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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你抓着我却不说话？”路游依表情出现了不耐。
要知道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这样。
慕白再一次觉得路游依有问题。
她很不对劲。
不能放走她。
“我想跟你谈谈。”
慕白启唇第一句话，路游依笑了：
“你们好奇怪啊，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找我谈？有什么好谈的？”
话里带刺，跟之前的路游依很不一样。
声音也没有那么悦耳，反而带着烦躁。
慕白心里盘算，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疯了。”
“什么？”
路游依整个人直接愣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慕白，她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疯了。”慕白依旧是平淡的语气加上无表情的脸，好像说今天天气一样随便。
“你才疯了！你竟然骂人？！”路游依炸了，就像是一个急眼的小鸟，急躁的煽动翅膀，拿她最尖的嘴去啄开那个人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疯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路游依觉得眼前的人真讨厌，莫名其妙的拉住她的手，莫名其妙的骂她，害得她莫名其妙的烦躁。
慕白看着眼前的姑娘，眼底的不耐烦都要溢出来，语气里的讨厌已经化作实体。
整个人散发着黑色的浑浊。
不再是明媚自由的蝴蝶，不再是一枝独秀的寒梅，不再是张扬肆意的春风，不再是风雨无阻的前方。
她变得混乱，变得急躁，变得狂暴，变得...不再是路游依了。
这样不好。
慕白看着她，忽然想到了自己。
或许，都存在执念。
“你的心里，有执念。”慕白如此肯定的说道。
“执念？是啊，我有执念，我想杀了造成这一切的家伙，我想干掉陈谋生，我想将一切解决，让所有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也想让他，她，还有他，所有死去的人复活。”
路游依并不否认，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可是她真的很烦躁，很讨厌现在发生的一切。
讨厌夺走她朋友的家伙，讨厌那些所谓的修仙界的规矩。
所以她要去打破。
讨厌，所以去打。
在路游依的世界观里，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甚至她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对劲，都是这里该死的规矩害得。
错的从来都不会是她。
“我...理解你。”见少女如此固执，慕白脸上第一次带着挣扎，许久后，他启唇说了这么一句。
路游依直接愣住了。
她真的读不懂这句话。
“理解我还不放开我？”
“正是理解，所以，不能放。”
“为什么啊？”
“......”眼前人又不说话了。
路游依深吸一口气，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如此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