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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大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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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大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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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甩,结界一划。
    江辞拍拍他的肩,下巴往窗户方向抬抬。
    魏明安驮着他走到窗根底下,才反应过来。
    干嘛这么听他的?
    两个脑袋凑到一起。
    江辞下巴挨在他的肩骨,笑眯眯地伸手拨弄他耳朵,“臭魏明安,跟我有小秘密,哼~”
    魏明安翻了个白眼。
    没几息的工夫,江辞那点灵力化为乌有。
    “我给你扔下去啊”,魏明安无语,“倒打一耙的鼻祖!”
    “不准~”
    江辞搂紧他的脖颈,指向窗外,“一会儿喝酒呀,我和沈离都说好了。”
    “谁跟你喝——不跟你喝。”
    江辞愣了,随即狠狠摇晃他,“不行!!”
    “还小秘密呢”,魏明安臭着脸,“呸,倒打一耙。”
    江辞失笑。
    随即偏过头去蹭蹭他的面颊,“哎呀,一会儿你扶我。”
    “不扶。”
    江辞并不恼,“那喝酒。”
    “不喝。”
    江辞莞尔,“那和好。”
    “不——”
    江辞直接动手,捏着他的两颊晃来晃去,“那我就喊小鱼去把你变成小小魏明安。”
    魏明安斜睨着他,“那你把小虎斑和小美人还我。”
    “我亏了啊!!”
    江辞笑。
    魏明安也笑了。
    把他往上颠了颠,魏明安碰碰他的脸,惊讶地看向外面,“他俩哪去了?”
    “人俩划结界了。”
    魏明安嘟起嘴,“怎么都划,就我和哥不会吗。”
    “那还就我和哥不会飞呢”,江辞笑眯眯地嗅嗅他的发,晃了晃腿接着道,“我也划了。”
    “呀!!”
    他俩的修炼要在不重复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下来,都进屋了还要我背。”
    “我不!”
    “和好和好~”
    “才不和呢~”
    “那我更不下了,你得一直背。”
    “恶霸,不要脸。”
    “我听说了”,江辞笑吟吟地拂了下他的鼻梁,“五步,真棒。”
    魏明安有些想笑,抿起嘴来掩饰。
    “原来真的可以”,江辞闷在他脖间笑,“我都接受不可以了。”
    魏明安彻底笑了,贴住他的脸庞,“快点,别磨蹭了,出去咱俩爬房顶,爬山头,爬吊床去。”
    “噗”,江辞被逗乐,“好!”
    ...
    破晓抓着沈离的腕子,又啃了一口梨子,“说不说~”
    沈离被他的大手捏着腰,想笑。
    “不嘛~那你笑话阿兄年纪大,该罚。”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晓声音更低了,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你和阿兄肯定憋着坏呢。”
    沈离猛地缩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钻,笑得浑身发软,“没有啊~”
    “青天大老爷,冤枉人啊——”
    “你那青天大老爷成天胡说八道”,破晓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含了一下又松开,“说,你俩要干什么坏事?”
    沈离笑得往后仰,被他捞回来。
    “没有——真的没有——”
    她躲着,笑得眼角沁出泪花,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也推不开。
    这人。
    怎么成天受害者都是她!
    “不说?”
    沈离拼命摇头,笑得说不出话。
    “行。”
    破晓声音低下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落下来,密密匝匝的,从唇角到下颌,一路碾过去。
    沈离被他亲得发软,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哼出细细的声音。
    破晓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声音哑哑的,“说不说?”
    沈离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嘴角还挂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
    结界无声落下。
    他低头,吻住那弯笑意。
    ...
    “阿兄~”
    江辞和魏明安同时看过来。
    破晓瘪着嘴进来,施施然地挤在两人中间,一手挽一个。
    “阿兄~”
    破晓哼唧,在他肩头蹭蹭,“要吃饭了,快告诉我嘛~”
    “噗。”
    魏明安没忍住笑。
    这小鱼,真是一点都不装。
    “臭二哥”,破晓斜瞪着他,“你知道了是不是?”
    “他俩憋什么坏呢?”
    破晓莫名觉得就是和他有关的。
    魏明安笑得东倒西歪,连忙举手投降,“他俩憋坏你欺负我干嘛~妹妹呀~快来呀~”
    沈离从门口探出头。
    朝他俩挤了挤眼睛,抬步过来,提住破晓的衣领,轻咳一声。
    破晓哼了声,站起身。
    “吃饭啦别闹了”,沈离雨露均沾,每人都戳戳额头,“跑得慢的没有哥哥抱噢。”
    魏明安抓起江辞就跑。
    破晓嘟着嘴,哀怨地盯着沈离。
    “你幼不幼稚。”
    沈离噗嗤笑了。
    破晓跺脚,狠狠拥了过来,“坏夫人就知道闹我。”
    “诶咦说我坏”,沈离拧着他羞红的耳朵,“你今天不准进门。”
    “诶呀——”
    沈离倒在他肩头窸窸窣窣地笑,“快点,吃饭去了,吃完饭告诉你。”
    ...
    吃过饭,收拾餐桌的沈离和江辞又对上了视线。
    沈离俏皮地朝他挤了下眼睛。
    江辞勾眉回应。
    沈离半推半搡,赶着要去洗碗的破晓进了厨房。
    跻身而过的沈亭御往她手里塞了个小杯子。
    沈离心领神会。
    关上厨房门。
    沈离上下打量着破晓,啧啧称赞,“真是个贤惠的小鱼噢。”
    破晓瘪起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我洗完碗就要把我卖掉。”
    “噗”,沈离被逗乐,“我卖你做什么呀~”
    “谁知道你们做什么!”
    满手泡沫的破晓委屈兮兮地刷碗,连法术都不用了,“问谁都不告诉我!”
    “哈哈哈哈。”
    沈离像只猫儿,娇媚地溜进他的臂弯里,环住了他的腰。
    “刷碗呢”,破晓哼哼,“做什么~”
    沈离轻盈一跃,双腿环住他的腰,“抱我。”
    破晓噘起嘴,飞快把一只手冲干净,偷偷用法术刷了剩下的碗。
    这才腾出手来托住她的臀。
    “不抱不抱,我生气呢——你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就瞒着我。”
    瞧瞧,又傲娇又别扭。
    沈离余光瞄着灶台上已经干干净净的碗碟,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噢——你这心口不一的美人鱼~怎么这么诱人呢?”
    破晓仰起头看她,撒娇地拖长了调子,“那你告诉我嘛——”
    “好呀。”
    沈离笑眯眯地环住他的脖颈,手掌在他脑后凭空拂过,一只小巧的杯盏出现在掌心。
    她低头吻了过去。
    “啊,怎么是酒。”
    破晓不由退后一步,有些抗拒地偏开头。
    香甜的唇堵住他的嘴。
    “呃——不——”
    破晓的背已经挨上了墙壁。
    梨花酿顺着她的唇齿滑入他口中,甜滋滋的。
    破晓偏头想躲。
    一双小手卡上脖颈,沈离不依不饶,舌尖勾着他的,将甜津津的酒液一点一点渡过去,把他的呼吸搅得一团乱。
    沈离得了空,又将杯盏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低头再喂了一大口。
    这一点,刚好游走在破晓的酒量内。
    终于餍足地放开他。
    沈离笑眯眯地低头,掌心抚上他的脸。
    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粉,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尖,那双蓝眼睛蒙着层薄薄的水雾,好看得要命。
    “啊!”
    沈离尖叫一声吻过去。
    喝酒的破晓从来是不会亲的。
    纵使之前多凶多强势,喝酒了立马变得懵懵懂懂。
    这不,这粉粉嫩嫩的人被吻得腿软,靠在墙壁上,由沈离托着,十指交叠一并扣在墙上,才没腿软得跌下去。
    “嗯~”
    破晓哼哼着,声音都软糯了起来。
    这酒,喝着甜,实际很烈的。
    “可爱”,沈离憋着笑意,“我要摸。”
    破晓晕晕乎乎地想捂住自己的衣领,好像忘记自己的手在哪里,噘起了嘴,“不给摸!”
    “我是沈离呀”,沈离一手按着他的手,另一手勾起他的下巴,“不给我摸吗~”
    “沈离可以”,破晓晕乎乎地甩甩头,但也没把那迷蒙甩出去,嘟着嘴低喃,“沈离可以。”
    说罢,他仰起脖闭上眼,还咂了咂嘴。
    “摸吧摸吧。”
    好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沈离被逗乐了,“可爱鬼!!”
    ...
    门外,一无所知的郭逸之被魏明安抱到躺椅上,他努着嘴,“弟~”
    魏明安憋笑,拿出手帕来给他擦,“哥,你又吃这么多,一瞧见肉眼睛都放光是不是~?”
    说着说着戳了戳他的鼻尖。
    郭逸之嗔怪又羞赧,梗着脖子不服气,“嫌弃我了是不是,就吃~”
    “昂~”
    郭逸之可怜地眨着眼睛。
    “诶哟”,魏明安笑得眼眸弯弯,把他往怀里抱,“我是那个意思吗,喏,山楂丸。”
    郭逸之微微一笑,额头靠在他肩膀上亲昵蹭蹭。
    魏明安朝那边的江辞挤了挤眼睛。
    很酷地挥了下手。
    郭逸之什么都没看见。
    沈亭御牵着江辞,风风火火地来了。
    江辞拿着一个小杯盏,笑眯眯地挤进躺椅。
    “哥——给你尝——超好喝——”
    “什么什么。”
    郭逸之直接稀里糊涂地喝完了,末了还舔舔嘴唇,回味呢,“甜。”
    魏明安都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江辞抿起唇来憋笑,但效果甚微。
    两人对视上,彻底绷不住了,笑作一团。
    郭逸之左看看,右看看,脸上懵懵的,“怎么了?这是什么呀…”
    他咂咂嘴,“还挺好喝的。”
    话音还没落,脸颊已透出两团酡红来。
    去屋里拿毛毯的沈亭御回来了,瞧见郭逸之的呆萌模样,笑出了声。
    “哥哥喝酒了的可爱样子真是不重样噢。”
    刚说完,厨房的门开了。
    沈离拉着同样迷迷瞪瞪的破晓出来了。
    “哇呀”,沈亭御两眼冒星星,“破晓也好可爱~”
    “他俩的酒量真是——”
    沈亭御稀奇得很,除了他俩,他就没见过就喝两口就能醉成这糊涂样的。
    楚嵘川都得喝个一两杯才这样。
    沈离坐了过来,沈亭御给她盖上毯子。
    破晓腻歪歪地挤在他俩中间,眼睫像蒲扇一样忽闪着,无比地好奇盯着二人。
    “嘿嘿”,沈亭御肆无忌惮地揪着他粉嫩的脸,“好可爱哟——”
    破晓嘟起嘴,慢吞吞地像是才反应过来被人捏住了脸颊。
    “昂~”
    醉鬼哼哼唧唧地往后躲他的手。
    沈亭御笑翻,忙揽过他的身子防止他掉下去。
    沈离早已见怪不怪,唇瓣咂摸着香甜的梨花酿,和旁边另一个躺椅上的魏明安碰了碰杯。
    拂着手掌,掌心有些晶莹的灵力翻涌。
    江辞哭笑不得地按住自己杯子,“哥,这是酒!”
    郭逸之嗅啊嗅,鼻尖微微翕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杯子,“甜甜的,我要喝。”
    “哥”,魏明安二话不说,仰头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杯底朝天亮给他看,“没了。”
    郭逸之眨眨眼,有点委屈地瘪嘴。
    “哥啊哥”,江辞戳了戳他粉扑扑的脸蛋,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你以前到底是怎么做的官,难道不喝酒吗?”
    魏明安猛地拔高音调,“那时候不会有老头灌哥酒吧!”
    “以哥的家世,应该没人敢吧。”
    郭逸之懵懵地看着他俩,完全没跟上节奏,又低头去扒拉江辞的杯子,“再喝一口…就一口…”
    “没了没了。”
    江辞把杯子举得老高。
    魏明安凑过来捏他另一边脸,“哥,不准跟别人喝酒噢,瞧你这糊涂样。”
    郭逸之被捏着脸,含含糊糊地嘟囔,“甜…”
    江辞和魏明安对视一眼,又气又笑。
    “嘿嘿——”
    破晓看着旁边躺椅上的郭逸之开始傻笑。
    沈亭御偏过头去给大家倒酒。
    破晓好奇地伸着手指,戳戳郭逸之的脸颊,很不满地摇摇头,“好瘦。”
    “你要多吃点。”
    破晓夺着沈离的酒杯朝郭逸之乱晃,“我请你——喏——吃大鸡腿——”
    郭逸之懵懵地探头,好像才意识到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嗅了嗅酒杯,眼睛亮了,“甜甜的,我要喝——”
    还一本正经地给破晓比划。
    “这不是大鸡腿。”
    这谁能忍住笑。
    江辞笑得差点把酒撒了,赶忙喝完了。
    沈离笑到扶额,“太可爱了。”
    “昂~你不准抢我的~”
    破晓哼唧唧地和郭逸之抢沈离的杯子,“我的我的——”
    “诶好了别打别打”,魏明安把两人分开,把郭逸之拖回来,“哥——”
    郭逸之委屈地瘪嘴,“他递给我的大鸡腿还抢走!”
    沈离也把破晓拽回来,“跟哥哥打架是不是?你明天自己哄!”
    “噗哈哈哈哈”,魏明安管不了了,这简直糊涂蛋加可爱鬼啊。
    趁几人不注意,郭逸之已经摸到魏明安刚放下的酒杯。
    他低头嗅了嗅,眼睛弯成月牙,“甜的。”
    埋头就是一大口。
    “诶——”
    江辞伸手去夺,但晚了。
    郭逸之咂咂嘴,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往后一仰,软塌塌地陷进躺椅里,开始傻笑。
    “嘿嘿——好喝。”
    破晓歪头看他,学着他的样子也往后一仰,“嘿嘿——”
    郭逸之翻了个身,舔着嘴巴看向破晓,“大鸡腿呢…我要吃。”
    破晓护住袖子,十分一本正经,“吃完了。”
    “你!”
    几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江辞戳了戳郭逸之的额头,人都已经眼神涣散,还在跟破晓拉拉扯扯。
    “喏”,江辞咬着牙,一字一顿,“看起来,哥更胜一筹!”
    郭逸之眼睛都闭上了,咂着嘴,还念叨着鸡腿。
    沈亭御默默又开了一坛酒。
    江辞面无表情地举起杯,“敬更胜一筹。”
    “嗯?井什么,我的鸡腿——”
    破晓眨巴着大眼睛接话。
    沈离笑得岔气,把他的脑袋按回来,和几人分别碰杯,“还好俩人都是不记事的。”
    他的好伙伴醉过去了,破晓百无聊赖地玩着沈亭御的头发。
    沈离掌心的灵力忽然凝成了一道屏障,流光微转,隐隐有波纹漾开。
    她不禁低呼出声,“啊——”
    “咋了阿姐?”
    沈离盯着掌心那团光,嘴角慢慢扬起来,“先前破晓与我讲过,他的结界和我们不同——他调动的是水,若有闯入者,水可代他先行攻击。”
    “那日后我就在想,咱们的结界能不能也这样。”
    沈亭御歪头思考。
    几瞬便蹙紧了眉,“可是攻击和结界是完全相反的呀。”
    “不”,沈离浅笑盈盈,“我一开始差点就放弃了,我想到了师父在凌霄峰的结界。”
    “非长门人擅闯会被扔出来。”
    她五指一握拂起一片落叶。
    待落叶靠近之时,结界骤缩,旋即向外一弹,一道气劲凌空劈出,将其斩成两半。
    “我做出来了。”
    “师父还没有教过我”,沈离敛眸,神色已经褪去了欣喜,有些低落,“但我想原理应当差不多。”
    沈亭御已经看呆了。
    破晓扒拉着已经睡着的郭逸之,脸庞红红的,“起来——”
    沈离被逗笑,遂朝旁边看去。
    就看到两张无比认真的脸。
    魏明安语气幽怨,“我厉害的妹妹,咱换个话题,说点我会的,咱们说飞吧!”
    江辞嘿了一声,“就说这个!”
    “昂~”
    破晓哼哼唧唧的。
    沈离低头瞧了去,干脆把杯子递给他。
    果然醉鬼不知道自己喝的什么。
    破晓三两口咂摸完,倒头就睡。
    “阿姐教我~”
    沈亭御研究不出来沈离给他的示范,蔫耷耷地闷了酒,“看不懂。”
    江辞在旁边嗯嗯点头,“妹妹也教我。”
    “你们试试——结界本为守,守的是灵力的势。你把势倒转,向外推。”
    沈亭御依言凝神,掌心灵光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不是硬推。”
    沈离伸手,指尖点上他手腕,“你就想象水,水遇外力不是硬挡,是顺势一卷,再送回去。”
    沈亭御皱眉试了几次,结界忽然一颤,向外荡出一圈涟漪。
    沈离莞尔,“自己练噢。”
    话音刚落,沈离和沈亭御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两个人几乎同时化出一颗珠子。
    珠子躺在掌心,黯淡无光,灰扑扑的,像一粒死去的石子,半点生机也无。
    魏明安惊讶地瞪大了眼,“这什么——”
    江辞凑过去小声解释,“他们长门的联络珠,有危险捏破他们就知道位置的”
    “珠子破了”,沈亭御的嗓音有些颤,“阿姐。”
    “他俩...”
    沈离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江辞和魏明安交换了个眼神。
    没人说话了。
    魏明安叹了声,伸手按住沈离的肩膀,掌心温热,“你俩先别着急。能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几乎同时,江辞问,“不在家吗?”
    沈离摇摇头,声音发涩,“神医谷的阵法,让灵气辨位完全失效了。”
    江辞闭上了眼。
    魏明安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头对着沈离道,“好了妹妹,你不是明天还要去云庭知那里炼药吗?早点睡。”
    “还有你,沈亭御——”
    魏明安起身,把酒坛拿过来,“你不是也要看书吗?剩下的酒你俩别喝了。”
    “云庭知是老狐狸,别落了口舌给他。”
    魏明安蹲下来摸摸破晓的脸颊,温柔扬起笑,“呐,就现在。你们俩一人一个,把哥和破晓收拾照顾了。”
    “我在想怎么破阵出去,二哥。”
    沈离眼中丝毫醉意都瞧不出,直直回望。
    沈亭御直起身来,“我也没...”
    “什么也别想,回去抱着他俩睡觉。”
    魏明安把郭逸之抱起来塞给沈亭御,“去睡。”
    “听话。”
    沈离默然,“好吧。”
    魏明安分别送他们两个进门,又偷摸掐了两三个香丸丢进屋里才作罢。
    “江辞。”
    江辞阖着眼,手里的杯子搁在膝上,指节捏得发白。
    魏明安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坐回来拍拍他的腿,张开手。
    江辞把杯子递过去。
    魏明安抬眉,琥珀色的酒液淅沥沥地注满杯盏,“江辞。”
    江辞嗯了声。
    “不担心,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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