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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率先通过。
这里面的水位要低得多，站起来也就到凌霄的大腿处。
她站起身来，看到眼前一幕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
一个方方正正，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地方，四面墙上竟然摆满了鲛人泪。
然而最亮眼的是那件被高高挂起的绡纱。
“不愧是传闻中的绡纱，薄如蝉翼色如月光，是人世间极为罕见的珍品。”
长生不仅疑惑，“这些是什么东西？”
“《搜神记》有云：‘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那些珠子便是鲛人泪，而那件绡纱便是鲛人吐丝织就而成。”
“没想到鲛人还有这样的本事。”
“这鲛人的故乡按理说来自南海，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在南海龙王的眼皮子底下把鲛人掳走呢？”
“我想极有可能是邪修，但鲛人未必是被掳走的，更可能是被骗来的。”
重明一早就想到了会是邪修所为。
但没有证据，也不好妄下定论。
“如果真是邪修干的，那条大蛟岂不是他们故意豢养的？”
“没错，那大蛟至少还需修炼三百年才可走蛟化龙，但他常年食人肉提高修为，或许会铤而走险提前化龙。”
“而且以邪修的手段，提前让大蛟化龙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得想个办法防范才行。”
凌霄想得正出神，突然长生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快来看，这颗鲛人泪上似乎有东西。”
“什么东西？”
凌霄和重明踏着水走过去。
只见长生手中的鲛人泪上重复浮现着一个画面。
一个俊朗的公子坐在海边，轻抚着鲛人的脸庞。
两人上一秒温存绵绵。
下一秒那俊朗的公子就从水里横抱起鲛人，往陆地上走。
他们来到一个贴着囍字，挂着红绸的草屋。
谁知门一关上，那公子脸色骤变眼里全无爱意。
完全不顾鲛人的哀求，无情地把鲛人丢进箱子里锁了起来。
“这应当是鲛人的记忆，她果真是被骗了。难怪她会那么极端，以为自己寻到了真爱，谁知是掉入了圈套。”
凌霄又接连看了几颗鲛人泪。
原本鲛人无忧无虑，整日和姐妹一起织绡，过得好不快乐。
可被抓来澄仙湖后，她开始麻痹自己，逐渐变得极端暴戾。
换做任何一个人经历她的遭遇，恐怕也很难不走向疯癫。
“这儿的每一颗鲛人泪都承载着她的回忆和悲伤，从天真无邪到杀人如麻，真是可悲可叹。”
凌霄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鲛人泪放回原处。
谁知鲛人泪一落下，就听到“咔哒”一声。
那件悬挂在上空的绡纱飘落下来。
且正好落在了凌霄的手上。
“这？”
凌霄手足无措地捧着绡纱，想挂回去但却发现石洞顶上没了可以悬挂的地方。
重明见状走了过来。
“这大概是天意吧，鲛人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