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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丝站在他面前。
其馀挤在牢房里的人，自然是她的护卫哨兵和负责看守犯人的监守。
询问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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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要害他？为什麽？！」
「是不是他知道了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实验室！」
「是你们杀人灭口！」
阿丽丝紧紧攥着哨兵的衣领，表情近乎崩溃，「说啊！为什麽要害死他！他为什麽会操作失误！你们到底做了什麽！」
「是谁调用权限打开了屏障？」
「你以为什麽都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
阿丽丝松开手，冷冷看着他。
锺越却依旧不为所动，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打盹，置身事外。
这种无动于衷的漠然彻底激怒了她。
抬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阿丽丝指着他，眼眸泛红，「我告诉你，卡斯珀已经死了，他背后的那些势力，苏家，程家，卡特家族……迟早会被查出来！」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锺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重又慢慢转过头。
依旧是那副漠然的神情。
阿丽丝情绪崩溃，近乎是手脚并用，不管不顾。
「……你们怎麽敢动他！」
「怎麽敢对他下手！」
「不管你的背后还有谁，我不会放过你们所有人！」
「……」
直到浑身的力气被抽空，阿丽丝的肩膀塌下来，呼吸急促，整个人摇摇欲坠，才被身边的护卫哨兵搀扶着离开。
她回头，依旧死死盯着他。
手指几乎恨到掐进掌心。
林倦看着他们出来，对上眼神，微微抿唇，朝阿丽丝点点头。
随即擦身而过。
目送他们走远，林倦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牢房里的人。
恰此时。
锺越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林倦微微一愣，那双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浅淡，毫无波澜，浑身狼狈，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
难道是知道自己已经被判处死刑，所以不在乎了？
明知道帝国禁止哪些方面的研究，还是越过红线去做了，所以愿赌服输？
确实是看不出一点悔过和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过往禁忌研究的回味……
高智商犯罪，恐怖如斯。
忽然。
那一抹平直的嘴角似乎悄悄弯了一下，礼节性的，对向导致意，不带任何温度。
林倦后背一凉。
越来越感觉事情不简单。
「看什麽看！」荀烨呵斥一声，往前一步隔断两人的视线，横眉冷对，「等两天回首都星，你就等死吧！」
话音落下。
林倦和荀烨二人俱是身形一僵。
背后……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股冷飕飕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如同蛰伏已久的野兽，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