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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药品,伤员有救了(第1/2页)
没过多久,李云龙带着大部队,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当亲眼看堆积如山的物资后,直接愣在了原地。
走到那堆大米前,抓起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嘴咧的老大:“好小子,你真可以啊!这里有多少货?”
江绰笑道:“被服各八百套,面粉三吨,大米和蔬菜各两吨,药品也不少,先生说是见面礼,不收钱。”
“这么多?还不收钱?”
李云龙双眼瞪的跟铜铃一样,死死盯着他,心里十分震动。
自从鬼子推行囚笼政策,修公路、筑碉堡、建据点、挖掘封锁沟,八路军的根据地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块,再被逐块扫荡蚕食,可以说连一只鸟都别想飞进来。
然而,这小子闷声不响的,竟然带来这么大量的物资。
李云龙想不明白,按理说一个喝了洋墨水的人,做买卖肯定找阎老西才对,毕竟谁不知道他们有钱有势?
土八路之所以被称为土八路,就是穷的叮当响,要枪没枪,要粮没粮!
如此看来,那位先生是一位真正的爱国侨商。
“好,这生意咱老李接了!”
李云龙想不通就懒的想,自己正愁没渠道买物资,东西到了自己手里,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搬,全给老子搬回去,谁他娘的敢漏一粒米,老子扒了他的皮。”
“大彪,先把药送去卫生院,救人要紧。”
“是!”张大彪挥了挥手:“给老子搬!”
战士们爆发出欢呼声,一窝蜂冲进屋子。
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但是每个搬运的战士都洋溢出一股火热,那不是装的,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喜悦。
有了这批棉衣棉被,今年能少冻死多少弟兄啊,大家看向江绰的眼神,都变得亲切起来。
“小绰子,走走走,跟哥喝酒去。”
李云龙一把搂住江绰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脸上的质疑早就喂狗了,露出一丝谄媚的热情。
“团长,你轻点,俺现在叫江绰了,是那位侨商帮俺取的呢。”
小绰子咧了咧嘴,他本身就瘦弱,这一搂差点把骨头搂碎了。
“好好好,小绰子!”
李云龙可不管这些,拉着江绰就往村子走。
江绰默默翻了个白眼,团长这嘴脸,就是属狗的。
……
土坯房搭建的简陋卫生院,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和腐烂的臭味。
一排木板床上,躺着不少伤员,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腰上缠着绷带,也有烧得神志不清的。
“疼……”
张小卫躺在门板上,痛苦地呻吟着。
他连一张多余的床都没有,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伤口红肿化脓,高烧到嘴唇已经干裂。
“忍忍,忍忍就好了!”
一旁的老战士按住他的手,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每一次呼吸都疼得直冒冷汗。
“排长,俺没用,拖累了大家,给俺一把刀,俺自己了结算了!”
“别浪费药了,留着给能活的人吧!”
张小卫挣扎着想去摸刀,眼眶里全是泪。
老战士吼道:“胡说!你才十六岁,给老子好好活着!”
“俺腿没了,排长……俺真的好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药品,伤员有救了(第2/2页)
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女卫生员蹲在墙角,抱着空荡荡的药箱,眼眶通红。
没药了!
磺胺粉上个月用完了,她能做的,只有一遍遍给伤员换纱布,看着伤口一天天脓化,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默默哽咽着,不忍心去看伤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大彪和几个战士扛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药……药来了!快,小孙,小绰子送来的救命药!”
张大彪哐的一声把箱子放下。
女卫生员猛地抬起头,双眼瞬间就亮了。
木箱打开,一排排瓶装青霉素整齐码着,还有头孢,阿莫西林,生理盐水……满满当当,堆了小半间屋子。
女卫生员连忙拿起一支注射器,手都在抖。
“这个要做什么皮试,过敏就换头孢……还有吗啡,止痛药……”
张大彪也讲不清,江绰说过,消炎药多的是,过敏就要换。
“真的有药了?”
“是真的,俺们有药了!”
刚才还想寻死的张小卫,含着泪水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
女卫生员震惊之余不敢耽搁,快速翻阅已经转换成繁体的说明书,她是专业的,看说明比江洋穿过来解说还管用。
原来青霉素就是盘尼西林,但比现在市面上的更好。
“老王的伤口感染了,先用青霉素做皮试,小心点,这可比磺胺金贵一百倍。”
“给小周打止痛针,用这个碘伏清洗伤口。”
“生理盐水吊上,快!”
“小张对青霉素过敏,换头孢呋辛,注意观察!”
一个小时后,用上药的伤员开始逐步降温,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三个小时后,体温明显回落。
“退烧了……退烧了!这药的效果比想象中还好。”
女卫生员摸着一个战士的额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一箱箱的药品,激动得心都在颤抖。
这么金贵的东西,在以前拿命都换不来,现在却一大箱一大箱的堆在眼前。
……
团部。
炕烧得滚烫,李云龙和江绰盘坐在炕上,吃着花生米,唠着嗑。
“小绰子,那先生是从哪搞的货?路子够野!”
“这个保密!”
“懂,咱老李当然懂!虎子,把我的地瓜烧拿来,小绰子可是咱们新一团的福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李云龙上一秒还一副献媚,下一秒就板起了脸。
虎子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半瓶地瓜烧,李云龙亲自给江绰倒了一碗。
江绰有点不好意思,他一个勤杂兵,甚至都没编制的,也能跟团长坐一个炕上喝酒了?还是团长亲自倒的。
酒液浑浊,一股子辛辣的土腥味直冲脑门。
“小绰子,别嫌弃。”李云龙闷了半碗,咂咂嘴:“就这样的,平时老子都舍不得喝。”
“团长,这酒太烈,俺还小喝不了这个,下次让先生给您带点好酒来。”
“那感情好。”李云龙大笑:“小绰子,那先生给咱们新一团送来这么多东西,真就一分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