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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洲想要继续问话，就有人进来汇报说监控录像已经调出来了。
调了他出事前一周的。
“陆二少，您是先要看监控，还是先问话？”
陆京洲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示意他们放下。
所长一下子就明白了，立刻点开，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的进度条还在往前拖。
陆京洲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等着看岑明均被带走前的最后几天，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技术人员的手指按在鼠标上，一格一格地往前跳。
画面里，岑明均的生活单调而重复，起床、吃饭、放风、回监室。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进度条突然……
黑屏。
整个监控画面骤然熄灭，只剩一片漆黑。
技术人员的动作顿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所长的方向，手指悬在鼠标上，不敢再动。
陆京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站在一旁的林特助上前一步，盯着屏幕，“坏了？”
“不……不是……”技术人员的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哆嗦着往后拖了几下，“这……这一段……好像出了点问题。”
他把进度条往前拉了一点，画面恢复正常。
再往后拖，又是黑屏。
再往前，正常。
再往后，黑。
整整一下午的监控录像，凭空消失。
陆京洲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黑屏，像是要从那片虚无里看出什么来。
监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所长站在那里，冷汗已经从额头滑到了下巴，却不敢抬手去擦。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两个被押进来的管教，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其中一个年纪轻一点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陆……陆二少……”所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这……这可能是系统故障，我马上让技术查……”
陆京洲抬起手。
只这一个动作，所长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来。
陆京洲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所长身上。
那目光并不凶狠，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所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故障。”陆京洲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岳父去世之前，正好坏了一下午？”
所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京洲的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两个管教。
“黑屏那天下午有没有人来探视？”
年轻的那个管教浑身都在抖，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年纪稍长的那个低着头，肩膀也在轻微地颤抖，却咬着牙不说话。
陆京洲等了五秒。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