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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并不是无法训练的吗？
大黑狗可能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会发狂而已。
5.
“二黑，配合我一下。”我对大狗说。
ACE：“这名字也太难听了？”
ACE：“还有凭什么我是二黑？”
因为大黑的名字我已经赐给蝙蝠猫了，虽然我只模拟了它一次，不过我可不是那种找替身的小猫咪。
我敷衍二黑：“因为你是双倍的黑，和双倍的凶猛，所以叫二黑。”
二黑的目光虽然还有些将信将疑，尾巴却已经缓慢地摇了起来。
6.
我早就发现了，ACE虽然生长的环境很糟糕，而且会突然发疯，但他本质上只是一条很好糊弄的蠢狗。
“这在我们猫猫界就是说‘对不起’的方式。”我认真地对ACE说，“我可是这家里的大姐，你还想回家的话，必须要获得我的原谅才行。”
ACE认真思索片刻。
7.
于是达米安和乔纳森就看见，一猫一狗头碰头喵喵汪汪了一会儿，ACE突然站起身，就在达米安紧张他会不会再对斯薇特不友好的时候，只见ACE原地打了个滚，然后追着自己的尾巴跑了两圈，接着又绕着斯薇特转了一圈，只是那四肢就好像刚从别人身上偷来安在自己身上似的，四肢恨不得像四个不同的方向伸。
乔纳森有点被震慑到。
饶是小氪已经属于大狗中的精神病了，他也没见过ACE这样，上一分钟还在咬人咬猫，下一分钟就努力表演脑干缺失的狗子。
乔纳森转向达米安：“你也不要和傻子计较了。”
乔纳森对训练一只会咬人的大狗这事也很乐观，反正有他在呢，盯着点ACE就不会出事的。
只是他还有些不死心：“真的不能带小氪来吗？”
达米安略有不耐：“你怎么不求你自己的父亲？”
乔纳森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朋友解释：“因为我爸也没钱捐一批电脑......或者一栋大楼......”
“我还可以训练小氪给ACE做示范呢！”乔纳森骄傲地说，“我们小氪可听话了。”
达米安表情有所松动。
8.
下午的时候达米安就知道了不应该轻易听信乔纳森的鬼话——一只接连撞破他家玻璃、坐坏他家椅子的狗，能听话到哪儿去呢！
斯薇特站在达米安肩膀上，姐弟两个就这么看着系着一条红披风的小氪，咬着乔纳森的裤子，把他的小主人拖来拖去，几乎是给草地犁了一遍。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至少我现在觉得ACE也是可塑之才。”
9.
当晚布鲁斯准备带罗宾去夜巡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思考片刻之后才意识到：今天达米安既没有喊着要夺取提姆罗宾的位置，也没有喊着他也要加入夜巡。
这孩子怎么突然转性了？
达米安突如其来的懂事让布鲁斯觉得十分不习惯，毕竟以他的倒霉程度，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桀骜不驯、十二岁就会杀人的孩子，这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成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布鲁斯更倾向于是一个古老的谚语应验了：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不管是他的人类孩子还是猫咪孩子。
但是检查了一圈摄像头，达米安确实乖乖地趴在他卧室的书桌上写着什么，斯薇特趴在书桌上他的手边，用爪子玩达米安的笔盖，ACE堂而皇之地趴在达米安的床上。
布鲁斯放心了点，关掉屏幕。
片刻后他又打开，将画面放大。
提姆看着这一切，震惊地发现布鲁斯的摄像头又升级了，现在是4k画质，放大可以看到达米安本子上内容的程度——他决定回卧室就仔仔细细地再检查一遍，把可能冒出来的蟑螂一般无穷尽的摄像头处理掉。
布鲁斯看清楚达米安确实在写他的作业之后，终于放心了，打开蝙蝠车：“走。”
10.
达米安竖着耳朵。
终于听到了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