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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她离开暗影的时候，重伤了影，影被暗影的人救走，她也顺利脱离了暗影的视线范围。
她以为，影应该知趣，亦或者这么多年，铁杵磨成针，终究能陪伴在水亦凌身边，将这尊石头焐热一点，奈何，却听到这样的消息。
江凌月突然觉得那个女人挺可怜的，她的真名叫什么？她好像从未知道，只知道她的代号是影。
死亡不是她的终点，或许，死在水亦凌的手上，对她来说是个好事呢！
只有疯子，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江凌月自嘲地一笑。
突然的笑声在车内响起，水亦凌望向江凌月，轻声问：“有什么开心的事？”
“真可以把暗影这么大的组织给我？”江凌月转头望向水亦凌，突然笑了。
水亦凌望着江凌月的笑容，整个人一愣，这算不算第一次对她这么笑。
不，这不是第一次，这是第三次了。
水亦凌的思绪被拉回到多年前，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凌月的日子，她险些死了，是他救了她，她苏醒之后，得知了他救的她后，笑着和他说谢谢。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后来，他将她带到了暗影，亲自教她学习各种技能，斥巨资让她学习各种知识，当她学成之后，他们中间有五年没见，五年之后，他们再次见面，她见到他的时候，也对他笑了。
也是那时候，他让她正式成为了他身边的左膀右臂，成为暗影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月。
作为暗影的成员，她嗜血、冷情，像毫无感情执行命令的机器。
她是完美的，在他手上成长起来最为完美的存在，他引以为傲，不自觉地，关注点全在了她的身上。
当他发现自己想把她据为己有，想要天天看到她对自己笑时，才发现她对他而言，似乎只是个永远执行命令、完成任务的冷血动物。
这一瞬间，看到江凌月对他笑，有那么一瞬间，水亦凌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温暖如阳的日子。
江凌月苏醒后笑着对他说谢谢的日子。
“你若喜欢，送你又何妨！”水亦凌淡笑：“你知道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
“除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外，其他，无论任何事都行。”没等江凌月开口，水亦凌又补了一句。
江凌月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我没有一点兴趣，什么时候暗影完蛋了，我或许会高兴吧！”江凌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说暗影完蛋，驾驶位上的司机和副驾上的保镖听到江凌月这话的时候，不由得互看了一眼，他们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惹恼了后座的主人。
他们知道，若是旁人在主人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早就化成灰了。
听到江凌月的话，水亦凌的眸子骤然一冷，他伸手按了车上的某个按键，挡板升了起来，隔绝开了驾驶位和后座的空间。
挡板升起后就剩下水亦凌和江凌月两人。
“小月亮，你在故意惹怒我，可是这样不会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