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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斌脸色严肃的点头：“放心主播，我会的！”
挂断了视频后，向晚又开始在历史记录上面找，还小声念叨着：“第二个和我连线的是谁来着？”
记性非常好的网友们纷纷在弹幕中提醒：“是方素娟！”
“方素娟！”
“方素娟方素娟！”
有些人如梦初醒：“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家暴妻子后被妻子反手家暴的诡计多端的那个臭男人！”
“对，那个罗大伟！输了钱还将妻子抵给债主玩弄的罗大伟！”
“主播快连线，我超期待方素娟开播后的直播背景是罗大伟的灵堂！”
“根据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铁律来看，那货肯定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向晚拨通了方素娟的浣熊账号，响了很久，大家以为她不会接听的时候，出现画面了。
不过里面看到的不是方素娟，而是一个眨巴着大眼睛还挂着鼻涕的小女孩，看到直播对面是人，小女孩吓了一跳，连忙大喊：“妈妈，酿！”
“好可爱，应该是屏幕亮了的意思吧!”
“妈妈？不是说方素娟不能生孩子了吗？怎么会被叫妈妈？”
“莹莹乖，妈妈看下是谁打的电话哦？”方素娟的声音温柔，抚摸着女孩头上的小揪揪，一副疼爱之色，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不是来电，而是直播画面时也一愣，却仍抓起了手机。
“我记得你，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庄周梦蝶啊！”方素娟的声音说的很轻，小女孩钻进了她的怀里，好奇的睁大眼睛和她一起看着。
很快又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出现在了方素娟背后头：“妈妈，玩手机，眼会瞎！不能玩，不能玩！”
但他的眼睛却一直偷摸着瞄着手机，看起来很是口是心非。
“哈哈哈，这和小心凑到我身边看手机的儿子有什么区别。”
“很有区别，你们没看到这孩子的右手有问题吗？”
网友的目光开始打量孩子的右手，孩子穿了一件小背心，左右两边本该是手臂的地方却光秃秃的......
大家此时也猜出方素娟现在在哪个地方了，孤儿院！
向晚：“你在孤儿院。”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方素娟点头，倒也没隐瞒：“对。”
网友们纷纷好奇：“你丈夫呢？罗大伟呢？”
“你们离婚了吗？”
方素娟心态平和的来了一句：“他死了。”
“卧槽，真的死了！”
“方素娟杀的吗？”
“肯定不是，否则她现在应该在监狱，而不是孤儿院。”
向晚轻声问：“能和大家说说，他是怎么死的吗？”
方素娟脸上的青紫消散的差不多，只有隐隐一点，看起来就像是蹭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被痰呛死的。”
“因为中药需要趁热吃，他的喉咙吃药的时候被烫伤，平时吃饭喝粥都困难，一次晚上给他盖的被子薄了，让他受了凉感冒，眼泪鼻涕和浓痰一刻不停，当晚就因咳嗽排痰困难窒息而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