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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黑，来得过于凶猛。
几乎是一夜之间，摧枯拉朽。
理中客们纷纷表态「能混到温生明这个地位的，肯定不乾净」。
一时间，社交平台上，全部都是对温生明的讨伐。
-
「这是多少人联合下场了啊，这麽大的动静。」见惯了市面的陈梓妍都忍不住感慨。
陆严河摇摇头，「估计大部分电影公司都下场了吧，给温老师一个警告。」
陈梓妍：「一看就是假的，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拿出来说，早不说晚不说的。」
「没证据，不也找来了一个证人？」陆严河讥讽地笑。
陈梓妍问：「这件事，你要下场吗？」
「我不下场，我下场，不是把这件事给炒热了
对于网络环境上的这些喷子——陆严河其实早就很清楚，陆严河曾经也关注过一个影评人，那个时候，他还觉得这个影评人真的写得挺好的，对电影的评价一针见血，而且很有见地。但是，那个时候他的号不红（嗯，没错，是他不是她），关注者寥寥无几。
后来，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发表的每一篇影评，忽然就都变成了从女性（受害）视角出发，去评价电影主题丶人物逻辑。
每一篇。
而他的影评文章，常常引发一些争议，流量也越来越大。
陆严河就觉得……也谈不上失望了，就觉得很没有意思。
所以，在这种舆论场上，陆严河根本没有想过要站出来，帮温生明说话。一是他站出来，没有丝毫正面意义。二是这件事，一点实锤都没有，现在黑子再怎麽凶猛，也就是一阵狂风，吹过去了，也就时过境迁了。
相比起来，陆严河现在更相信「阴谋论」在舆论场上的力量。
而「阴谋论」，就是没有任何正面的回应，但是，有各种各样的「知情人士」，包括一些平时就以娱乐圈人士自居的营销号，煞有其事地说，温生明突然被这麽大规模地黑，是因为他做了一件事，得罪了现在电影行业的利益集团，所以被联合搞了。
究竟做了什麽事？
得罪的利益集团是哪些？
都模糊处理。
越是这样，越引人好奇。
而之所以这样模糊处理，一方面是为了激起大家的疑惑，刺激大家讨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警告背后那些人，他们如果继续，那这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对此，陆严河并没有在台前直接为温生明站台，却并不掩盖他们在利用营销号搞「阴谋论」的痕迹。
摆明了，他虽然不会在社交平台上帮温生明冲锋陷阵，但是他会站在温生明这边，力挺他。
《定风一号》的预告片也如约而至，不受丝毫影响。
网上出现了大量的「抵制《定风一号》」的声音。
对此，龙岩提出，是否在宣传期，先不带温生明了。
陆严河直接提出，如果温生明因此不得不缺席的话，他也不参加。
-
「他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温生明搞了这麽一件事，引得全行业都在抵制他，现在《定风一号》上映在即，电影宣传也大受影响，陆严河还在这个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威胁我们，反正《定风一号》要是赔钱，也不是赔他的钱。」
黄太恼怒地抱怨。
她瞪了黄仲景一眼。
「如果不是你对陆严河那麽妥协——」
「他就会妥协吗？」黄仲景反问。
黄太顿时语滞，无言以对。
当然不会。
陆严河没有任何可能需要对他们妥协。
「就算《定风一号》赔到奶奶家了，也不影响陆严河分毫，你敢从此以后就不跟他合作了吗？《焚火》第三部还拍不拍？《焚火》的海外票房还要不要仰仗他？」黄仲景反问。
黄太一时无言。
黄仲景又说：「陆严河为什麽敢挑明了让大家知道，他支持温生明？因为人家摆明了，不靠你中国电影圈吃饭，你就是把他封杀了都没有用，官方还是需要他这个标杆，中国电影也还是需要他这个旗帜。你怎麽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
黄太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又还是不服气。
她抿着嘴。
「你也别看现在网上叫嚣着各种抵制，这部电影的核心观众仍然期待这部电影，不受温生明这些丑闻的影响。」黄仲景说，「现在网络上已经出现了一股声音，帮温生明说话，他这种国民级别的演员，你以为几个没有证据的指责就能真的把他打压下去吗？背后那些下手的人都不敢这麽想，不过是现在一时锋鋩太盛，所以温生明暂时不回应，避开这种风浪罢了，背后花钱买黑的人，钱也经不起一天天地烧。」
黄太：「《定风一号》这部电影，当初就不应该做。我们龙岩有这麽多项目可以做，又不是只有陆严河参与的项目才赚钱。」
「看来我让你不再参与到跟陆严河有关的项目里来，是对的。」黄仲景说，「你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
黄太愤怒地喊：「我就是不喜欢他，怎麽了？我打拼了一辈子，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黄仲景说：「很好，那你现在去跟董事会的人，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当着他们的面说一遍，你可以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权力。」
黄太脸色大变。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如果你看不清楚形势，就让董事会的人教你看看现在的形势是什麽。」黄仲景说，「现在的形势是，你没有不喜欢陆严河的权力，我也没有，你就是心里头恨得滴出血了，你也得打碎牙齿，咽回肚子里，免得吓到人家。」
黄太：「……」
-
而在社交媒体上。
温生明除了委托自己的经纪人回应了一句「无稽之谈」之外，就没有做任何回应。
但是那两个站出指控温生明的女生，却一番接一番地抛细节，讲故事，讲自己这些年来的心理阴影。
小作文一篇接一篇，让温生明站出来回应。
很多人为她们摇旗呐喊。
而温生明的一些影迷让她们拿证据说话，她们的支持者却说「性骚扰本来就很难取证！」「你这是在纵容和包庇犯罪！」。
但是，就像黄仲景所说的那样。
黑子们作战，是需要有人买单的。
钱经不起烧——
这也是为什麽很多时候，看似当事人不回应，过了好些天才回应。因为人家摆明了就是在被人黑，自然让钱先烧一阵，烧到经不起烧了，才能真枪真棒地干。
事发五天以后，这件事的热度实在延续不下去了，温生明才发了一篇长文。
先是捋时间线，随后，则是自己对于这两个女生的回应。
否认。
然后，反问她们，为什麽当年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这麽多年来，从来不见她们提出相关指控，突然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要他来自证清白了？
在文章的最后，温生明写：
这几天，我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些当年的信息，来证明我没有做过这些事，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任何的证据，事实上，怎麽找呢？我如何去证明一件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想，可能只能选择报警了，让警察们去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吧，如果她们当年真的遭受到了性骚扰，无论是简讯丶信件等聊天记录也好，还是当时要报案记录也好，哪怕真的有误会，但至少有一个记录，不知道两位当事人是否愿意陪我一起去报案？配合警察，把这件事能够调查出来的信息，都调查出来？-
温生明的回应，让这件事重新回归了大众视野。
其中一个女人也迅速回应，说，真的可笑，没有证据？当年的事情，都有剧组的工作人员作为证人。
温生明直接回覆：特别好，那就邀请这位工作人员一起去警察局，怎麽样？
她回：你是在威胁我吗？就是因为害怕你的权势，这二十年来，我才不敢出声，不敢站出来说出真相。
温生明：我说去警察局，你认为这是威胁？你是在害怕什麽？怕我堂而皇之地买通警察，还是怕你们的谎言被拆穿粉碎？
女人没有再回应了，过了大约十二个小时，她再发了一篇小作文，说自己心悸，无法入睡，吃了好几颗安眠药才昏昏沉沉地睡了几个小时，她现在很害怕，很紧张，她后悔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没有任何力量去跟温生明抗衡。
-
「嗯，只要她起诉温生明，所有的费用，我们都会帮她承担，包括找律师等等。」
陈梓妍在电话里交代。
「为什麽要帮她对付温生明？呵呵，你搞错了，对于一个撒谎者来说，她最怕的就是有人相信她的谎言，然而，相信她的谎言是事实，逼着她去起诉。她敢起诉吗？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她吗？」
陈梓妍挂了电话，对卢庆珍摇摇头，说：「这下倒要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厚着脸皮装死了。」
好几个组织都在评论区留言，表示愿意帮她找律师丶负担各方面的费用，要支持她告到底。
在这之后，陈梓妍又直接把这件事给买了一个热搜，营造出一种全网都支持这个女人起诉温生明的气氛。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又沉默了二十四小时。
她的沉默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刺眼。
为什麽？
为什麽在这麽多人站出来力挺她丶声援她的时候，她却销声匿迹了？
-
「骑虎难下，只能装死。」陈梓妍说。
这天晚上，温生明的经纪人做东，邀请陈梓妍丶陆严河丶卢庆珍吃晚饭，对最近他们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
温生明和他的夫人原紫星一起。
温生明的经纪人叫陈克求。
他跟温生明的年纪差不多，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
原来温生明出道那会儿，中国还没有兴起明星和经纪人的概念。
陈克求是剧组的一个小场务。
他被人欺负，丢了工作，温生明当时也是新人，没有办法帮他出头，但却问他，以后要不要跟着他一起干。
所谓一起干，其实就是给温生明当助理，什麽活儿都得干。
陈克求也干得甘之如饴。
后来，无论温生明是在电影厂，还是签到哪家公司，陈克求都跟在他的身边。
顺理成章的，陈克求就做了温生明的经纪人。
两个人的交情，差不多是一辈子。
陈克求给温生明做经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足够信任，而且不会背刺温生明，但坏处也有。他不是专业经纪人出身，从来都是跟在温生明身边，可以说，当中国演艺圈进入商业快速发展通道的时候，温生明已经拥有很高的地位，那些攻防手段，也用不到他身上，所以，陈克求的「武器库」是不充足的。
陈克求也知道这一点，举杯就说：「这麽多年，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形，幸好梓妍丶庆珍你们经验丰富，这才快刀斩乱麻地把温老师从这摊泥泞中拉出来。」
陈梓妍说：「温老师清清白白一辈子，岂能被这些宵小之徒给污蔑，严河和我们都不可能允许这件事发生的。」
原紫星：「真得感谢你们，我在家里急得不得了，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办，想要到镜头前面去告诉大家，温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幸好被庆珍拦住了，不然，也许会让形势更加严峻。」
卢庆珍说：「我们是从各种肮脏手段的攻击下成长起来的，所以稍微多了解一点，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要警告温老师，让温老师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提议，所以，他们无中生有丶凭空捏造，也不是真的就要一锤定音地把这个烂帽子戴到温老师的头上，纯粹就是想让温老师难受罢了。其实就算我们不这麽应对，时间久了，事实到底是什麽样子，也会水露石出，我们的做法只是让水露石出发生得更快一点。」
「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倾向于温老师是因为某件事被业内的利益集团给报复了。」陆严河说，「接下来，迫于这样的形势，他们也会投鼠忌器，后面估计不会再有大的动作。」
温生明端起酒杯。
「多谢。」
陆严河：「温老师不用跟我客气，当初您很多次帮我说话，帮我怼人，我都知道的。」
原紫星笑着说：「自从跟你一起拍了《定风一号》以后，他对你的关注比对他自己的儿子还多。」
陆严河：「温老师在杀青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他会一直盯着我，所以我一直老老实实丶规规矩矩丶努力拍戏。」
温生明摇摇头，「滑头。」
「天地良心，我每一句话都是诚实的。」
「诚实的滑头。」温生明笑着点了点陆严河，「还好，这件事在这个时候解决了，不然真的影响到了《定风一号》这部电影的上映，那就太糟糕了。」
陈克求说：「这件事的影响还真的挺大的，有一部电影本来都在找温老师，这件事发生以后，就很委婉地说为了避免风险，暂时找别人了，今天又联系我，想要请温老师回去。」
陈梓妍说：「制作方都是这样的，没有办法。」
「是，我也理解，所以什麽都没有说，但是，这件事怎麽样都还是让人有些难受，难道温老师就这麽不值得信任吗？这麽多年，温老师是一个什麽样的人，都应该清楚丶有数才是。」
「他们也未必是因为觉得温老师真的做了什麽，不过是听到业内很多电影公司联手报复温老师，所以才趁早切割，他们考虑的风险，不仅仅是舆论风险。」陆严河说，「毕竟一般来说，电影又还没有开拍，现在也只是在接触演员的阶段，不会因为这种没有实锤的事情，就迫不及待地做切割的。」
陈克求：「那他们……怎麽今天又找回来了？」
陆严河问温生明：「温老师，你后面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发生？」
温生明：「说笑呢，哪有什麽好事，刚经历了一脑门子的麻烦事。」
结果，第二天，业内就传开了一个消息。
温生明将担任下一届中国电影协会荣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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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老师一手将荷西电影节拉到中国来的表彰。」
陈梓妍一眼看得很清楚。
「终于来了。」
陆严河说：「太好了，有这样一个官方背书，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也掀不起风浪来了。」
「现在轮到那些在背后下黑手的人紧张了。」陈梓妍冷笑了两声，「荣誉会长，看上去没有实权，问题是，中国电影协会本身也没有实权，但现实中谁会这麽认为呢？说到底，广电信任谁，谁就有话语权。」
陆严河点头。
「温老师完全值得这样一个位置，整个荷西电影节都是在他的努力下，才平稳落地玉明。」
「你们最终目标还是让荷西电影节彻底落地中国，在中国举办？」
「是的。」陆严河点头，「这样一个国际电影节，这样的国际影响力，我们就是花十年丶二十年，都打造不出来，这必须需要时间的积累，所以，如果能够把荷西电影节彻底地放在中国来举办，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陈梓妍点头。
「当然，我们肯定也还是要打造自己的电影节，只是这并非一日之功。」陆严河说，「说不定等我七老八十了，就能见到一个这样的电影节了。」
陈梓妍：「到时候你就是周年致敬人物。」
「我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在红毯上，被年轻人们当吉祥物供着。」
「你看谁不爽就骂谁，正是到了为老不尊的年纪。」
「没错。」陆严河说着就笑了。
陈梓妍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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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灵河制作的《童年是一场夏夜里的冒险》在六一儿童节上映。
两个主角，是从全国海选出来的。
没有名导，没有知名演员。
但是，除了这部电影，这一天上映的全部都是动画电影，而且全部都是低幼向的动画电影，它反而在预售期，就靠着成年观众（爸爸妈妈这个年龄段），拿到了300多万的预售票房。
六一儿童节从来不是一个大的电影档期。
真人儿童电影，更是少见。
至少不主流。
所以，这部电影不太被市场看好。
灵河自己都不太看好票房表现。
结果，上映首日，电影拿到了1800万的票房成绩。
在视频平台上，很多家长都在晒自己孩子看完这部电影以后，叭叭分享的视频。
事实上，很多成人观众也非常爱这部电影。
它讲的并不是一个低龄故事。
它讲的是两个小孩在停电之后，去大山之中冒险的故事。
讲成长，讲勇气，讲友情。
因为口碑发酵，这部电影在儿童节之后，虽然日票房就直接掉到了300多万，却稳住了排片，再没有新片入市的情况下，慢慢地收割着票房，甚至在上映第四天，还拿了一个日票房冠军——
因为其他的片子票房更低，而它却逆跌，拿到了400万的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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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河进入了不依靠陆严河也能正常制作丶宣传丶营销的阶段。
陆严河看到灵河能够制作出这样的电影，特别开心。
因为它不是市面上流行的悬疑犯罪或者公路喜剧，也不是灵河自己擅长的创意类题材，而是一个认认真真也普普通通的童年故事。
这样一个电影，别人不敢做，也很难做，灵河做得张弛有度，并且有效控制成本，选对档期，做好口碑宣传，以票房成绩就实现回本盈利。
全程，陆严河一个环节都没有参加。
他给陈寅发消息，说：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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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年是一场夏夜里的冒险》之后，又有一部灵河负责宣发的外国电影上映。
是一部家庭伦理喜剧电影，来自泰国，彩娜主演，在灵河的几件套安排下，同样拿了五千多万的票房。
成功。
不断的成功。
拾火也借着这部电影的宣传期，给彩娜再次拿下两个品牌代言，上千万代言费进帐。
一切都井然有序。
彩娜在中国市场的成功，让泰国的其他演员也动起了签约拾火的心思。
有两个在泰国处于一线的演员，都主动来联系了拾火。
陈梓妍和卢庆珍商量了一下，拒绝了一个跟彩娜差不多路线的女明星，同意了跟一个男演员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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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娜在欧美那边不如江玉倩成功，但是在一众泰国演员里，她属于国际路线走得最成功的了。
在中国，她的知名度和人气在这几年的经营之下，绝对是一线位置。
而靠着几部作品，她本来就在亚洲小有人气，现在更是稳定曝光，持续有产出，在日本都有两个当地代言。
「我跟金彦淑说了，希望TVN以后能够打造一部彩娜可以去演女主角的韩剧。」陈梓妍笑着说，「就是不知道彩娜去演韩剧，水土服不服，感觉彩娜的风格完全不是韩剧那一挂的。」
陆严河说：「我也觉得。」
陈梓妍说：「但是，彩娜在韩国的人气始终上不去，也不知道为什麽，她在日本明明都很红。」
「他们都喜欢那种精致的大美女，彩娜这种带一点乡村气息丶质朴气息的邻家风格，不太是韩国娱乐圈的审美。」陆严河说，「我看最近爆火的韩剧女主角，基本上都没有什麽邻家感了。」
陈梓妍：「但是不把彩娜在韩国的人气做起来，就很难实现我当时为她规划的路线，算了，实在打不开韩国市场也没办法。」
「没事，回头彩娜主演《鱿鱼游戏2》播出，加上她不是还演了几部好莱坞电影吗？这几部戏出来以后，她再去韩国演艺圈，绝对受欢迎。」陆严河说，「都说我们外来的和尚好念经，那真的是没有看过韩国是什麽样的。」
陈梓妍：「啧啧，一针见血。」
陆严河：「你看玉倩姐，一天韩娱都没有混过，现在去韩国，人气那叫一个爆棚，都追着你的车跑那种。」
「江玉倩的形象本来就是韩国人最喜欢的那一挂，她没去好莱坞演戏的时候，就经常因为长相被韩国人评为女神。」陈梓妍说，「那个时候，江玉倩每去一次韩国，走一次红毯，一定会在韩国上一次热搜。」
「玉倩姐是真的……大杀四方的那种漂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