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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不确定姜梵杀人的规律，到底是欺负过秀女就算。
还是必须要欺负完，还要有所收获。
既然孟时对她动手，那她用孟时来试探规则。
很公平。
谢暖歌垂眸，一切对她有威胁的人，她都不能留下。
孟时没说话，看了眼房间中的更漏，马上就要到亥时了。
“嗯，好吧。”
程洛从床榻上跳下来：“既然叶姐姐晚上帮你，那我也帮你。”
“不过…”
她看着谢暖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要是让我发现，明天你说不出来什么线索。”
“谢姐姐，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谢暖歌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会，我可打不过你和叶婉，真找到通关的方法，我还要靠你们才行。”
很快，亥时到了。
众人熄灯纷纷上床，谢暖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就在她闭上眼睛时，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奇特的画面。
那些没有被她收回来，埋在墙壁里，地下的荆棘种子。
像是她的眼睛，她的监控。
她明明没有催动它们，可她就是能通过这些种子看见周遭的一切。
她看见程洛躺在最里侧的床铺上，呼吸比平时重一些，没睡着。
叶婉靠墙侧躺，呼吸绵长平稳，是真的睡着了，这个女人心是真的大。
孟时浑身紧绷，缩在被子里。
还有一张属于方妤乐的空床铺。
谢暖歌的注意力在那些荆棘种子上停留了片刻，心里有些可惜。
她才刚找到这东西的妙处，知道该怎么用，怎么玩。
结果只剩这最后一次了，收回来，就再也没有了。
不知道别的鬼物能不能也这么用？
好在现在她还能维持一个平衡，只要收支平衡不打破，她就能一直用。
她用靠在窗边的荆棘种子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亥时到了。
“哒，哒，哒。”
几乎是到时间的瞬间，脚步声响起。
谢暖歌看了眼床上的几人。
除了叶婉之外，听见脚步声的那瞬间，所有人浑身紧绷。
“吱嘎…”
推门声响起，门开了。
一双花盆底，踩在丙字房门外的青石板上。
那双脚停下来，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迈步走了进来。
谢暖歌心里一紧。
不对，那些宫人，太监没有允许根本进不来。
每天给她们送饭，送水的宫人，都是要等她们同意才能进来。
可那双花盆底已经迈过了门槛。
一步。
两步。
三步。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细长的影子。
“吱嘎。”
门再次关上。
谢暖歌透过荆棘的种子，看见门口的嬷嬷，突然一分为二，三，四…
每一道身影都从她的身体里走出来，渐渐往里面走去。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