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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有华亿的股票吗？」
帝都一家餐厅的包间里，范彬彬晃着杯中红酒，问向对面的李辰。
李辰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有些意外地抬眼。
「你也，买了？」
在他印象里，这位前华亿一姐自立门户后，与老东家虽未交恶，但关系早已微妙。
王家兄弟居然也找上她？
「不多，0.5%。」
范彬彬报了个数。
「你呢？」
「我……」
李辰略一迟疑，还是说了。
「0.1%。手头能动的现金就这些了，王总那边给的价格，我觉得机会难得。」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庆幸与些许自得的笑，能以明显低于市价近10块的价格拿到华亿的股份，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至于王忠雷说的，这是华亿核心夥伴才有的福利，这话李辰也就听听罢了，对他来说拿到华亿的股份最重要。
范彬彬轻轻「嗯」了一声，酒杯边缘抵着下唇，却没再喝。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又浮现出来。
王忠雷找上她时，那套「念旧情丶给机会」的说辞无懈可击，价格也的确<iclass="iconicon-uniE089"></i><iclass="iconicon-uniE023"></i>。
但她不是李辰，她见识过更多笑脸背后的算计。
华亿近期股价高歌猛进不假，可王家兄弟如此急切又低调地向这么多「自己人」分销股权。
总让她觉得……不像单纯分享红利那么简单。
太集中了，也太慷慨了。
帝都的另一边，一处私宅里，冯晓钢给刚并入华亿不久的张国力斟满了一杯茅台。
「国力兄，」冯晓钢咂了口酒，脸上泛着红光。
「你这步棋走得妙啊！当时并购用股权置换，60块一股。这才多久？」
「眼看奔着80去了！净赚二十多块，佩服！」
张国力呵呵笑着，摆摆手，显得很谦逊。
「运气，都是运气，我也是看重了华亿的平台。」
「再加上王总他们不嫌弃。」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
「说起来，前两天王总又找我，说为了以后深度绑定合作，愿意再让渡0.5%的股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