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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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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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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严河这一次回来,好不容易凑出时间,组织了一个小范围的聚会。
    全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人情往来的“关系户”。
    这是一个只接受预约的高端会所。
    在这个会所的深处,陆严河订的是一个大约能容纳二十人的包间。
    所谓的高端会所,高端的不仅仅是它的环境、菜品,更是这样一个包间,从客人进入,一路过去,路线是单独的,中间不会撞到任何人。
    对于他们这些私下都非常注重私密性的公众人物而言,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
    “《云海》的拍摄都一切顺利吧?”
    “还行。”
    陈碧舸点点头。
    “我听我的朋友说,你在剧组遇到了一个不太愉快的人。”
    “确实是一个让人愉快不起来的人。”陆严河说,“路易莎·梅,你认识吗?”
    “见过一次。”陈碧舸说,“不熟。”
    “我跟她发生了一点矛盾,不过,小事而已。”陆严河问,“你呢?还在休息吗?”
    “嗯。”陈碧舸点头,“最近这几年一直在拍戏,好像都没有完全停下来过,我正好歇一会儿。”
    陆严河:“王导那个戏,他筹备得怎么样了?剧本都定稿那么久了,怎么开机还迟迟没有信?”
    陈碧舸:“不知道,我也没有问,反正准备成熟了,自然就会通知我们开机的时间了。”
    陆严河:“好吧,你说得对。”
    陈碧舸问:“那你后面还接了好莱坞的戏要去拍吗?”
    “暂时没有。”陆严河摇头,“我准备演自己的戏了。”
    “嗯?”陈碧舸露出惊讶之色。
    “现在我的剧本已经可以代替我演员的身份去做一些置换,那我就没有必要再通过参与一些电影项目来保持和那些电影公司的利益联系了。”陆严河说。
    “利益联系?”陈碧舸有些不解。
    “是的。”陆严河说,“毕竟我是中国人,不是他们好莱坞土生土长的土著,在他们眼中,又那么野心勃勃,在跟他们抢蛋糕,如果不让我这把切蛋糕的刀被几个有实力的手握住的话,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我可以把刀磨得这么锋利,这么坚韧,早断了。”
    陈碧舸点了点头,恍然。
    “确实。”陈碧舸说,“你在好莱坞取得如此之高的成绩,肯定分掉了别人的蛋糕,背后或许早就有人试图攻击你,把你压下去了。”
    “是的。”陆严河点头,“但是,因为我跟绿谷、Parameter、D19都有着非常牢固的合作关系,而且,都有电影项目在筹备推进,加上现在又有了索伦,有了共同的利益关系,他们就必须为我保驾护航。”
    陈碧舸露出欣慰的笑容。
    陆严河说:“碧舸姐,你为什么没有在好莱坞接一两部英语片呢?这几年,你的北美颁奖季频繁暴光,知名度大涨,再加上背靠亚洲市场,好莱坞应该有不少电影来找你才对。”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运气不好。”陈碧舸说,“其实有接触了好几部电影,甚至有电影都已经到过合同这一步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跟这个好莱坞八字不合,反正最后电影都黄了,没拍。”
    陆严河:“……”
    他还以为陈碧舸是艺术家心态,看不上好莱坞那些电影呢。
    陆严河说:“好吧。”
    “而且,这不是因为我惦记着你手里头的那些剧本,等着你再给我递两个剧本来吗?”陈碧舸笑着说,“倒是陈品河前不久给我递了个剧本过来,问我愿不愿意去。”
    “陈品河?”陆严河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完全超出了他预料的一个名字。
    虽然陈碧舸跟陈品河这种很早之前就站在中国电影圈顶峰的电影人肯定认识,不可能没有来往,但——
    陆严河跟陈碧舸都认识这么久了。
    他很清楚,就算陈品河跟陈碧舸之间有来往,也绝对不熟。
    怎么好端端的,陈品河就突然给陈碧舸来送剧本了呢?
    难道陈品河不知道陈碧舸这几年的影视剧,全部都是跟陆严河合作的吗?
    陆严河这一刻不得不小人之心——不对,对陈品河这个小人行小人之心,不叫小人之心,叫“以毒攻毒”。
    陈碧舸注意到陆严河的脸色,有些疑惑,问了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事,你先说说那个剧本吧,碧舸姐,你觉得那个剧本怎么样?”
    “确实还不错。”陈碧舸点点头,“但是,我不是太想演,又是那种一对夫妻之间的爱情伦理电影,一看就是冲着电影节去的,剧本里面很多很闷骚、很纠葛的地方,要是去演,得憋死。”
    陆严河顿时笑了。
    “那就别演了,演得那么让自己费劲干什么。”陆严河说,“又不是多打动你的剧本,而且,碧舸姐,我觉得陈品河这些年走背运,你还是少跟他合作比较好,免得好好的气运被带衰了。”
    陈碧舸瞠目结舌地看着陆严河。
    她完全没有想到,陆严河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这完全不是陆严河之前会说的话。
    气运?
    倒霉?
    带衰?
    陆严河粲然一笑,“开个玩笑。”
    陈碧舸是什么人?
    她堂堂一个影后,对人的情绪捕捉最为敏感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到陆严河那看似开玩笑的表情背后,一闪而逝的“凝重”之意?
    过去跟陆严河聊天时候,一些细节的地方从陈碧舸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确确实实,她的感觉没有错——
    陆严河不是对她和陈品河的合作有情绪,而是对陈品河这个人有情绪。
    难道陆严河还在为了《毁灭日》那件事生陈品河的气?
    在国内演艺圈,业内基本上已经形成了共识,陆严河和陈品河之间关系因为陆严河帮江军争取《毁灭日》男主角的事情而恶化,一直没有和解。
    但是,陈碧舸总觉得这是别人不清楚情况,在陈碧舸看来,陆严河根本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在演艺圈,陆严河是最善解人意并能跟人缓和关系的人之一。
    不对。
    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陈碧舸目光敏锐地“捉”着陆严河故意看向一边的目光,倒是“识趣”地保持了沉默,没有在这个场合下追问。
    陆严河的目光已经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李治百的身上。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陆严河心中感慨,来得可真及时。
    刚才陈碧舸那探照灯一样的目光,让陆严河顿时就觉得不妥了。
    还好,李治百及时雨一样出现。
    “我已经紧赶慢赶了。”李治百说,“谁让路上这么堵车?”
    他往李治百身后看了看,凑近,在他耳边小声问:“玉倩姐呢?”
    李治百:“……她五分钟后进来。”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人虽然是分头来的,但一定先接过头了。”
    陆严河一副胸有成竹、果然被他猜中了的得意之色。
    李治百也是不懂,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下一句,他就听到陆严河说:“就我这么快的反应速度,以及对你们的了解程度,难怪玉倩姐会让你来问我。”
    “……”李治百瞪了陆严河一眼,“你给我闭嘴。”
    陆严河:“嘴长我身上。”
    李治百目光如刀:“手长我身上。”
    陆严河:“我靠,你竟然都开始用暴力威胁我了?”
    李治百冷哼:“是你无耻威胁我在先。”
    陆严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李治百:“我又没死,古什么古。”
    “……”
    -
    五分钟以后,江玉倩跟凤姐似的,人未至,声先到。
    “唉呀,我不会是最后一个到的吧?抱歉抱歉,路上堵车太严重了。”
    江玉倩欢快地出现了。
    陆严河笑着迎上去,“没事,你不是最后一个到的,颜良、李跃峰他们都没有到呢。”
    “那太好了!”辛子杏和黄楷任也紧跟着进来了,“幸好我们不是最后到的。”
    “哎哟喂,结了婚就是不一样,都成双成对地出现了,甜蜜啊。”陆严河说着,目光就从旁边的李治百和江玉倩身上划过了。
    “你还说呢,思琦呢?”陈碧舸问。
    陆严河:“她刚才临时接了个电话,有点紧急的工作,等会儿进来。”
    “啧啧,你们这两口子。”陈碧舸感慨,“绝了。”
    “什么绝了?”
    “别问,问就是绝了。”陈碧舸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莫测状。
    -
    今天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可以说是陆严河身边最熟悉、最亲近也最信任的朋友。
    但许久不见,李鹏飞竟然黑成了碳似的,是陆严河属实没有想到的。
    “您……这是去非洲渡了个劫?”陆严河问。
    李鹏飞一双眼睛在他黝黑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明亮,就跟黑人牙膏上的那排白牙似的:“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
    陆严河:“敬谢不敏。”
    他看向徐子君。
    “你现在跟他一起走夜路,能看清楚他的脸吗?”
    徐子君笑。
    李鹏飞伸手抓住陆严河的脖子。
    “你小子去国外遛了一圈回来很嚣张啊?”
    陆严河:“不,是你低估你现在的样子带给我的冲击力,我只是在用语言表达我受到的震撼。”
    李鹏飞:“你可以用‘把嘴闭上’来表达。”
    “好的,黑帅。”
    李鹏飞手上力度直接加大了几分。
    陆严河顿时忍不住了,发出了惨叫。
    陈碧舸摇着头转身走了。
    “该。”这是她言简意赅的评价。
    -
    等大家都落了座,陆严河开了场,说说笑笑了一会儿,李治百忽然想起什么,说:“你这不是提前给你自己九月过生日吧?”
    陆严河的生日在九月。
    但因为他很少大张旗鼓地过,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这里所说的“知道的人不多”,是陆严河每一次过生日和朋友们小聚的人,都完全是私下的,不对外公开的。
    陆严河说:“我生日这不是有可能会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嘛,就提前先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咯。”
    “我说你张罗这么大一桌子。”陈碧舸说,“那你不早说,我两手空空就来了。”
    “本来就是找个由头,大家一起聚一下,好久没有聚了。”陆严河笑着说,“跟我过不过生日没有关系,就算我九月份不过生日,我也要拉着大家聚一下啊,都多久没有见了。”
    陆严河说话的时候,李跃峰的目光从桌上每个人身上划过去,心中暗暗啧了一声。
    这都是陆严河从学生时代到演艺圈的真朋友啊。
    李跃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出现在这张桌子上。
    他虽然一直嚷嚷着他和陆严河是朋友了。
    可朋友和朋友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他可不敢说,自己对于陆严河来说,是可以跟李治百和颜良相当的那种朋友。
    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很好了。
    毕竟,连苏晓和萧云都没有出现——
    李跃峰并不知道的是,这不是因为陆严河没有邀请她们,而是她们两个人都已经提前安排了工作,抽不出时间赶来罢了。
    她们两个人是每年都要跟陆严河一起录制《年轻的日子》的朋友,说起来,跟陆严河认识的时间比李跃峰还早,熟悉起来的时间也更早。
    “不过,严河,我发现你最近怎么写了这么多爱情题材的剧本?”陈碧舸笑着问,视线落到了陈思琦的身上,“是因为灵感来源于生活吗?”
    陆严河心想,是因为爱情题材的电影剧本,既有话题度,成本又好控制。
    陆严河反问:“碧舸姐,你是不是想演爱情戏了?正好黄哥也在这里,要不然我再帮你们俩写一个二搭的本子?”
    陈碧舸说:“你写呗,你写了我们俩还能不演啊。”
    黄楷任点头,赞同:“就是。”
    陆严河:“那我真写了啊。”
    “写。”陈碧舸说,“我倒要看看,你都写了这么多爱情故事,你还能写出什么花来。”
    “写一对大盗夫妇亡命天涯的故事。”陆严河说。
    陈碧舸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什么玩意,还能这么写?”
    黄楷任也懵了。
    陆严河耸耸肩膀,“《雌雄大盗》。”
    陈碧舸发誓,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开个玩笑来着。
    -
    人真的是会成长的。
    陆严河失神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自己最开始当文抄公的时候,哪儿哪儿都有点不得劲。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现在,习惯了,嗯,其实他的道德感也没有那么的洁癖。
    这是另一个世界。
    这是他的故乡给予他的财富。
    包间屋顶的垂吊灯是枝繁叶茂的形状。
    陆严河抬头看了好几眼屋顶的吊灯,四周是热闹的声音。
    今天喝了多少?
    喝得很多吗?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
    又是什么时候,不是那个一杯倒的他了?
    迷迷糊糊之间,那些热闹的声音逐渐飘远。
    “这小子不是喝醉了吧?”陈碧舸注意到陆严河趴到了桌上,笑着问。
    “好像是。”商永周点头,“叫你们别闹他,你们还一个个敬。”
    陈思琦轻轻拍了陆严河的背一下,喊了他一声。
    “嗯。”陆严河应了一声,“在呢。”
    但声音是从他脑袋和胳膊之间冒出来的。
    人压根没有抬头。
    “哟,没醉呢。”李治百调侃。
    “没醉。”陆严河囫囵应道。
    哄堂大笑。
    -
    当天晚上,陆严河喝得晕乎乎的,被李治百和颜良架着从会所里出来,因为环境的私密性,倒是不用担心这一幕被狗仔拍到。
    谁知道,他们低估了狗仔们的力量。
    虽然在会所这里没有被拍到。
    但是,陆严河坐在车上,姿势有些“歪七扭八”地靠在陈思琦的肩膀上这一幕,还是被不知名狗仔用高清高速摄影机拍了下来。
    然后,这张照片被曝光在网上,引发了三大网络社交平台的“爆”。
    主要是陆严河平时的曝光虽然因为他的工作量有很多,但是,像这样私下的、完全不“光鲜亮丽”的一幕,太少见了。
    随着陆严河的事业越来越成功,地位越来越高,那些从很早就认识陆严河、甚至是看着陆严河每天直播写作业的粉丝,其实都有一种陆严河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感觉的。
    这不是陆严河的问题,也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一种客观的现实。
    就像是你再好的朋友,有一天他已经不知不觉中到了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你恍然惊觉的那一刻,其实就是你和他没办法再“一如当初”的那一刻。
    喜欢明星也一样的,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有的粉丝,会希望喜欢的明星不要那么红,不要被人发现。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不红的明星,就会有一种“独属于自己”的错觉。
    红了,地位高了,每一次出场都光鲜亮丽,这会让那些“事业粉”狂欢,同样,也会让陆严河的一部分粉丝感到疏远了。
    这是每一个明星都必然会慢慢流失的一部分粉丝。
    这其实也是很多童星转型困难的原因之一。
    童星时期的粉丝心态和成年之后的粉丝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陆严河的这一部分粉丝在看到这张照片以后,莫名就感到一阵安慰。
    有一种虽然很多东西都变了、但是他没有变的感觉。
    “他睡着了之后,感觉还是一个学生一样。”
    “是的,他一点都没有被污染。”
    “其实他从来没有变过,别人都说,其实他早就不用这么拼命了的。”
    “他就跟当时准备高考一样,其实他哪怕只是考上一个一本,大家都会很震惊的,但他偏偏要考振华,现在也是,明明不这么努力也一样是国内最顶尖的电影人了,都不仅仅是演员的身份了,可是,为了推动中国电影、华语电影被更多人认识,他却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继续燃烧自己。”
    ……
    眼看着陆严河的这一批粉丝越说越夸张,越说越感人肺腑,有人不得不站出来说了一句——
    “陆严河,这不是累晕的啊,这是喝多了酒才有的反应吧?”
    一句话打断了那些粉丝们的“施法”。
    第二天一大早,陆严河醒了之后,发了一条微博:昨天喝多了,让大家见笑了[吐舌头鬼脸]。
    -
    当天下午,马上就又有人在电影院碰到了陆严河。
    陆严河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电影院。
    除了他,身边的人全部都有工作。
    在国内,非工作时间,陆严河现在基本上会让邹东和汪彪休息。
    这里不是国外,又不是去什么陌生地方,陆严河确实不太会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陆严河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却仍然被人认出来,拍了照。
    这是陆严河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陆严河之所以来看电影,是因为他很久没有在国内看电影了。
    这个暑期档,没有灵河的影片,不过灵河却安排了《情书》的重映,这会儿已经下映了,这一次没有任何宣传的重映,竟然也在电影院拿到了2100万元的票房。
    陆严河心想,这只是《情书》漫长后劲的开始阶段。
    这部电影,可是直到三十年后,仍然可以在电影院卖数千万票房的。
    言归正传,这个暑期档,国内电影市场出现了比较神奇的一幕。
    没有一部“一马当先”的片子,到目前为止,这个暑期档票房最高的一部片子,票房只有9.27亿,没有破10亿。
    这放在近些年的暑期档来说,很罕见。
    但是,要因为这个数字就觉得这个暑期档失败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这个暑期档,每周都会上3-5部一线影片。
    所谓的一线影片,就是那种正儿八经有知名导演执导或者是知名演员主演的电影或者是备受关注的艺术电影,不含那些可能顶多就一百万票房出头的、混个院线履历的片子。
    而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一共有34部电影票房过亿,13部电影票房过3亿。
    在电影这样一个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行业,很少会出现这种在票房上“百花齐放”的局面。
    这是一个狂欢的暑期档。
    陆严河看到很多人都在说,这是最难以置信的一个暑期档。
    所以,陆严河想在这几天,把暑期档还在院线上映的十几部电影都看一遍。
    没错,十几部。能够让十几部电影在保持着一定的排片率,让想要看某一部的观众,不至于跑遍全城去找一家放映影院——
    很少出现这样的局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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