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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我也有这种感觉。”
“有时候，在梦里，我会看到一些画面……那些画面里，我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另一个我？”
“我站在虚空中，看着无数的宇宙，就像看着无数的星辰……”
“我身边有一个人，总是陪着我，那个人……就是你，但又不是你，是另一个……更本质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那种感觉，非常真实，真实得让我怀疑，这里才是梦，那里才是现实……”
清握住他的手，也在颤抖。
“我也做过类似的梦。”她说道，“在梦里，我和你，经历了无数的事情，无数的轮回，无数的相遇和离别……”
“我们不是普通人，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但每次醒来，那些记忆就模糊了，只留下一种强烈的感觉，一种我们曾经是，也终将是，某种更伟大的存在的感觉……”
两个人对视着，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和困惑。
就在这时，也的视野突然模糊了。
不是眼睛的问题，而是……意识的问题？
他看到，房间里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稳定，开始分裂成无数个重叠的影像。
每个影像，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一个平行的现实。
在某个影像中，他没有娶清，而是选择了出国深造。
在某个影像中，他放弃了学术，成为了一个商人。
在某个影像中，他甚至从未来到这座城市，从未遇到清。
但在所有这些影像的深处，他看到了一个共同的核心——
那是一团光，一个意识，一个本质的自我。
无论外在的选择如何不同，那个核心，始终是相同的，始终是“王也”。
“王也……”他喃喃道，“我叫……王也……”
清也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她看到无数个自己，无数种可能性，但在所有可能性的核心，都是同一个本质。
“林清影……”她低语，“我叫……林清影……不，清也……我是……清也……”
两个人同时惊醒，发现自己满头大汗，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你也看到了？”也问道。
“看到了。”清说道，“那些影像，那些名字，那些记忆……”
“王也……林清影……清也……”
“这些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感觉，它们才是我们真正的名字？”
也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需要弄清楚。”他说道，“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这是……某种被封印的记忆？”
“我们的前世？或者说，我们的本质？”
“我要研究这个现象，要找出真相。”
接下来的几个月，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这个现象的研究中。
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选择理论”，开始思考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如果意识可以选择观察不同的现实，那意识的本质是什么？
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