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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0章入门大典唱征服剑冢深处遇疯批(第1/2页)
清晨的天衍宗，云海翻涌，仙鹤清唳。
巴宝贝蹲在清虚峰最高的那块望月石上，一边啃着灵珠子刚烤好的火灵兽腿，一边盯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宗门大殿发呆。
“我说小祖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团毛茸茸的三花猫蹲在她脚边，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石面，“今天可是入门大典，你居然还有心思啃鸡腿？”
“是火灵兽腿。”巴宝贝纠正道，顺手撕下一块最嫩的肉丢下去，“再说了，这可是系统发布的‘宗门知名度提升计划’首秀，我不得养精蓄锐啊？”
灵珠子精准接住肉块，嚼得嘎嘣响：“呵，你管那叫提升知名度？那叫社死现场预售。我敢打赌，等会儿你一开口，整个天衍宗的仙鹤都得集体迁徙。”
巴宝贝嘿嘿一笑，没理会这只嘴毒的灵兽，转而看向自己面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宿主：巴宝贝】
【当前修为：炼气三层（表面）/筑基初期（实际，隐藏中）】
【沙雕值：89700/100000（距离下一阶段解锁“神级社死道具箱”还差10300点）】
【当前任务：入门大典·征服全场】
【任务描述：在今日宗门大典上，演唱歌曲《征服》，要求：1.音准偏差不低于30%；2.至少引起三位长老捂耳；3.让聂海龙眉头跳动三次以上】
【任务奖励：沙雕值+5000，随机功法《狮吼功（魔改版）》，聂海龙好感度+5（隐藏属性：疯批指数+2）】
【失败惩罚：随机失去一项感官24小时（已触发过失明、失聪，本次可能是失味，宿主慎之）】
巴宝贝看着那个“疯批指数+2”的备注，嘴角抽了抽。自从绑定这个破系统，她就发现，自己做的每一个沙雕任务，都在潜移默化地把那位看似光风霁月的师兄往疯批的深渊里推。但奇怪的是，聂海龙的好感度也在同步上涨。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用魔法打败魔法？
“走了走了，要迟到了！”巴宝贝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油渍，站起身来。
灵珠子化作一道流光钻进她的袖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记住，待会儿要是被聂海龙一剑劈了，别报我名字。”
……
天衍宗主殿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
各峰弟子身着统一制式的道袍，按辈分站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灵气，肃穆庄重。掌门玄诚子端坐高台，两侧是各位长老。而在最靠近高台的左侧首位，一袭白衣的聂海龙静静伫立，宛如谪仙临世，周身仿佛自带一层柔光，让人不敢直视。
巴宝贝踩着点溜进了新弟子的队列，正好站在最后一排。她悄悄探出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师兄师姐，落在那抹白色身影上。
今天的聂海龙格外好看。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眉眼如画，唇色淡如樱。阳光洒在他身上，却似乎连光线都不忍心打扰他的清净，只在周围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啧啧，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巴宝贝小声嘀咕，“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他听了我的《征服》，这光环会不会碎一地。”
时辰一到，玄诚子掌门缓缓起身，清朗的声音传遍全场：“今日，天衍宗又纳新血，望尔等谨记宗训，勤修大道，正心诚意，斩妖除魔……”
冗长的开场白结束后，便是新弟子代表发言。一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少年走上台，慷慨激昂地说了一通“愿为宗门抛头颅洒热血”的豪言壮语，赢得阵阵掌声。
紧接着，玄诚子微笑道：“修道之余，亦当活泼心神。听闻此次新弟子中，有才艺出众者，不妨展示一二，以助雅兴。”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新弟子都红了脸，既期待又紧张。谁不想在掌门和大师兄面前露脸呢？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果然，负责主持的长老笑眯眯地看向新弟子队列：“清虚峰巴宝贝，听闻你多才多艺，何不上来为大家表演一番？”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或好奇、或审视、或期待的目光中，迈步走向高台。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格外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聂海龙。
走到台中央，巴宝贝对着高台上的掌门和长老们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向众人，脸上堆起她那标志性的、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弟子巴宝贝，今日献丑，为大家带来一首……《征服》！”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一瞬。
《征服》？这是什么曲子？听名字倒是豪迈。
玄诚子捋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几位长老也交换了个眼神，显然从未听过此曲。
唯有聂海龙，原本垂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目光落在巴宝贝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巴宝贝清了清嗓子，在灵珠子的暗中传音指导下（主要是为了防止她忘词），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实则滑稽的姿势，开口唱道：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胜负~”
“是结束~还是开始~”
第一个音飙出来，前排的几个年轻弟子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调子……怎么如此歪扭？音准更是飘忽不定，时而高入云霄，时而沉入谷底。但偏偏，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带着一种“我唱得虽然烂，但我唱得理直气壮”的气势。
巴宝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唱一边还在台上走来走去，偶尔还加上一些自创的舞蹈动作，比如突然一个踢腿，差点踹到旁边一位长老的胡子。
“我的~爱~情~就此~被~征~服~”
“已~经~没~有~退~路~”
唱到高潮部分，她猛地一转身，手指直指高台上的聂海龙，最后一个高音拖得又长又破：“我~认~输~~~~~！”
“嗡——”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玄诚子掌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身侧的那位脾气火爆的执法长老，已经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似乎想捂住耳朵，又强行忍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而巴宝贝的任务进度条正在疯狂跳动：
【音准偏差检测：45%！达标！】
【检测到执法长老捂耳意图强烈！药王长老已捂耳！传功长老正在纠结……达标！】
【目标人物聂海龙情绪波动检测：眉头跳动一次……两次……三次！达标！】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沙雕值+5000，《狮吼功（魔改版）》已存入背包，聂海龙好感度+5，疯批指数+2】
巴宝贝心里刚松口气，就见高台上的聂海龙忽然微微倾身，对着掌门轻声说了句什么。玄诚子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竟点了点头。
聂海龙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台下的巴宝贝，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虽然那弧度极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巴宝贝就是捕捉到了！
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灵珠子在她袖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卧槽！他笑了！这疯批居然被你的魔音给逗笑了！这世界的逻辑崩坏了！”
巴宝贝强作镇定，对着聂海龙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心里却已经掀桌：这任务奖励的“疯批指数+2”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典礼剩下的部分，巴宝贝是飘着听完的。她被正式归入清虚峰门下，成为聂海龙最小的师妹。
散会后，新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
“那就是清虚峰的那个巴师妹？果然……名不虚传。”
“何止啊，你没看大师兄的反应吗？居然笑了！”
“难道大师兄就好这一口？”
巴宝贝假装没听见这些议论，低着头快步往清虚峰走。她得赶紧回去研究一下那本《狮吼功（魔改版）》，顺便躲躲风头。
刚走到山门处的竹林小径，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师妹留步。”
巴宝贝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聂海龙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依旧是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
“大师兄？”巴宝贝挤出一个笑，“有什么事吗？”
聂海龙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他在巴宝贝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松雪气息。
“方才那曲《征服》，”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是你自创的？”
“呃……算是吧。”巴宝贝往后挪了半步，脚跟抵到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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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海龙的目光落在她试图后退的脚上，眸色深了深，继续问道：“何为征服？”
“啊？”巴宝贝懵了，“就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爱情里的征服呗……”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总不能说这是从几千年后的流行歌曲里扒下来的吧？
聂海龙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微微颔首，唇角再次掠过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很好。”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日后，常来我院中走动。”
巴宝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灵珠子，我怎么觉得他刚才那句‘很好’，听着比杀气还吓人？”她小声问。
灵珠子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道：“宝贝啊，你可能无意间开启了某个了不得的开关。恭喜你，成功引起了疯批的‘兴趣’。这可比黑化还可怕。”
巴宝贝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决定今晚就去把那本《狮吼功》练了。万一哪天真被聂海龙逼到墙角，至少还能吼一嗓子自救。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聂海龙回到自己的居所“听雪轩”，屏退左右后，独自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着。
案几上，摊着一张尚未完成的阵图，线条繁复诡谲，隐隐透出不祥的气息。而就在巴宝贝唱歌之前，这张阵图还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可现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却是那个跑调跑到天边的“我~认~输~”。
他捻起一枚黑子，悬在阵眼之上，久久未落。
“征服……”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底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若是你的征服，倒也无妨。”
……
接下来的半个月，巴宝贝过得可谓提心吊胆。
她一方面要应付系统的各种奇葩任务，比如“在食堂用灵米做出红烧肉的味道”（结果做出了黑暗料理，导致半个清虚峰的弟子拉肚子），“御剑飞行时大声喊出‘我要飞得更高’”（差点一头栽进掌门养鱼塘里）……
另一方面，她还要时刻警惕聂海龙的“召唤”。这位大师兄似乎真的记住了让她“常来走动”的话，每隔几天就会派人送来一张字条，内容千篇一律：“申时，听雪轩。”
巴宝贝每次去，都像上刑场。
听雪轩里，聂海龙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书或抚琴，让她在一旁坐着。偶尔会问她几个问题，比如“世间何物最有趣”，巴宝贝诚实地回答“火锅”，换来他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更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偶尔抬眼看她，目光沉静，却让巴宝贝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这天下午，巴宝贝刚完成一个“对路过灵兽说土味情话”的任务，正准备溜回房间偷懒，却被一位师姐拦住，又是那熟悉的字条。
“申时，剑窟外。”
剑窟？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天衍宗存放历代废弃古剑的禁地，煞气极重，据说筑基以下进去必死无疑。
聂海龙约她在那种地方见面？
怀着忐忑的心情，巴宝贝准时来到剑窟入口。这里阴风阵阵，洞口被一道结界封着，隐隐能听到里面无数剑鸣哀嚎的声音。
聂海龙早已等在门口。今日他未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衣，而是一袭墨色劲装，更衬得他肤色冷白，气质凌厉。他手中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剑，周身气息比平时更加冰冷。
“师兄。”巴宝贝乖巧打招呼，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离那阴森的洞口远一点。
聂海龙瞥了她一眼，竟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剑窟内有异动，我去查看。你在此处等候。”
说完，他就要迈步进入结界。
巴宝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师兄小心！”
聂海龙脚步一顿，回头看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留下一句：“无妨。”
身影没入结界之中。
巴宝贝守在洞口，听着里面愈发激烈的剑鸣和隐隐的碰撞声，手心全是汗。系统任务里可没说要来这种地方，万一聂海龙在里面有个好歹，她是不是也得陪葬？
正胡思乱想着，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是聂海龙一声压抑的低哼，以及某种令人心悸的、充满戾气的剑意冲天而起！
巴宝贝心头一紧，也顾不得害怕，冲着结界大喊：“师兄！聂海龙！你没事吧？”
结界内，剑意狂暴肆虐，那股戾气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她想起剧情简介里说的，聂海龙天生道心破碎，体内住着一个疯子。难道……他现在失控了？
几乎是本能地，巴宝贝想起了系统奖励的那本《狮吼功（魔改版）》。她来不及多想，立刻从系统背包中取出功法，意念一动，瞬间“学习”。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是关于声波运用的奇特法门。巴宝贝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所述，调动全身灵力汇聚于丹田，然后对着剑窟结界，用尽平生力气，将刚才学会的、融合了沙雕精神的改良版狮吼功吼了出来——
“聂海龙！你给我冷静点！！！”
这一嗓子，蕴含了她全部的恐惧、担忧和一丝莫名的怒意，再加上《狮吼功》的增幅，以及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来自穿越者的特殊灵魂波动，威力堪比音波炮！
“轰——！”
结界剧烈震荡，洞口碎石簌簌落下。
吼声穿透结界，直抵剑窟深处。
剑窟内，原本狂暴肆虐的漆黑剑意，在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暴躁”与“关怀”的吼声中，竟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聂海龙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他半边衣袖已被鲜血染透，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瞳孔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清亮依旧，正在激烈对抗。
那吼声像是一道强光，刺破了他混乱的识海。那个吵闹的、没心没肺的声音，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硬生生将他即将彻底沉沦的理智拉回了一丝。
他喘息着，缓缓抬头，望向结界的方向。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巴宝贝吼完那一嗓子，自己也懵了。她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剧烈波动，疯批指数暂时回落！】
【触发隐藏任务：安抚失控的师兄】
【任务奖励：沙雕值+10000，获得道具“清心薄荷糖（永久版）”x10，聂海龙好感度+10，疯批指数-5（短暂压制）】
几分钟后，剑窟的结界光芒渐弱，聂海龙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脸色苍白，唇边带着一丝血迹，墨色劲装多处破损，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深处似乎藏着更深的漩涡。
他看向巴宝贝，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声音低沉沙哑：“多事。”
语气却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巴宝贝松了口气，腿一软，这次是真坐地上了：“师兄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聂海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深处那抹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日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巴宝贝耳中，“若我再入魔，你便如此唤我。”
巴宝贝抬头，撞进他那双看似平静却暗藏风暴的眼眸里，心头猛地一跳。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一嗓子，可能不只是阻止了一场失控，更像是在某种危险的契约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聂海龙收回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阴风中：
“那曲《征服》，唱得虽差，倒也有用。”
巴宝贝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半晌才憋出一句：
“灵珠子，我觉得我好像……把自己坑了？”
灵珠子沉默了很久，才长叹一声：“宝贝啊，你这不是坑，是把自己卖给了疯批，还倒贴了个嗓子。不过嘛……”它话锋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看在他刚才看你那眼神的分上，这买卖，说不定不亏。当然，前提是你不会被他哪天心情不好给撕了。”
巴宝贝：“……我现在申请退货还来得及吗？”
回答她的，只有山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剑窟的呜咽。
而天衍宗的沙雕传说，以及巴宝贝的“拯救”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010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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