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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评估与改进
罗赛真的没有想到仅仅只用了40多天就把这玩意搓出来了。
甚至说，在这个过程中，持续使用【古龙冥想】，罗赛都提高了2点信仰和14点专注力，因为他的药剂学基础太差了，时不时就得去梦境空间里恶补一下相关知识，还有一些分析和思考过程，都在梦境里度过。
信仰硬生生拔高了2点，来到46点；专注力更是涨了14点，跃至70点。
而罗赛发现了一个问题，现在的就是数值的涨幅明显变慢了。
他大致能猜到缘由，很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基数高了，想提升数值需要更加汹涌的古龙电流，而现在哪怕天天大鱼大肉的，受限制于他自身口腔咀嚼速度和食物蕴含的能量，根本无法继续再加强体内的古龙电流，最多是维持在现在的电流水准对于身体进行缓慢改造。
罗赛真有点羡慕整容正装男基顿能把嘴咧那么大了，他之前那种浮夸的表情，能把嘴咧到一个夸张至极的弧度，嘴角几乎贴到耳根。
你们难道不觉得他挺适合嚼槟榔的吗？
罗赛前世看恐怖片看到裂口女的时候，莫名会想到裂口女其实很适合嚼槟榔的。
可以预见，靠【古龙冥想】提升数值的增速在几个月后还会进一步放缓；
除非他能找到别的更高能的可消化食物，或者说是那种在图书馆里记载的带有超凡特性的食物。
当然，也可以进行摧残理智相关的药剂研究，利用【狂热的唯物主义者】进行数值方面的提升。
但是这需要解决的问题更多，比如说自身精神耐受度丶杜绝成瘾性丶精神状态的把握等等，或许还不如找更高能的食物来得方便。
罗赛本来以为这个药剂至少在下下次聚会的时候才能调配完成，因为现有的仪器精度比2万年前古龙信徒们调配药物的仪器要低，毕竟是从贫民窟的黑诊所里淘到的二手玩意，能用就不错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些天的调配过程中，罗赛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件事，魔法师体系在调药这件事上，比信仰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信仰者调配药剂的路数更接近他前世的制药工艺。
信仰之力的核心在于对自身的掌控与直觉，它向内而生，几乎无法对外界进行精密的干涉与观测。
所以信仰者要调药，就得靠一整套精密仪器来完成分析丶观测和干预。
而魔法师的手段主要是利用理智干预外界以及对于外界的感知能力。
好多对于信仰者难以操作丶干预的事情，魔法师的手段便能轻松解决。
就比如说在调配【静默雷鸣】的时候，好多在配方里记载的需要各种精密仪器进行辅助分析，然后某些操作极其复杂和苛刻。
而当罗赛开启【唯物】之后，这些事情在机器的增幅下，只需要简单地利用理智的力量对其进行观察和干预便可以轻松解决，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机器辅助。
正因如此，哪怕他的仪器粗糙得寒酸，材料也大多是退而求其次的平替，在理智的加持下，调配进度依然快得超乎想像。
罗赛有时候想，他要是在两万年前那个古龙信徒的时代，高低能混个炼药天才的名头。
此刻，罗赛再次开启【唯物】，将调配好的药剂放回机器上。
专注力开始被缓缓抽取，机器表面的符文亮了起来，一明一灭，如同呼吸一般。
感知能力在符文的增幅下急剧攀升，攀升到足以在微观层面审视药剂结构的程度。
他需要好好分析一下这瓶成品。
虽然药剂是调配出来了，但中间的反应过程与配方上的记载相去甚远，末尾还冒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次级反应。
罗赛完全不确定这瓶东西跟配方上描述的效果究竟有几分吻合。
只能说是搓出来成品了，能不能喝罗赛都不能确定。
大约二十分钟后，罗赛若有所思地收回感知。桌面上的机器失去了理智的干涉，符文黯淡下去，悄然停止运作。
大体上的方向应该是没错，就是多了好多奇妙的副产物，罗赛分析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大概率是喝不死自己。
就算出了问题，他晋升【闪光的古龙信徒】之后还学会了一招【古龙愈疗】，能够以极快地速度清除自身的负面状态。
到时候用这招往胸口一拍，基本上都能挺过来。
罗赛解除了【唯物】状态，鎏金色的竖瞳重新照耀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他决定亲口试一试这瓶药剂。
事实上，亲身体验药剂，是信仰侧药剂师最常用的评估手段之一。
信仰者固然只能藉助精密机器来把握药剂的外在属性，可一旦喝进体内，就是另一回事了，信仰侧的超凡者对自身有着极强的掌控力与感知力，药剂入喉之后，便能迅速剖析出其真实效果。
所以，古龙信徒的药剂师不一定是手艺最精的，但一定是命最硬的。
许多学艺不精的信仰侧药剂师，都倒在了试药这一步。
药剂会平等地肘击每一个学艺不精的信仰侧药剂师。
骗你的，学得好的也肘击。
罗赛右手拈起一根玻璃棒，缓缓探入瓶中。
淡金色的液体微微荡漾，玻璃棒末端挑起一滴透明的淡金液珠，闪烁出微微的莹光。
他伸出左手。
掌心之中，细碎的金色雷电开始跳跃啪，这就是【古龙愈疗】。
只要药剂入体后有一丁点不对劲，他就立刻把这团雷电拍上胸口，金色闪电会以胸膛为中心瞬间席卷全身，涤荡一切负面状态。
说实话，要不是罗赛亲身体验过古龙电流去除体内负面状态的能力，还真以为这个祷告的原理是除颤器呢。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罗赛张开嘴将这一滴液体放在舌头上，然后闭上嘴，闭上眼睛细细地感知着这药剂在体内发挥作用。
在罗赛老家里有这么一句话，凡事不谈剂量只谈药性的都是扯淡。
按理说这种比较低端的药剂，这么点剂量根本无法在人体内发挥出明显的作用。
但是，解除【唯物】状态的罗赛，在高达46的信仰加持下，对于自身的把握力已经来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哪怕是微小的变化也能感知到。
罗赛利用着高额的信仰细细地感知着药剂在身体里产生的作用。
过了一会，罗赛缓缓地睁开双眼，他散去左手上由于【古龙愈疗】而产生的金色电流。
拿起刚才他在【唯物】状态下的记录丶分析出来的药物特性，与刚才感知到的药剂在体内的作用进行对照。
跟罗赛之前的猜测差不多，药剂的大体方向没有什么改变，镇静和临时提高信仰来稳固理智的作用没有发生改变。
甚至说，因为一些巧妙的副产物，镇静作用更加强烈了，服用下去暂时提升信仰的同时，能让人莫名地感到心安，以此对于理智有着极大的巩固。
并且这个药剂的原理本质上还是加强使用者灵魂和肉体的连接程度，这种加强还会让服用者产生一种极强的掌握感，而这种掌握感也能够稳固理智。
好处说完了，那坏处呢？
坏处就是副作用变得更加剧烈了。
原本配方上记载的【静默雷鸣】副作用对于信仰者来说几乎没有，对于非信仰者来说，会对身体和记忆造成损害。
说是损害，具体的效果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就是身体产生略微的不适和虚弱，记忆上面就是跟喝了假酒一样会产生断片。
而罗赛调配出来的药剂，信仰者来了喝了都能断片，对于非信仰者们，比如说魔法师们，在身体上的损伤几乎可以说得上摧残了，记忆上面也会大概断片个1天左右。
服用一瓶，稳固个4丶5天的理智之后就得断片一天，然后再调理身体一天。
但其实问题不大，副作用强甚至还是好事。
因为如果副作用弱丶还能稳固理智，你踏马有这么牛逼的东西，怎么会被斩杀进贫民窟跟他们一起参加这个聚会呢？
而现在的副作用刚刚好与其它的稳固理智的药剂持平。
别的稳固理智药剂的副作用一般都是暂时提高理智，然后药效过了之后，降低更多的理智，然后还附带一定程度的成瘾性。
而罗赛配置的这个【静默雷鸣】相较于其它稳固理智的药剂对于理智方面的副作用，转化为身体上的副作用。
这样的话，在有竞争力的情况下，还能够不引起怀疑。
给聚会里的魔法师们换换口味了说是。
因为罗赛之前参加聚会的时候就观察到，这种稳固理智的药剂明显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再加上这种药剂的独特性和竞争力，应当是能卖出一个好价格的。
罗赛打算在下次聚会之前，多做一些这种药剂，并且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改良，隐藏一下这个药剂的超凡特性。
若是反响比较好的话，罗赛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内，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是，他这个自己手搓的药剂，凭什么让大家相信它能稳固理智？
他需要一个有信誉的人来为它背书。
罗赛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基顿。
那个家伙，因为之前吞下了罗赛「遗弃」的那一大笔遗产，正欠着他人情。
这件事，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