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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佛尔思的一米五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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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佛尔思的一米五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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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佛尔思的一米五朋友
    在卷宗的最后,还附有今日克莱维尔督查问询的笔录复印件。
    「效率真快啊,下午做的问询,晚上就复印好入了卷宗,仿佛急于盖棺定论一般。」
    莉薇儿一边寻思着,一边拿出笔录翻看:
    科尔曼·怀特在死者生前与死者发生激烈争吵,并掌掴死者,导致死者情绪激动,冲出芭丽雅剧场,科尔曼冲出寻找,约八分钟后返回,死者于此后六小时被害。科尔曼·怀特曾与死者长时间保持不正当关系,并于争吵中暴露不正常关系,有恼羞成怒杀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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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师费奇在科尔曼与伊莎贝拉的争吵中感觉不适,提前请假回家休息,有布莱特亲手签署请假条作证。邻居可证明其一直在家中。
    露西————
    卡洛蒂————
    佛尔思·沃尔于1349年2月9日,接受芭丽雅剧院现债权人布莱特的委托,创作剧本《审判女巫》。根据布莱特最初提供的剧本主线,科尔曼·怀特与伊莎贝拉·特维尔将分别饰演男女主角,科尔曼饰演正义的赏金猎人,伊莎贝拉饰演女性警官,二人携手合作,逮捕多名作恶女巫,以此宣扬正义丶传递正向导向。
    然而,佛尔思擅自更改剧本主题,将剧本更名为《女巫的审判》,并将主线调整为「女巫刺杀腐败官僚」,借剧情抨击丶污蔑当前时局,暗中宣扬所谓「女巫邪恶势力」。佛尔思已亲口承认,其创作动机是为发泄对当前政府的不满,企图借剧本煽动反政府丶王室情绪。
    剧本修改后,布莱特先生对此极为不满,曾与佛尔思进行多次商谈,但佛尔思态度强硬,拒不修改,布莱特迫于无奈,最终不得不接受剧本更改的事实。
    伊莎贝拉因气质丶形象与新主线中的女巫角色不符,被换下女主角之位;剧院随后新招募了「梦露·贝洛」出演女巫一角。
    梦露·贝洛暂无明显作案疑点,但作为剧本更改的直接受益人,且饰演核心角色女巫,建议后续持续关注,进一步排查其与死者丶佛尔思的关联。
    看到这里,莉薇儿浑身一震,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布莱特先生有问题!
    这出剧本,是布莱特挂在嘴边丶心心念念的夙愿,他对剧本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允许佛尔思擅自更改核心主线?剧本的主线明明从一开始就是由他亲自把握的!他对女巫行侠仗义的反差感一直是赞不绝口。
    佛尔思分明是被冤枉的!以她那慵懒闲散丶连剧本讲解都要临场编造的性子,怎么可能特意花心思创作剧本,只为发泄对政府的不满?
    布莱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眼见剧本出了纰漏,或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
    密,便故意将所有责任都甩给佛尔思这个剧本作者?布莱特作为芭丽雅剧院的实际掌控者,手握一定资本与人脉,想要和警察串供,逼迫佛尔思认罪,的确有可能做到————
    莉薇儿的神情愈发凝重。
    倘若佛尔思这份罪名被彻底坐实,等待她的必定是漫长的牢狱之灾。更让她忧心的是,一旦审讯深入,佛尔思身为学徒非凡者的身份很可能随之暴露,而她又已经得知自己是非凡者,到时候难免把自己也一并拖入浑水,那便真的麻烦大了。
    不行,必须想办法替佛尔思洗清罪名。
    她心底飞快盘算着对策:最好的办法,是潜入佛尔思家中,找到她最初的创作手稿,还有与布莱特往来的信件,这些都能作为实打实的证据,交给律师替她翻案。再不济,也可以直接找上布莱特,动用自己教唆者的能力,潜移默化引动他的心绪,逼他主动吐露实情,承认构陷之举。
    稍作斟酌,莉薇儿迅速拿定主意,换好衣物出门。她打算先去往佛尔思的住所,试着找出她与布莱特通信的信件,只要能拿到布莱特授意创作剧本的信件,便是帮佛尔思脱罪最有力的筹码。
    卷宗笔录里清晰记载着佛尔思的住址:北区佩斯菲尔街92号。
    她转念想到,眼下警方乃至机械之心的非凡者,有可能在佛尔思家周边布控蹲守,贸然前往太过冒险。莉薇儿取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轻抚镜面进行占下:
    前往佛尔思女士位于北区佩斯菲尔街的家有危险。
    镜面一片平静,表明没有危险。
    莉薇儿稍稍放下心来,开始盘算去往北区的交通方式。比起公共马车,地铁是这座大都市更好的选择。
    贝克兰德的地铁已有二十五年历史,线路纵横交错,路网成熟完备,几乎可以通达城内各大城区。
    这让她不由暗生感慨:蓝星的地铁最早发源于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伦敦,那时的蓝星和眼下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几乎处在同一层次,不得不说,这片大地的文明发展轨迹,与前世蓝星当真有着惊人的相似。
    思绪收敛,莉薇儿走向最近的地铁站点。这里高峰期每十分钟发一班车,闲时则间隔十五分钟。此刻已是夜半时分,莉薇儿恰好赶上了当日的地铁末班车。
    她花了四便士买下一张二等座车票,三等座虽说只需三便士,但车厢嘈杂纷乱丶人员混杂,以她如今的美丽容颜,实在不适合置身其中。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莉薇儿默默自语,在稍显颠簸的地铁上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地铁一路穿行,平稳抵达北区佩斯菲尔街站点。她下车步行十分钟,顺利寻到了92号那栋雅致的联排别墅。
    佛尔思的住处应当在二楼。莉薇儿抬手在身前轻轻一抹,悄然催动魔女的隐身能力,虽然这份隐匿效果没那么好,但遮蔽普通人的视线已然足够。
    等有机会寻找一些能作为媒介使用的灵性粉末,应该还能让隐身的效果上一个档次莉薇儿思索着,悄无声息攀上二楼的窗前,发现屋内还亮着暖黄的灯火。
    窗户拉着不算厚实的窗帘,光影朦胧间,能看见一道矮小的身影正在屋内来回走动。
    难道是佛尔思女士的孩子?不对,佛尔思女士不过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理应不会有这般年岁的孩子。看身形模样,倒更像是她的弟弟或是妹妹。
    考虑到可能面对的应该是未成年人,莉薇儿决定不要惊吓到人家,悄悄潜入。佛尔思女士家是两室一厅,客厅和另一间房亮着灯,而关着灯的那间应该属于佛尔思女士。
    莉薇儿看了下窗户,并未锁,她收起准备好撬锁的铁片,直接推开窗户潜入了进去。
    房间很黑,但莉薇儿凭藉非凡者敏锐的感官还是能基本看清,她只有一个念头:乱!
    「佛尔思女士的房间怎么会这么乱?」莉薇儿暗自咋舌,「明明看上去是位气质优雅的美女,怎么屋里乱得像被洗劫过一样?到处都是散落的零食包装袋丶揉皱的稿件,还有随意扔在桌子上和床沿的换洗衣物————呜,这双袜子的味道也太重了,简直像发酵了一样。」
    想起佛尔思那双白皙娇嫩丶看上去纤尘不染的脚,莉薇儿愈发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可桌上杂乱堆放的稿件上,清晰署着「佛尔思·沃尔」的名字,足以证明,这里确实是她的住处。
    莉薇儿不敢耽搁,迅速收敛心神,开始翻找能帮佛尔思脱罪的证据,往来信件丶原始手稿,只要是能证明布莱特构陷的凭据,都至关重要。
    佛尔思的房间实在太过杂乱,翻找起来格外费力。莉薇儿索性将翻看过的东西暂时堆到一旁,简单归纳整理了一下,勉强腾出可供活动的空间。
    可即便如此,漆黑的环境加上杂乱的陈设,她还是难免磕碰到桌椅丶摆件,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女声:「佛尔思,你回来了?」
    莉薇儿心头一紧,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屏住呼吸。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一道小个子身影站在门口,抬手按下了墙上的瓦斯灯开关。
    灯光瞬间亮起,莉薇儿得以看清对方的模样:她约莫一米五出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淡黄色的短发垂到肩头,略显杂乱毛糙,五官精致小巧,眉眼间还带着未完全长开的青涩,可那份稚嫩里,却莫名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威严,反差感十足。
    额————这是佛尔思女士的妹妹?
    莉薇儿的视线不自觉扫过对方扁平的胸部,心头犯了难一实在不好判断,这到底是位身形娇小的女性,还是尚未变声的少年。
    小个子女人皱着眉,目光在屋内来回探查,眼神里满是疑惑。她转头看向窗边,迈步走了过去,伸手碰了碰未反锁的窗栓,指尖微微一顿。
    而此刻的莉薇儿,正站在窗户旁的书桌边,与她的距离不足两米,大气都不敢出,死死收敛着自身的灵性气息,生怕被对方察觉。
    小个子女人并没有去锁窗户,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算了,不等她了,我先去睡觉。」
    说罢,她关掉屋内的灯,带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没过多久,客厅和另一间卧室的灯光也陆续熄灭,整栋房子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只剩下莉薇儿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她舒了口气,心头的紧绷感稍稍缓解,可却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小个子女人,看上去比自己预想的要成熟,倒不像是未成年的样子————难道,她就是佛尔思之前提起过的那位朋友?
    莉薇儿再次小心翼翼地行动起来,指尖在杂乱的书桌抽屉里快速摸索。
    终于,在翻遍了桌面所有稿件和杂物后,一封开封的信件从一摞手稿底下滑落,信封上清晰写着寄件人:布莱特。
    莉薇儿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捡,房门却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
    那名小个子女人猛地冲了进来,一手紧握着手枪,一手拎着一盏提灯,威严十足的嗓音厉声大喝:「不许动!」
    可喊完之后,她却愣住了,眼前只有一间空荡杂乱的房间,只有那封从桌上滑落的信件,无声地躺在地上。
    小个子女人皱紧眉头,迅速打开墙壁上的瓦斯灯开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内每一个角落。
    莉薇儿则屏住呼吸,缩在书桌与卧床之间的夹缝里,心底叫苦不迭:果然!她就是佛尔思说的那位朋友!差点就被她娇小的外表给骗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警惕,还带着手枪!
    小个子女人握着枪,仔细检查了屋内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一床底丶衣柜丶书桌后,甚至连墙角的杂物堆都没放过,可始终没发现半个人影。她再次转头看向窗户,窗扇依旧紧闭,在她踹门冲进来的时间内,根本来不及从窗户逃走。
    但是,小个子女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她依旧握着枪,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屋内。刚才她进入佛尔思房间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屋内太乾净了,明显被人收拾过,这绝不是佛尔思能做出来的事,再加上非凡者的灵性预警,她有预感:这屋内绝对有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耗下去,莉薇儿的隐身效果渐渐支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出来,小个子女人说话间自带一股令人想要服从的威严,这一点与克莱维尔督查有些像,但效果没有他那么强,小个子女人可能是克莱维尔的下位序列非凡者。她的灵性比佛尔思要弱一些,没有发现隐身的自己。
    莉薇儿略一沉思,决定主动打破僵局。
    她发动刺客的能力,尽力维持着轻盈,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缓缓向小个子女人靠近。
    小个子女人紧绷地盯着屋内,丝毫没有察觉莉薇儿已然悄无声息站到了她的左侧身前。
    就当她视线瞥向右侧时,莉薇儿抓住时机,快如闪电般伸出手,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手枪,顺势后退。
    小个子女人猝不及防下脸上满是惊愕,猛地转头,才看清眼前渐渐褪去隐身丶显露身形的莉薇儿,下意识挥拳就要朝她脸上打去,眼底满是戒备与愤怒。
    「等等!」
    莉薇儿身形轻灵地再退一步,避开她的拳头,随即放缓语气,用上教唆者特有的温和口吻道:「我没有恶意,我和佛尔思是朋友。」
    「朋友?」
    感受到善意的小个子女人一怔,停止了进攻,但眼神依旧警惕,没有完全放松戒备。
    莉薇儿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介绍一下,我叫梦露,是芭丽雅剧团的演员,和佛尔思因为剧本的事情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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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个子女人露出恍然的神情:「我是休·迪尔查,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莉薇儿神色一沉,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是的,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佛尔思女士遭遇了什么吧?」
    休眉头一蹙,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莉薇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佛尔思女士因为煽动民众反政府的罪名,被警察局留置调查了。」
    休愣了一下,有些稚嫩的脸上满是错愕:「怎么可能!她平日里就像一条咸鱼一样懒惰!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莉薇儿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她是被冤枉的,我来这里,就是要找出证据,帮她洗刷冤屈。」
    说着,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封,开始翻阅,休也顶着毛茸茸的金色头发凑了过来,踮起脚一起和莉薇儿一起看:
    【致亲爱的佛尔思·沃尔女士:
    展信安。
    久闻佛尔思女士文笔灵动,善于捕捉人心,更能以细腻笔触勾勒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故冒昧致信,诚邀您为芭丽雅剧团创作一部以「女巫」为核心主题的话剧,盼您应允。
    关于这部话剧,我有几点不成熟的想法,愿与您共勉。我希望您能打破对于女巫传统固有形象的认知,突出强烈的反差感,不必局限于非黑即白,让角色既有争议,又有温度,或许会更有味道,更能承载一些更复杂丶容易引发共鸣的特质。
    您也知晓,如今的日子并不容易,周遭总有一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很多人心中都有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无奈。若是能在剧本中,借角色之口丶借情节之势,传递一些普通人的心声,或许能让这部话剧更有分量,也更能引发大家的共鸣。
    具体的创作,全凭您的心意,我绝不干涉您的自由。只是希望您能多花些心思,让故事既有看点,又能藏一些深层的心意,不必太过直白,点到即止就好。毕竟太过鲜明,反而容易失去韵味,得不偿失。
    您可以自由发挥,无论是角色设定,还是剧情走向,都由您全权把控。比如,让女巫的形象多一些不一样的特质,或许会有意外的效果。我们所求的,不过是一部能打动人心丶让人看完有所思考的作品。
    若您应允,稿费方面请放心,我将预付一半作为定金,剩余部分待剧本定稿后一次性付清,待遇绝对优厚。盼您早日回复,共赴这场创作之约,也盼着这部话剧能不负期待。
    顺颂时祺芭丽雅剧团布莱特1349年2月7日(附:信封标注:寄往北区佩斯菲尔街92号佛尔思·沃尔亲启)】
    「这封信里,布莱特并未明确提及具体的创作细节,只是要求佛尔思以女巫为核心主题,创作一部反差感鲜明的话剧,核心是打破人们对女巫的固有印象,突出强烈的反差感。」
    莉薇儿不禁犯了难,从信件内容来看,布莱特并没有直接要求佛尔思创作「女巫杀死腐败官僚」的相关情节。她又仔细翻找了其余的往来信件,发现所有信件的表述都大同小异,均没有明确的指令。
    显然,布莱特只是以隐晦的方式对佛尔思进行了暗示,并未直接干预具体创作,剧本的核心内容终究还是佛尔思自行完成的。如此一来,即便把这些信件作为证据提交,恐怕也无法让她完全脱罪。
    布莱特先生真是狡猾,他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吗?还是有什么更深远的打算?
    莉薇儿默默沉思着,眉头微微皱起。
    休停止踮起脚,有些劳累地踢了踢自己的脚后跟,埋怨地说道:「佛尔思这个傻瓜,如果她能早和我沟通一下剧本创作的事情,我也能帮她规避一些法律层面的风险,可惜,以她的懒惰是不会这样做的————」
    随即,她又看向莉薇儿,试探着问道:「你对佛尔思的了解,嗯,除了作者,还有哪些方面?」
    莉薇儿听出了休的试探,直截了当的说道:「她是一名序列9的学徒。」
    休早有预料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无论是看守所还是监狱,没有什么门是能关住她的,只要她不暴露自己是非凡者的事实,引来非凡层面的拘禁。这点我还是相信她不会暴露的,毕竟她只是懒,并不是傻。」
    莉薇儿表示认可,转而询问佛尔思的这位挚友:「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休略一沉思说道:「佛尔思即使拥有开门的能力,想从警察局里一路开门出来,也是不现实的,不过,如果有内应的话,倒是有可能实现。」
    她看向莉薇儿,眼里带些希冀:「梦露小姐,你是哪条途径的非凡者?我从未见过哪位非凡者有隐身的能力————抱歉,或许我应该先自报家门,我是仲裁人途径的序列9,仲裁人拥有令人信服的权威与魅力,以及格斗力丶记忆力丶观察力强化等加成。这条途径也是王国军方丶警察丶王室常用的途径。」
    休并未完全放下对莉薇儿的警戒,但想要救出佛尔思的迫切心情让她不再保留,详细的介绍了自己的途径。
    察觉到她的诚意,莉薇儿也适当的透露了一些信息:「我是一名中序列非凡者,但具体属于哪条途径,请恕我暂时无可奉告,不过,我确实掌握着隐身的能力,在营救佛尔思的行动中我也会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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