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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知道了，老大，不过冬天了，很多人都会买骨头，很多人灶连接炕，反正都是烧，不如烧骨头汤。”
王小苗：“我们去屠宰场直接买骨头，不过要早点去。”
凌晨三点，王小苗醒来，她要去屠宰场，贺钦川也跟着起来了。
“小川，外面太冷了，我自己去好了。”
贺钦川摇头说，不要，我要去。
王小苗看他坚持也没有拒绝。不过拿出自己的皮衣给他披上，戴上口罩帽子出门。
王小苗一路快骑到了屠宰场，看了一下手表，四点四十，排满了人。
贺钦川走了上去问：“婶婶，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呀？”
妇女上下打量他们，小军属：“你们碗盆没带来了，屠宰场的猪血是不要票的，一三五，带上证就可以买一斤。”
“那婶婶，今日有骨头卖吗？”
“骨头在隔壁。”
“婶婶，谢谢”
“姐，你去买骨头，我买猪血。”
王小苗去隔壁排队，买骨头。
买骨头的人就少了很多。
王小苗数出两块钱三毛递给屠宰场的老师傅，接过用草绳捆好的20斤骨头和一副猪肺。
骨头沉甸甸的，断面还带着新鲜的血丝，猪肺软塌塌地垂在竹篮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王小苗把骨头放好，坐着等贺钦川。
王小苗看着她的八嘎车，她要装草帘子挡风。
贺钦川居然拿着捧着两块血豆腐回来，看到猪肺，把血豆腐放到猪肺上。
“姐，这猪肺咋吃啊？”贺钦川捏着鼻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竹篮。
王小苗把骨头装进麻袋，“爆炒用干辣椒和酸菜，能下三碗饭。”
贺钦川嫌弃贵“姐，两块血豆腐要2毛钱。”
王小苗倒没有说啥，不要票，她都喜欢。
王小苗骑着车去了许强那里。
许强很开心，他们和纺织厂换菜，让他们村得到了很多瑕疵布，今年过年，大家都有新衣服穿了。
贺钦川笑眯眯“许叔，稻草给我一些。”
许强指了指墙角，留给他们这么多。
贺钦川拿出爹的半包大前门放到他口袋。
“许叔，不是受贿呀！是我们的交情，没有几支香烟。”
贺钦川坐在后座，边斗装满了稻草。
贺钦川坐在后座，寒风把他的小脸吹得通红。
他扯了扯王小苗的衣角，大声问道：“姐，要这么多稻草干啥用啊？”
王小苗头也不回地答道：“和黄泥糊墙。把咱们住的屋子外墙糊一圈，冬天能暖和不少。”
贺钦川眨了眨眼，“可咱们不是有火炕和火墙吗？”
王小苗难得笑了一下，“今年天气不对，我问过刘奶奶了，霜冻提早了十多天，我怕是寒冬，糊上稻草泥，整个屋子都能保温。”
贺钦川一想到这里零下三十度，他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王小苗的皮衣后背。
红红花花把猪圈打扫干净，煤要过几天到，老大做的柴火砖用完了，煤到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