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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了几分，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鼻尖抵着鼻尖，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感受到她微乱的的呼吸。
他在心底低叹一声。
他的苒苒。
真是娇软易推倒啊。
就这样想着，顾时煜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穆惜苒窝在他怀里，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她眨了眨眼，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你是不是？”
“嗯。”
顾时煜声音闷闷的，哑得厉害，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
“难受吗？”
小姑娘仰着小脸，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格外无辜。
“你说呢？”
他咬了咬后槽牙，气息都热了几分。
“啊，那怎么办呀？”
穆惜苒指尖还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你要去卫生间嘛？”
“放心，我不偷看。”
她举着小手，一本正经地保证。
可顾时煜垂着眼，清清楚楚看见她眼底藏着的促狭笑意。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热意。
“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行。”
说完，他终于松了手，把怀里的人放了下来。
其实一开始。
他本是想把人抱在腿上好好惩罚一番的。
强吻到她喘不过气。
要让她眼尾发红，怕了他才对。
这才是他预想里的“惩罚”。
可偏偏。
小姑娘软得像团棉花糖，满心满眼都装着他。
勾得人神魂颠倒，自己却半点都没察觉。
这副娇软又勾人的模样。
只让他憋得浑身发紧，心口发烫。
哪里是在惩罚她。
分明是在变着法儿，惩罚他自己。
吃完饭，碗碟还搁在厨房的温水池里，两人就裹着厚外套下了楼。
小区指定的燃放区飘着淡淡的烟火气，除夕夜的风都裹着点甜。
顾时煜拎着满满一袋仙女棒，骨节分明的指尖转着打火机。
他给她一根根点燃，细碎的金火瞬间炸开，簌簌地映亮小姑娘的脸。
穆惜苒围着蓬松的米白围巾，半张脸都埋进软绒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眼尾沾着星火的光，亮得像揉了碎钻。
她乖乖站在光圈里，软乎乎的，看得人心里发暖。
顾时煜举着手机，快门按个不停。
越看越喜欢，只觉得他家小姑娘怎么连抬手的弧度都刚好长在他心坎上。
忽然一片凉丝丝的雪花，轻轻落在穆惜苒的睫毛上。
“下雪了！”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仰起小脸去看夜空。
顾时煜收了手机，缓步走到她身边。
低沉的嗓音裹着夜的凉意，又苏又温柔。
“嗯。和苒苒一起淋雪，余生一定能共白头。”
“苒苒，新年快乐。”
穆惜苒仰着脸，细碎的雪花落在她鼻尖，亮晶晶的。
“新年快乐，顾时煜老公。”
话音未落，顾时煜便俯身低头，吻住了穆惜苒软乎乎的唇。
身后仙女棒的金芒还在簌簌燃烧，漫天雪花慢悠悠地从夜色里落下来。
暖黄的星火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雪花落在发梢、肩头。
像把整个除夕夜最软的浪漫，都封进了这个绵长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