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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昊天宗……”
牛皋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怨气几乎化为实质。
萧吟的话，句句戳中他心底最痛、最恨、也最无奈之处。
那份被背叛、被利用、被轻视的愤怒与悲哀，多年来从未平息。
见火候差不多了，萧吟话锋一转：“如今大陆，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格局将变。天斗、星罗、武魂殿三足鼎立之势早已微妙，乱象已显。
大争之世，强者生，弱者亡；独善其身者，终将被浪潮吞噬。御之一族空有强大防御，却困守孤城，明珠蒙尘，岂不可惜？”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牛皋：“萧某不才，欲在这乱世之中，聚拢英才，组建一方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
不依附于任何帝国、任何上宗，只为庇护同道，在这天地间争一个自在、一份尊严、一个未来！
而御之一族，正是萧某所求的基石与栋梁之一！”
牛皋心神剧震，被萧吟话语中描绘的蓝图与那股扑面而来的豪情与自信所冲击。
组建自己的势力？
不依附任何人？
这想法何其大胆，何其……诱人！
但多年的挫折让他本能地怀疑和抗拒。
“萧侯爷志向远大，牛皋佩服。”
牛皋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摇头道，“但我御之一族，经不起再次折腾了。我们只想过点安稳日子。侯爷美意，心领了。”
“安稳？”萧吟笑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牛宗主，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龟缩防守能换来的，而是用足够的力量和智慧，去创造和守护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萧某招募御之一族，非是如昊天宗那般，视尔等为可弃之附属。而是邀请你们，作为‘核心元老’，作为未来势力的‘支柱’之一！
御之一族将拥有独立的资源分配权，你们的技术与力量，将成为我们共同的基石与骄傲！
萧某承诺，必将倾力支持御之一族发展，提供你们所需的一切资源、技艺交流的机会！”
“核心元老……支柱……”牛皋喃喃重复，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这个定位，这份尊重，是昊天宗从未给过的。
资源、发展……每一个词都敲打在他渴望壮大族群的心坎上。
但他仍然犹豫，因为萧吟太年轻，因为他背后的势力似乎并不明朗，更因为……武魂殿那庞然大物的阴影。
萧吟仿佛看穿了他最后的顾虑，轻轻向后靠坐：“至于力量……牛宗主或许担心萧某根基浅薄，不足以庇护御之一族，对抗可能的威胁，比如……武魂殿？”
牛皋目光一凝，紧紧盯着萧吟。
萧吟微微一笑，竖起几根手指：“不瞒牛宗主，如今愿意追随萧某，或与萧某并肩而立的封号斗罗级别强者，已超过一手之数。
其中有一位，乃是真正的九十九级极限斗罗战力，论实力，不弱于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
“什么？！”
牛皋霍然起身，他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