灵女性NPC正与一名身着金绿色轻甲的森林精灵男性NPC
对峙于林间。两者在相遇的瞬间便爆发了激烈的战斗，随后不过片刻，两人双双倒下化为碎片消逝于空气之中。
然而画面并未就此终止，屏幕上的时间飞快推进至第二天。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手。
再度刷新出来的黑暗精灵女性，神情明显有些恍惚。然而不等她回过神，便与那位森林精灵再度遭遇，随后两人同归于尽。
此后，相似的场景接连重演了数次。这位黑暗精灵尝试过交涉，也尝试过逃跑，却无一例外地被迫与对面的森林精灵产生争斗，最终皆是一同消逝。
黑塔抬手停下镜中的画面，缓缓解释道：「由于某种未知的干扰，她的记忆在系统格式化之后不仅没有被清除，反而在不断的轮回中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更高阶的形态」」
「可以理解为一种由无数光子构成的量子场，暂时滞留在这片网络之中。」
一旁的茅场晶彦对这种状态隐约感到几分熟悉，略作思索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这和我当初进行灵魂测试时的情况有些类似？只要SA0仍在运行，她的意识就能够持续存在————」
「是「摇光」！」
茅场晶彦恍然大悟，紧接着又开口解释了起来。
「学界早就提出过关于灵魂存在形式的设想，而她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接近其中某一种理论所描述的形态了！」
「不过————以SAO的游戏架构，本不该具备诞生摇光的条件才对，这简直就是奇迹！
「」
黑塔轻轻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判断，同时也不由对诡计火种中欢愉命途所蕴含的力量生出几分感慨。
「这位NPC目前的状态，与结衣当初十分相似，已经处在意识萌芽的临界点。为了更好地引导她完成觉醒，她的意识随着相关任务一同被冻结，暂时停滞在这一阶段。」
「接下来，只需等待合适的人选来触发，便能让她继续向前迈出关键一步。」
「话说回来，前线攻略组现在的状况如何？」
「今天下午刚召开了第一层BOSS的攻略会议。」
希斯克利夫略作停顿，继续补充道：「一位名叫迪亚贝尔的玩家主动出面，将情报商阿尔戈搜集到的有关BOSS的情报给公开了出来。随后，会议初步拟定了明天攻略BOSS的队伍分工丶仇恨分配以及技能应对等细节。」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氛围。
「此外，还有一名叫牙王的玩家当场发难，指责封测玩家刻意隐瞒情报丶行事自私，一度引发不小的骚动。不过，由于阿尔戈在武器店免费公开了攻略手册，事态很快平息，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响应。」
「另外，因为村中的NPC被带来参加玩家的攻略会议，关于部分NPC的行为是否过于接近人类的问题，也引发了广泛讨论。」
希斯克利夫有些愉悦地向黑塔打起了小报告：「似乎已经有玩家开始尝试与NPC建立更深入的关系了。」
黑塔立刻明白了那所谓的NPC指的是谁，不由轻嗤一声。
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本打算来个二人度假，结果某人一声不响就跑出去溜达，还给我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不过她转念一想，灵魂诞生的技术即将被掌握，心中的怨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说不定这项技术日后还能应用到黑塔的人偶上，让人偶的智慧更进一步。
不愧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自己！
「接下来，玩家的监视就继续麻烦你了。我这边还需要布置后续的试炼场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