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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洛一声呼唤，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程洛身前，从虚无到模糊，一点点凝实。
那是一只女鬼。
她穿着洗的发白的围裙，围裙上满是脏污，右手握这一把锅铲，整个身体都肿胀高大。
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切割粉碎，又被人用粗大的针线一块块缝了起来，浑身布满了歪歪扭扭的缝合线。
脸上有的针脚甚至太过粗糙，线头还锤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就那么站在程洛身边，像是一尊守护神。
谢暖歌第一次见到召唤系的技能。
或者说，能召唤鬼魂的技能。
程洛抬起手，伸出食指指着前方的方妤乐，再次开口呼唤道：“妈妈！杀了她！”
那女鬼得到了指令，庞大肿胀的身躯对准前方的方妤乐就冲了过去。
叶婉和孟时连忙避让开，一阵阴冷的风拂过，方妤乐缺少头颅的身体被女鬼重重撞开。
女鬼手中的锅铲高高扬起，对准方妤乐那颗还在空中飞窜的头颅，狠狠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方妤乐的尖啸戛然而止。
那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血和破碎的骨肉四散飞溅。
无头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谢暖歌看着程洛，目光中带着忌惮。
“咯咯咯~妈妈，真棒！”程洛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夸赞着自己的妈妈。
孟时在程洛召唤出女鬼后，就撤了自己的技能，站在一旁评估程洛的战斗力。
万万没想到，一招制敌。
方妤乐被消灭后，地上的血肉渐渐消失，只留下一个木牌静静躺在地上。
谢暖歌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木牌子上，却不敢轻举妄动。
那女鬼还站在原地，握着锅铲，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程洛走过去，蹲下身捡起木牌，丝毫没有将线索分享出来的打算。
谢暖歌垂下眼眸，半晌才抬起眼，目光落在那个木牌上。
技能：数据化，发动。
细密的疼痛自脑海深处中传来，读取完木牌的信息，她没有第一时间查看。
精神力已经透支，不能再继续下去。
“好了，妈妈，你可以休息了。”
程洛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木牌，一直到木牌在她手中像是流沙缓缓消失后，才收起了女鬼。
女鬼身形开始变淡，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
程洛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
她转过头，冲着几人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们现在可以继续睡觉了。”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等着程洛将线索说出来。
叶婉抱着胳膊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洛：“小妹妹，那木牌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程洛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不变：“就是线索啊。”
“呵~小妹妹，召唤系我虽然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