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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这么争夺，自然是因为科举有门道。
国朝采取的是按布政司取士，其中顺天和应天府最多。
中举后，参加哪个布政司乡试的进士，就会和那一群进士出身的官员抱团。
比如从湖广出来，就要和湖广的抱团，否则寸步难行。
刘大宇和李宜清算是后知后觉。
大臣们你来我往、明争暗斗，都已习惯了。
但皇帝满意。
他坐在龙椅上，不动声色将大臣们的微表情尽收眼底，笑道：“庄毅年岁尚小，还是留在湖广吧。”
刘大宇和李宜清心里狂喜。
“不过，庄毅的确人才难得，秦王！”杨玄素话锋一转，“你去一趟荆阳府，替朕看望庄毅。”
皇帝一言九鼎，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定下了。
当然，科举舞弊的谣言，不攻自破。
南北两大官僚集团和阉党都没讨到好，这让他们很不甘心。
退朝后。
三方的魁首，加上李宜清和刘大宇都出现在麟德殿。
秦王李世籍也在。
就算是如此，该为自己势力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没办法，这就是政斗。
“臣以为，还是应该送到顺天府，倘若中举后，可以提前适应京师生活。倘若没中举，可以到国子监读书。”
毛贤率先开口。
袁崇桂立马站出来反对：“臣也以为，应该到应天府考试。江南毕竟是锦绣之乡，文采出众的读书人多不胜数，可以互相进益，实在不行就交给林让教导。”
两边争论之际，李宜清和刘大宇先后加入战团。
把在御门听政的争论，带回到了内朝。
杨玄素有些不耐烦，问李世籍：“秦王，你怎么看？”
“回陛下，臣有一个法子，说出来，请陛下裁夺。”李世籍一脸恭敬中，带着几分锐气。
“你说。”
“臣觉得，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问一问庄毅的意见，看他有什么想法。”
“这……”
听到此话，一屋子的大臣震撼。
从没听说过，读书人有权决定自己在哪儿考乡试！
至少在本朝开国以来，还是头一遭。
别忘了，君权天授！
考乡试的读书人是天子的门生，哪有权自己决定去留。
“这个嘛……”杨玄素虽觉得新鲜，却也十分慎重。
毕竟影响很大。
“周越，你怎么看？”杨玄素看向周越，汪忠贤麾下顶梁柱。
周越出班：“臣请陛下乾纲独断。”
说起来，周越无法站出来替庄毅说话。
因为不能让自己显得和庄毅很亲近，害人害己。
“行！”杨玄素不想再多说，看向秦王：“你一并办了，算是朕给他的一个恩遇。”
“臣遵旨。”李世籍抱拳。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心里都没有把握。
另一边，庄毅对朝堂发生的种种，还不了解，目前只知道自己过了科试。
在胖子家小住几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