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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要孩子的，不是来看你们秀恩爱的。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么恩爱，想生多少就能再生多少出来。那才是你们相爱的见证，你们非要被我的女儿留下干什么？”
霍聿川冷幽幽白他们俩一眼，冷声讽刺。
话音未落，姜云筝就忍不住怒了。
“你以后也会再婚，也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为什么非要跟我抢真真？”
“因为这是你给我生的女儿，我已经失去你了，绝对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霍聿川的情绪也亢奋起来，看着姜云筝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吃了。
“你……”
姜云筝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霍总，你干脆直接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弃这孩子的抚养权？”
陆知白相对冷静很多。
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宣泄情绪。
“陆总，你知道真真是我的女儿，你心里就一点儿不觉得膈应吗？她是姜云筝和我生的孩子，网上的都说我让她守了六年的活寡，现在我可以老老实实告诉你，那都是谣言。我没让她守寡，我们一个礼拜至少三次，不，五次。她喜欢在浴室，喜欢我在后面……”
霍聿川不屑嘲笑，企图激怒他。
每次都是这样。
他像个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挣扎，咆哮，变得面目全非，而他却从来从容冷静，掌控一切。
他不甘心永远在他面前永远只能当小丑。
他也要看他气急败坏，有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
“霍聿川，你胡说八道。”
姜云筝抄起桌上的笔朝他砸了过去，笔尖儿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红，斑驳的血珠子挤破脑袋涌出来。
“筝宝，不生气，不生气，他是故意的，故意挑拨我们，故意刺激我的。你怎么还上当了呢？”
陆知白急忙抱住姜云筝安抚。
“他撒谎，我不想跟他谈，我死都不会把孩子给他。”
“不给，坚决不给。”
姜云筝扑在他怀里，气得双目通红，浑身发抖。
和霍聿川的婚姻，现在俨然变成了此生不能抹掉的污点。
假若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一定再也不会认错人，再也不会爱上他。
“你去陪真真，这儿交给我。对付无耻之徒，我有办法。”
“嗯。”
姜云筝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儿，会给霍聿川更多嘲讽，羞辱，挑拨他们俩关系的机会。
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这就走了，怕我继续曝光我们曾经的恩爱史吗？”
霍聿川继续冷嘲热讽的调侃。
姜云筝没理会，径直出门。
书房门刚关上，陆知白就突然撸起袖子一拳一拳狠狠砸在霍聿川的脸上。
霍聿川也不躲，被打得满嘴血，也只是冷笑，发疯似的冷笑。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原来都是装的。”
“姜云筝是我玩过不要的而已，你在嚣张什么？”
“你给我闭嘴！”
陆知白知道他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