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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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落一地，两个人斗得砖瓦扶栏破碎翻飞，直到玉陵子推开院门，问：“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谁也不想解释，又是一阵刀光剑影。
    “听说你们在找秋箬华，对吗？”
    他的声音还是如玉石碰撞一般动听。
    师兄弟听到秋箬华的名字后就没再动手了，两个人一齐看着玉陵子。
    玉陵子赤脚踩在破碎的地砖上，伸手接住从天际落下的一枚梨花，手指柔搓，留下一抹粘腻花汁，半是感慨半是怀念：“贵派的秋箬华，滋味倒是不错。”
    “他含了我的玉浆，可惜我不是你们这样的真人，不然，他会给我生个孩子。”
    “他的孩子当和他一样，眉生红痣，貌似座上观音。”
    法天派最近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掌门认了一个少年当干儿子，起名秋玄翊，拜入鸿水真人门下，成为鸿水真人的小弟子，使剑，剑名无妄。
    第二件事，付晟祥师兄和洛白舒师兄斗法切磋，却不知怎的伤到了繁音派大师兄玉陵子，繁音派来人将玉陵子接回，鸿水真人带着两名徒弟道歉，还赔偿了好些珍宝，繁音派仍然觉得气愤不已——毕竟玉陵子叫那两位切成了碎块，扔到了秋掌门的冠鹤湖里，繁音派的人捞了半月才捞齐。
    哦，还有一件事。
    鸿水真人的大弟子自请退出师门，下山月余不回，不知所踪。
    前面两件大事，大家都兴奋地侃侃而谈，说秋玄翊那小子，又是认掌门做爹，又能拜鸿水真人为师，上辈子不知道是多好的命格。又说繁音派小题大做，那玉陵子反正是玉塑的人，死不了，还白得那么多鸿水真人的法宝。
    等有人提起最后一件事时，一群弟子沉默一瞬，又说：“可惜啊，秋箬华操起来还是很爽的。”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附和。
    秋箬华七岁拜鸿水真人为师，九岁把流云剑诀倒背如流，一柄无忧剑让人看了就心惊胆寒，善使弱水，十八岁弟子大比败于第一轮，二十岁下山游历，两年后归来，剑意破碎，灵力断绝，闭关三载，再次出关，堕落至卖身赚钱。
    他的师尊、亲人、师兄弟，没有任何人管他，两年来蜗居在小院子里，对着法天派任何能付的起钱的弟子张开腿，将每一片尊严都明码标价。
    他一身白衣，眉间一点血红，背着一把剑，一如天际的一片云，不着痕迹的被风吹散，就此消失。
    此后，秋箬华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在法天派内，大家都闭口不谈，明明无人禁止，可没有人说。
    就好像一段肮脏的经历，不说，就是忘了。
    忘了，就是不曾发生过。
    第5章
    三年后，东白雪境。
    秋箬华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藏匿在一块巨石后。
    他用一把铲子向下挖，挖出一个洞，又打开水袋把水倒进去，把雪踩的紧密结实，紧接着他整个人钻进去，拿出一块木板搭在洞上用铲子顶住露出一条缝隙，不到一刻钟，木板就被风雪掩埋。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的荒原。
    三年流浪，他向着东白雪境出发，翻过千山万岭，踏过风沙漫天，整整五年才到了这里。无忧已经睡了很久了，这五年里，秋箬华只有一次唤醒了它。
    那次离开陈风家，他找了个洞穴闭关，把储物戒里为数不多的宝贝全喂给无忧吃了，一直到吃完最后一粒紫云矿，无忧才在他手里动了动，在他脑海里说：“主人。”
    他不知道自己那天有多么开心，总之他一直抱着无忧哭，两年多了，他终于再次听见了无忧的声音。
    可惜那些东西还是不够，他需要更厉害的法器，更高品质的矿石。
    踏上旅途，他一身灰麻布衣，用头巾缠发，眉间红点被他自己划了一刀剜去，只留下一条丑陋的疤痕。
    那红痣连着他的心头，剜去那天他差点死在洞窟里，可人命之贱，竟也叫他撑了下来，数年辗转，苟活到今日。
    他的修为低微，那时更是只能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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