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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儿子跟儿媳妇受罚这件事,白娴纯虽然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奶奶是什么人,她是知道的,当年自己也是一路这样受罚过来的。
于是只得在晚饭时尽量多做儿子儿媳爱吃的菜品,也算是弥补了。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都在打听田小棠是如何寻到白象国找到温叙白的。
田小棠怕他们担忧,专挑好的讲,但太好了又显得假,于是乎把被人跟踪那段说了。
不止在白象国被人跟踪,在X国海岛寻人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了。
有一辆车她经常看到,基本她每次停下来都能在不远处瞥见同一辆车。
当时急着寻人还没怎么在意,现在说起来才惊觉,那辆车跟了她一路。
听到这里白娴纯绷不住了,才坦白说那是自己安排的人,怕她一个人在国外不安全,让人一直跟着。
跟紧了又怕吓唬到她,于是乎隔了一段距离,只为确保她安全。
田小棠听完后,瞪大眼睛:“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遇到坏人了呢。妈你怎么不早说呀?”
白娴纯笑道:“我要早跟你说了,你说不定天天跟躲猫猫似的,变着法子想甩掉他们。”
田小棠一想也是,自己那段时间满脑子都是找人,要是知道身后一直有尾巴跟着,怕是会闹出更多动静来。
她吐了吐舌头,往温叙白身边靠了靠:“我就说怎么老看到那辆车,原来是自己人。”
温叙白听了,垂眼看了她一下,伸手把她揽过来。
奶奶坐在主位上,听完田小棠讲那些寻人的经过,没有多问细节,只在最后开口道:
“那辆车确实是阿纯安排的,这件事我知道。阿纯做得很对,拦不住你,至少得护住你周全。往后家里不管再有什么事,谁来都不准瞒着家里擅自行动。”
她说这话时,目光从温叙白身上扫过,又从田小棠身上落回白娴纯脸上,三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温叙白率先开口:“不会再有下次了。”
奶奶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地落在一家人脸上,把每个人紧绷的眉梢都照得松弛了几分。
话题慢慢散开,白娴纯开始讲她那段时间收到田小棠消息时的心情,说她头两天根本睡不着,夜里翻来覆去地看手机,就怕错过消息。
温仲谦坐在旁边,难得开口插了一句:“你那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都饿瘦了。”
白娴纯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没吃嘛,还说我。”
温软在旁边剥橘子,听到这里立刻举手:“我知道我知道!叔叔那两天天天坐在书房里,门也不出,电话也不接,我婶端饭进去他搁那儿发呆,碗筷都没动。我可以作证。”
温仲谦被侄女揭了老底,轻咳一声,端起杯子喝水掩饰。
田小棠靠在温叙白肩膀上,听着这些零零碎碎的细节,心里暖得像炉火烘过一样。
聊到快九点的时候,奶奶先起身回屋休息了。
温软也伸了个懒腰说要洗澡睡觉。
客厅里只剩下温仲谦、白娴纯、温叙白和田小棠四个人。
白娴纯起身收拾茶几上的果盘,温仲谦也跟着站起来,说要帮她把东西端进厨房。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厨房方向走。
田小棠把脸往温叙白肩窝里靠,小声说:“爸妈他们感情真好。”
温叙白“嗯”了一声,偏过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田小棠洗漱完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手心。
戒尺打过的痕迹已经淡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泛红,不碰就不疼。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抬起头看向正从浴室出来的温叙白,他刚洗完澡,正单手擦头发。
“给我看看你的手。”
温叙白边擦头发边走到她身边,把右手伸出来摊开。
她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看他的掌心。
戒尺落下的痕迹比她的重得多,好几道红印横在手掌中央,隐约已经泛出一点青紫。
“……还疼不疼的?”
“不疼了。”
田小棠不大信,低头在他掌心亲了一下,然后把他那只手合拢,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你以前经常被奶奶打吗?”
温叙白看着她心疼的表情,心里很受用。
“对啊,奶奶很严的,小时候没少挨打。”
说完,一副委屈的模样做到她身边:“你以后可要多疼疼我。”
田小棠被他那句“你以后可要多疼疼我”逗得又心疼又好笑。
“行行行,以后多疼你。那你跟我说说,小时候都因为什么挨打?让我也乐呵乐呵。”
温叙白靠着床头坐好,想了想:“有一次,我大概七八岁吧,把奶奶养的一盆兰花给浇死了。她觉得我浇得太勤,根都泡烂了,罚我站了一下午。”
“还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把人家鼻梁打歪了,奶奶知道后也是戒尺打了我手心,打完让我去人家家里道歉,道完歉回来又打了一顿。”
田小棠听得直皱眉:“那你为什么跟别人打架啊?”
“太久了,不记得原因了。”
“那之后呢,你还打架吗?”
温叙白摇了摇头:“不打了。打架太麻烦,要挨两次打,不太划算。”
田小棠忍不住笑出声来,往他肩膀上一靠:“温老板从小就这么精于算计啊。”
温叙白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不算计不行,奶奶下手重得很。”
田小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跳了起来。
“糟了,说到兰花。清和台那边不是有一盆么?妈之前给的。都这么久没浇水了,怕是噶了吧。”
温叙白靠在床头,看着她一脸懊恼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盆兰花啊,我早带回老宅这边了。”
田小棠愣了一下:“真的?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时你还在老宅,我在南城那边办事,回来时顺手就带回来了。”温叙白说。
田小棠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床边:“……当过医生的果然不一样,还是你细心,连这个都想到了。”
温叙白笑了笑:“那当然,做田老师老公是有门槛的。”
“什么门槛啊?”
温度白难得自夸一番:“田老师是颜控,首选得要长得好看,能入得了她的眼,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