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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
赵毅扫了一眼五个人的穿着打扮，从薄纱浴衣到深沟丝绸睡裙，哪个像来聊天的。
高桥千千跪坐在榻边，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浴衣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
她身后四个女人也跟着靠近，香水味一层叠一层，齐齐涌过来。
赵毅没躲。
“你们……一起？”
五个女人的脸齐刷刷红了。
高桥千千的耳根烧到了脖子，两只手绞在一起，犹豫了两三秒，，咬着下唇：“您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
后面四个低着头，认同了千千的话。
赵毅靠回榻上。
“算了。”
五个女人的肩膀同时塌了一截。
高桥千千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失落已经挂了上去。
“是我们不够好吗？”
“跟你们没关系。”
赵毅随口应了一句。五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遗憾写在脸上，但也没敢纠缠。
安静了几秒。
高桥千千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子往前探了一点：“赵先生，有件事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说。”
“今晚有一场聚会，正在进行中。”
她的手指搓了搓浴衣的衣角，“倭国各大世家的核心成员子弟都会到场，背后全是七大神庙扶持的那些家族。”
赵毅的眼皮抬了一下。
“秀吉家、二宫家、黑田家、九条家……全在。”
排第二的那个穿丝绸睡裙的女人补了一句：“高桥家虽然没什么地位，但每次都有份受邀，毕竟谁都需要消息渠道。”
赵毅坐直了。
“可以。”
五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高桥千千从榻边弹起来，浴衣的下摆扫过地板，语速快了一倍：“那我们去准备一下，换身衣服，车也安排好！”
五个人鱼贯出门，脚步轻快得不像话，拉门合上的瞬间，还能听到走廊里压低的笑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蔡晓宇靠在窗边，何轻鸿蹲在门口，袁杀生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何轻鸿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
“赵先生，我有个事想不通。”
“嗯？”
“为什么你在高桥家的人缘这么好？”
何轻鸿站起来，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从进门到现在，仆人对你毕恭毕敬也就算了，那五个女的，完全是自发的，从她们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崇拜！”
蔡晓宇也看出来了，点了下头。
赵毅把手搁在膝盖上。
“天命之子命格。”
何轻鸿愣住。
“在倭国的地盘上，天命之子命格发挥效果，所有人都会对我产生好感。”
赵毅抬了下下巴：“境界高的，受影响小一些。破碎虚空以上，勉强能扛住。但破碎虚空以下……”
他没说完。
刚才那五个女人已经说明了一切，恨不得投怀送抱。
何轻鸿的嘴张了半天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