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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宁王被诊治(第1/2页)
几百罐桔子罐头送出去,收获的好评比林小满预想的还要多。
左邻右舍的翰林夫人们吃完后派人来回礼道谢,说这桔子罐头清甜爽口,家里老小都喜欢。
消息传开之后,
不光是官宦人家,京城几家有点名气的杂货铺和南货行的掌柜也寻上门来打听货源。
李长柏在家休沐那几日,院门几乎没断过客人。
有穿绸缎袍子的商贾,有替主家跑腿的管事,有从城东专门赶来的果品铺掌柜,还有几家酒楼的大厨,都说想进一批货试试行情,问李通判手上有没有货源。
李长柏没有急着做买卖,只是把来人的名号、铺址、想进的数目一一记在一本簿子上,末了才开口道:“诸位,如今这批桔子罐头是在岭南永安县试制的,数量有限,送完就没有了。诸位若是真心想做这门生意,不妨等到五六月间,届时荔枝罐头也会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荔枝罐头?”一个姓孙的杂货铺掌柜眼睛一亮,“荔枝那东西娇贵得很,往年宫里头都未必能吃到几颗新鲜的,竟也能做成罐头?”
李长柏点了点头:“永安县那边盛产荔枝,若是顺利,六月左右就能运到京城。诸位若是有意,可以派人去岭南那边看看货源,提前跟当地果农和作坊定好收购的数目。”
几个商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动心的神色。
荔枝这东西,向来是稀罕物,尤其是新鲜的,根本就买不到。
若是真有人能把这东西制成罐头,色泽风味还能保存六七成,那在京城只怕有多少都不够卖的。
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后,李长柏站在院门口看了看天边的暮色,转身回了屋,在桌边坐下来,铺开一张信纸,蘸了墨,低头写信。
林小满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桌角,探头看了一眼信纸上的字迹,没有出声打扰,只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安静地等他写完。
李长柏搁下笔,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把信纸折好,封了口。
他抬起头来对上林小满的目光:“今年罐头要是卖得好,明年市面上肯定会有不少人跟风做的。到时候到处都是罐头,鱼龙混杂,价格也会被压下来。我得让三弟提前把他们永安县的招牌做起来,品质必须过硬,到时候,就算满大街都是罐头,永安县的也不愁卖。”
林小满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你是说,让永安县那边的罐头做成招牌?”
“对。”李长柏把那封信收进信封里,“只有把招牌做出来,才不用惧怕到时候一窝蜂的竞争。”
林小满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不由得佩服他竟能想得这样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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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王府这边,国公夫人得了女儿的嘱托,不敢耽搁,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从外头寻到了两名民间极有名气的男科圣手。
两人一个是六旬老翁,须发花白,专精男科已有四十余年;一个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曾在外省治好了不少多年无子的富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0章宁王被诊治(第2/2页)
国公夫人将两人秘密接进京城,又以“给王妃调理身子”的名义,将两人送进了宁王府。
赵婉蓉事先跟府里管事的嬷嬷打点好了,对外只说王妃体虚,请了两位名医来诊脉调养。
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这两年来一直在为子嗣的事忧心,倒也无人起疑。
两名大夫在偏院安顿下来后,赵婉蓉寻了个裴裕安在府里的晚上,亲自端了一碗熬好的参汤送去书房,温声细语地请他把了脉。
裴裕安本不想搭理,见她低眉顺眼地端着汤碗站在桌边,便放下手里的公文,由着她请了那两位大夫进来,各自把了一回脉。
两名大夫轮流诊过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有当场说什么。
裴裕安察觉到了那片刻的停顿:“怎么?本王身子有什么不妥?”
赵婉蓉连忙上前一步,笑着接过话头:“大夫们说王爷只是有些体虚,没什么大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裴裕安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等到那两名大夫退出书房,赵婉蓉亲自把他们引到偏厅,关上门,脸上的笑容这才褪了下去。
她压着声音问:“到底怎么样?你们实话告诉我。”
两名大夫沉默了一瞬,那位年长的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斟酌:“娘娘,恕老朽直言……王爷的身子,确实有些隐疾。并非不能治,只是……不太容易。老朽二人只能尽力而为,能使王爷的身子有所好转,但要说彻底根除……”
他摇了摇头,后面的没有说下去。
赵婉蓉的指尖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大夫,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务必尽力为王爷诊治。需要什么药材、什么补品,尽管开口,府上有的只管取用,府上没有的我让娘家去寻。我只要一个结果,你们明白吗?”
两名大夫见她这般郑重,也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应道:“娘娘放心,老朽二人定当竭尽全力。”
从那天起,赵婉蓉便每日早晚亲自盯着灶上熬药,又将大夫开的方子反复看了几遍,挑出品相最好的药材,亲眼看着药罐里的汤汁熬到浓淡适宜,才亲手端到书房去。
裴裕安连续喝了七八天的药,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晚上她端着药碗进来时,他放下手里的公文:“婉蓉,好端端的,你为何非要逼着我天天喝药?”
赵婉蓉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大夫说你身子有暗疾,如今不调理,往后年岁大了怕是要吃苦头。你不记得了?你小时候有一年冬天落了水,受了寒,那时没有好好治,如今大夫说那股寒气还留在你身体里,现在调理还来得及,再拖下去可就晚了。”
裴裕安的眉心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确实记得小时候落水的事,那一年冬天,他才六七岁,在宫里玩耍时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被捞上来之后发了好几日的高烧,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