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115章莫名其妙通了共的丘吉尔(第1/2页)
华盛顿。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八日。
深夜。
五月花酒店,八楼套房。
丘吉尔这段时间过得确实滋润。
科斯特洛的钱按时到账,酒会一场接一场地办,华盛顿的体面人又回来了。
那些银行家、工业家、参议员、将军,又端着酒杯站在他的宴会厅里,听他讲欧洲的局势、讲市场的走向、讲自由世界的未来。
他的套房重新变成了一个“值得去的地方”,他的演讲重新变成了一个“值得听的声音”。
他搬回五月花酒店不到两个月,体重涨了五磅,脸色红润了,笑声也响了。
他每天穿着新定做的西装,口袋里揣着科斯特洛给的活动经费,出门有车,进门有酒,日子过得比在伦敦唐宁街十号的时候还舒服。
唯一让他偶尔不安的,是胡佛遇刺之后的那股风声。
FBI在城里到处设卡,探员们四处查人,报纸上天天登着“清道夫行动”的进展。
但那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英国前首相,是罗斯福的客人,是华盛顿社交界的红人。
他坐在五月花酒店的套房里,手里攥着威士忌,搂着名媛,听着爵士乐,觉得外面的风声离他很远。
那天晚上,他搂着的是一个叫玛丽的女人。
玛丽是华盛顿社交圈里的常客,三十出头,金发,蓝眼睛,身材高挑,穿一身深红色的丝质睡裙。
她丈夫是个海军军官,被派到太平洋舰队去了,半年没回来。
她一个人住在乔治城的公寓里,靠参加各种宴会和酒会打发时间。
她是丘吉尔酒会的常客,每次来都坐在第一排,听他演讲,鼓掌,然后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说——“首相先生,您讲得真好。”
丘吉尔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也知道她丈夫不在家。
他把她带回了套房。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半瓶香槟,听了一张爵士乐唱片,然后上了床。
丘吉尔六十五岁了,腿脚不好,血压高,但他觉得自己还行。
他搂着玛丽,闭着眼,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自己也快睡着了。
可丘吉尔两人睡下之后不久,门就被撞开了。
撞门的声音很大——不是敲门,是踹。
橡木门被一脚踹开,门锁崩飞了,撞在墙上,弹到地板上。
七八个穿黑西装的人冲进来,手里攥着FBI的证件和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乱扫,照在丘吉尔和玛丽身上。
玛丽尖叫起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缩在床头,两只手攥着被角,指关节发白。
丘吉尔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都没穿,赤条条的,肚子上的赘肉在手电光里泛着白光。
他伸手去够床边的睡袍,但一个特工抢先一步把睡袍拿走了,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丘吉尔站在床前,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叉在腰上,对着那伙人喊了一声:
“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私人房间!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带头的特工姓米勒,四十来岁,瘦高个,戴一副圆框眼镜,脸上有胡茬,笑起来嘴角歪着。
他把证件举到丘吉尔面前,晃了一下,说:
“温斯顿·丘吉尔先生。
联邦调查局。
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您配合调查。”
他的目光从丘吉尔的脸上往下扫,扫过他赤裸的胸脯、凸起的肚子。
米勒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他说:
“首相先生,玩得挺花啊。”
他身后的几个特工也跟着笑了,笑声不大,但很刺耳。
玛丽在被子里哭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丘吉尔的脸涨红了。
他这辈子被人骂过很多次——好战分子、帝国主义者、酒鬼、疯子——但没有人当面嘲笑过他的私生活。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米勒的鼻子说:
“你——你放肆!我是大英帝国首相!
是罗斯福总统的客人!
你算什么东西?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要见罗斯福!
我要当面告诉他你们是怎么闯进我的房间、怎么羞辱我的!
你们的私生活——你们的肮脏勾当我不管——但我的私生活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很大,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帘似乎都在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5章莫名其妙通了共的丘吉尔(第2/2页)
米勒没有生气。
他把手电筒收起来,插在腰带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来,对着丘吉尔念:
“温斯顿·丘吉尔。
经查,您与安东尼·科斯特洛——黑帮头目科斯特洛之子——有资金往来。
您利用科斯特洛的关系网,获取华盛顿警察局签发的通行证,为美共特种作战人员提供进入华盛顿的便利。
通行证被用于刺杀FBI局长埃德加·胡佛。
根据‘清道夫’行动授权,您涉嫌通共,现依法将您拘留。
您可以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他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然后从腰后摸出一把手铐,在手里晃了晃。
丘吉尔愣住了。
他站在地毯上,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通共?
他?
温斯顿·丘吉尔?
那个在一九一九年就主张武装干涉苏俄的人?
那个在德国革命之后一直喊着要跟韦格纳打到底的人?
那个把大英帝国当成反共堡垒的人?
通共?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
“先生,你——你说什么?
通共?
我通共?
我丘吉尔会通共?
你脑子坏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是一九一八年就在俄国打布尔什维克的人!我是——”
米勒打断了他:
“首相先生,您认识安东尼·科斯特洛吗?”
丘吉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认识安东尼·科斯特洛。
他见过那个年轻人几次,在科斯特洛的俱乐部里,在酒会上,在走廊里。
他知道那是科斯特洛的儿子。
他帮那个年轻人办过通行证。
五张通行证。
科斯特洛让他办的。
他当时没有多问,因为科斯特洛给他钱,给他车,给他套房,给他宴会经费。
科斯特洛让他办几张通行证,他就办了。
他以为是生意上的事。
他以为是黑帮的生意。
他以为是走私、是赌博、是那些他不想知道细节的事。
但现在他知道了。
那五张通行证,是给美共特种作战人员的。
胡佛的死,跟他有关。
米勒把手铐套上了丘吉尔的手腕。
金属咔嗒一声扣紧,冰凉的感觉从手腕传上来。
丘吉尔低头看了一眼手铐,又抬起头来,看着米勒。
他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
“我要见罗斯福。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要见英国大使。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
米勒推了他一把,让他转过身去。
丘吉尔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床角,疼得他呲了一下牙。
玛丽还在床上哭,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脸上的妆花了,眼泪把粉底冲出了一道道白印子。
一个特工走过去,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用一条毯子裹住了她的身体,然后把她往门口推。
她一边走一边哭,一边回头喊“温斯顿”。
丘吉尔被另一个特工押着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套房——那张床,那瓶喝了一半的香槟,那张还在转的爵士乐唱片。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被推出了门。走廊里很亮,灯全部打开了,照得他睁不开眼。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丘吉尔被押着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了。
他站在电梯里,赤着脚,穿着一条内裤,手上戴着手铐,旁边是两个面无表情的特工。
电梯往下走,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这辈子被逮捕过三次。
第一次在南非,被布尔人抓了,他越狱了。
第二次在一九一五年,达达尼尔战役之后被赶出内阁,那不算逮捕,但那比逮捕更难受。
第三次是一九二九年,他落选下议院,那也不算逮捕,但那比落选更难受。
现在是第四次。
他被铐着,赤着脚,关在电梯里,往下走。
他不知道下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丘吉尔似乎知道,这一次,他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