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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茵的身子猛地一颤。
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角沁出一点湿意，顺着脸颊滑落。
弘历一顿，轻轻吻去那滴泪。
“茵茵……可是不舒服了？”他低声问。
陈婉茵有些迷茫，然后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自己也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眼睛湿湿的，红红的，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茫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吻着她的眼角，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唇。他的吻温柔极了，带着怜惜，带着安抚，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渐渐软成一滩水，软成一团云，软得能容纳他的一切。
她的呼吸乱了，乱了，彻底乱了。
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紧紧地，像是怕掉下去。她的唇微微张着，喘着，偶尔溢出几声细细的、软软的声音。那声音轻轻的，糯糯的，像小猫叫，又像春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
弘历听着那声音，心里痒痒的，有种想要突破心理那层底线的冲动，反正茵茵也不会拒绝他……
她的声音变了调，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颤意，几分委屈，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四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四哥……”
弘历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助，还有几分依赖。她就那样看着他，像一只迷路的小鹿，不知该往哪里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带她走。
弘历心里那股怜惜和占有欲同时涌上来，浓得化不开。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子忽然绷紧了……
随后又猛地松弛下去，软成一滩水，软成一团云，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唇微微张着，喘着，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那模样狼狈极了，却又美得惊人。
弘历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不说话，也不动，只是轻轻地喘着。
弘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茵茵，”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沙哑，“真乖。”
陈婉茵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心想：你还真是个禽兽呀，昨日算是念我初次侍寝，有良心了呀。
她的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烛光透过帐幔渗进来，朦朦胧胧的，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三更天了。
第二天请安结束后，苏绿筠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陈婉茵，“陈妹妹。”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亲热。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