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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日封离不堪折磨，打算找个桥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恍惚间路过凌霄的小酒馆，被凌霄一眼看出端倪，这才挽救了他的性命。
“凌老板，我一直想着要好好报答你，可我又不敢轻易来打扰。”
“封总言重了，咱们之间是生意往来，我治好你的眼睛，你也付了一笔不菲的医药费，我们早就两清了呀。”
“不，对于我来说，凌老板不止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照亮我生命的一束光。”
封离旁若无人的表露自己的情意，看呆了一旁的杨若伊。
“那个……凌老板，封总，我感觉有点累了，就先失陪了。”
杨若伊现在是如坐针毡，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反观重明却稳坐泰山，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封离也不在意，只含情脉脉地望着凌霄。
“凌老板，不瞒你说，从五年前我就喜欢上你了，可当时的我根本就不配喜欢你。但现在我……”
“现在的你也不配喜欢她。”
重明冷不丁截了封离的话。
凌霄瞪大了眼睛，她还没说什么呢，这老文物倒是嘴挺快。
“这位先生，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重明不留情面，继续道，“她和你不是一种人，她的世界要比你想象中更可怕更复杂。”
“我不怕！出门前我已经打点好了公司和家里的一切，我可以在她身边等，直到她同意为止。”
封离气势丝毫不输，他坚定地一把握住了凌霄的手。
“凌老板，我知道你做的事都很危险，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从此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凌霄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一番言辞恳切的剖白之言。
入夜，凌霄坐在露台上吹着风。
封离的话就像魔咒一样不停在脑子里打转。
“奇了怪了，我怎么就让他留下了呢。一定是我伤得太重，连脑子都坏掉了。”
“确实坏掉了，明天就让他离开吧。”
重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凌霄边上。
“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又要干嘛？”凌霄都快被重明吓出毛病了，“下次能不能吱个声儿再过来！”
重明耸耸肩，“我这次敲了门的，你没听到。”
“哦，那下次声音大点儿，我耳背！”
凌霄其实心里清楚，她是因为思考太入神才没听见。
“那个封离是福窝里长大的封家继承人，而你是只不老不死不灭的堕妖，你和他之间的差距横跨八百年，不会有结果的。”
重明单刀直入，嘴下毫不留情。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直白啊，我也没说要和他怎么样嘛。”
“可你留下了他。”重明直勾勾地盯着凌霄，“我是小酒馆的员工，有责任在老板脑子出问题的时候帮忙改正。”
“难得听你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吃错药啦。”
凌霄凑近了端详着重明。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