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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啊。”徐止抢占先机开口：“这里是怪谈，你刚刚发生的所有事都是这个怪谈导致的，懂了不？”
徐止一副老道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
“既然你系统回来了那应该就是能自主进行治疗了，我们继续往下走吧。”
萧惊肆朝着一个方向转身，淡淡开口：“从这个方向走能遇到你，说明我们的方向并没有错，继续往前走就好。”
贺霖并没有休息太久，系统已经可以启动，加上方谦的药身体已经在快速恢复。
他和方谦还有一些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挡在中间，走在路上时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有徐止在不停的吵。
“前面该不会有更大的boss在等着我们吧？”
“我们会不会死啊？还是残废？”
“怎么办怎么办？”
“......”
方谦有些无语：“你不是有不死之心吗？怕什么？”
徐止转头愤怒地看着他：“不死之心要是被粉碎或者挖出来我也是会死的好吧！”
贺霖有些听不明白，皱眉开口：“什么不死之心？”
徐止马上道：“没什么！”
贺霖：“......”
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贺霖悄悄看着方谦，方谦一脸的憔悴，黑眼圈也重了不少，像是命不久矣一般。
想到当初他跟自己一起走时，那挺拔的背影还有那冷静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眼底的神采，与此刻的衰败，贺霖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对不起。”
方谦突然开口。
徐止震惊看向他，被对方这突然认真的语气弄得一愣，开口道：“你不用因为不小心说出我的事道歉的...”
然而，方谦却是看向贺霖，一字一顿道：“我是在跟你道歉。”
贺霖一愣。
“我不知道我那样做会间接害死了你的师父，不仅你的师父，我还害死了很多人。”方谦收回目光，垂着眸，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道歉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只能用我最后的生命进行补救了。”
空气陷入沉默，贺霖静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其实萧惊肆之前跟我说过了。”
方谦再次将视线看向他，微微蹙眉问：“什么？”
贺霖缓缓开口：“就是你将三面神的所有弱点和隐藏点都整理了出来。”
“方谦。”贺霖认真地看着他：“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方谦以为的，贺霖说的是福是祸，是他对于他的友谊与他又是间接害死他师傅的帮凶。
方谦默了会，淡淡开口：“也许都有。”
然而，贺霖开口却是：“就算没有你，三面神还是会去找其他愿意的人作为传播者，而我师父还是会去杀了它。”
“我在想，如果那个人不是你，他会将三面神的弱点整理出来让我们打败他吗？”
一瞬间，方谦突然明白了贺霖话里的意思。
是福，是因为正好是方谦，贺霖师父都处理不了的邪神，方谦在的话正好拥有对方的弱点能够有机会将其消灭掉。
是祸，是因为他是贺霖的朋友，间接害死了他最亲的人。
但是贺霖话里的意思，就算没有他，还会有人成为间接害死他师傅的帮凶。
方谦从贺霖话里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他已经看淡了。
不是原谅也不是仇恶，就是一种很平淡的情绪。
徐止听了一会，在两人安静后，终于忍不住说：“你们两个说解开心结的话能整得别那么暧昧吗？”
两个人都没理他。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萧惊肆突然停下脚步。
他手里拿着灯笼还有指南针，停下脚步时，将灯笼还有指南针都放到地面然后蹲下身。
后面三人纷纷靠上前，贺霖最先开口询问：“怎么了？”
萧惊肆不说话，只是手指剥开地面的灰尘，然后拾起一样东西。
贺霖见对方不说话原本还想追问，但视线看到萧惊肆手中拿的东西后，瞬间闭上了嘴。
就连喜欢叽叽喳喳的徐止都不再说话，睁大眼睛看着萧惊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