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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缓缓浸染半山别墅的庭院,晚风轻轻拂过廊下的绿植。
喧嚣了一日的香江闹市,渐渐褪去表层的浮华,藏起深处的暗流汹涌。
忙碌整日的何家众人,早已各自回房休息,庭院之内静谧无声。
唯独书房的灯光依旧明亮,暖黄的光线穿透窗棂,落在青石地面上。
王翠萍步履沉稳,一身乾净利落的便装,没有丝毫拖沓。
她径直穿过庭院,抬手轻轻叩响了何雨柱的书房房门。
「咚咚咚。」
三声轻响,不急不缓,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屋内正在复盘产业布局的何雨柱闻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放下手中的纸质台帐,轻声开口。
「进来吧,萍姨。」
房门被轻轻推开,王翠萍迈步走入书房,顺势轻轻带上房门。
她神色郑重,眉宇间带着几分对安保队伍建设的思虑。
显然是心中积攒了不少关于安保公司的问题,特意前来沟通。
何雨柱看着她凝重的神色,率先开口询问。
「萍姨,这么晚过来,是安保队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王翠萍走到书桌旁站定,微微颔首,坦诚开口。
「柱子,我确实有件要紧事,想跟你好好商量一下。」
「是关于咱们新成立的安保公司,队伍战力建设的核心问题。」
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态度认真。
「您直说就好,不用拘谨。」
「是队员不听话丶纪律松散,还是训练达不到标准?」
王翠萍轻轻摇头,否决了他的猜测。
「纪律没问题,这批年轻人大多吃苦耐劳,也愿意踏实受训。」
「只是整体差了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何雨柱微微挑眉,追问出声。
「差什么?是基本功不扎实,还是心性不够沉稳?」
「是血勇!」
王翠萍语气笃定,字字清晰,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
「这批队员全是土生土长的香江本地人。」
「他们从小生活在繁华安稳的环境里,衣食无忧丶岁月平顺。」
「常年生活太过安逸,没有见过生死丶没有经历过战乱。」
「哪怕拳脚功底尚可,身上却缺少军人那种悍不畏死的铁血血性。」
「真遇到凶险冲突丶生死对决,很容易心生怯意丶临阵退缩。」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问题的核心症结,缓缓开口。
「您的意思是,单凭常规训练,很难把他们练成精锐死士?」
「没错。」
王翠萍点头应声,目光悠远,带着专业的实战眼光。
「普通人的训练,只能练体魄丶练招式丶练配合。」
「但战场血勇丶杀伐果断,是安逸环境永远练不出来的。」
「想要队伍快速成型丶拥有实战战力,必须配置核心骨干带队。」
「如果每一支小队的队长,都是上过战场丶见过血丶杀过人的老兵。」
「有老兵压阵带头,新人才能被带动起来,快速褪去稚气丶养出煞气。」
何雨柱微微蹙眉,轻声叹气。
「战场老兵,太难找了。」
「您也清楚如今的局势,内地经历过战争洗礼的老兵,年纪基本都比我大不少。」
「至于半岛战场退下来的精锐老兵,绝大多数依旧在编服役,根本不可能南下香江。」
「能脱身南下的,寥寥无几。」
王翠萍显然早有筹备,闻言立刻说出自己的调研结果。
「我已经提前让阿浪四处打探过消息了。」
「九龙城寨那种鱼龙混杂丶刀口舔血的混乱地界,藏着不少落魄老兵。」
「除此之外,我打算专门招募一批南方沿海退役民兵。」
「岭南沿海常年海防紧张,民兵训练强度极高,实战经验丰富。」
「他们的胆识丶纪律丶战力,远超普通香江习武子弟。」
何雨柱稍作沉吟,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您是打算去九龙城寨搜罗人手?」
「那里的环境,阿浪应该跟您汇报过吧?」
王翠萍坦然应声。
「差不多,我清楚城寨藏污纳垢,乱象丛生。」
「但目前,那是最快找到见过血丶有实战经验人手的渠道。」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太难了。」
「九龙城寨的混乱,远超常人想像。」
「常年混迹在里面的人,善恶难辨丶心性扭曲丶底线全无。」
「曾经的老兵,在那种污浊之地浸泡数年,早已被彻底腐蚀。」
「好人也会被逼坏,本心早就变质了。」
「贸然招揽,只会给我们的安保队埋下无穷隐患。」
他稍作思索,给出了更稳妥的方案。
「萍姨,我看不如这样。」
「让阿浪在各大报纸刊登全国范围的招聘GG。」
「不限地域,专门招收内地南下的退伍兵丶资深民兵。」
「所有人统一入职,统一筛查政审丶考核心性丶测试战力。」
「宁缺毋滥,慢慢筛选,稳扎稳打,不必急于一时。」
王翠萍闻言释然一笑,略带自责。
「是我太心急了。」
「我一心想着让安保队伍快速成型丶拥有实战战斗力。」
「反倒忽略了根基稳固的重要性,险些本末倒置。」
何雨柱看着眼前久经沙场的前辈,忽然笑着打趣。
「萍姨,我猜您是不是把当年打游击的铁血训练法子,都拿出来用了?」
王翠萍闻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失笑开口。
「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
「时代不同丶队伍不同丶规矩不同,我分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用的,都是正规公安队伍的系统化训练模式。」
说到此处,她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唏嘘与怀念。
「不过说真的,偶尔还真挺怀念当年打仗的日子。」
何雨柱立刻正色劝解。
「您可千万别怀念。」
「那个战火纷飞丶朝不保夕的年代,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时代。」
王翠萍轻轻点头,感慨出声。
「时代是苦,可人心纯粹。」
「当年的战友,个个赤诚忠心丶令行禁止丶毫无私心。」
「再看看现在招来的这些半大小子,年纪轻轻就满肚子心眼丶精于算计。」
「功利心太重,服从性太差,心性远远磨不稳。」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沉稳笃定。
「乱世招人,本就是大浪淘沙。」
「您不用费心去感化丶迁就任何人。」
「训练丶任务之中,但凡不听指挥丶投机取巧丶畏战避事的,直接淘汰。」
「这种心性不纯的人,真遇上危险任务,要么临阵当逃兵,要么自作坏事拖累全队。」
「如今香江闲散劳力遍地都是,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可供筛选的人手。」
王翠萍瞬间豁然开朗,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心软了。」
「我回头就让阿浪加急刊登招聘GG。」
「不求数量泛滥,只求能多来几个真正见过血丶敢打敢拼的铁血汉子。」
何雨柱淡淡一笑,随口点评。
「香江本地见过血的人,其实并不少。」
街头斗殴丶帮派厮杀,常年有人亡命搏杀。
王翠萍满脸不屑,语气带着极致的鄙夷。
「你说的是街头混混丶黑帮流氓之流?」
「那种人根本不堪大用!」
「这群人欺软怕硬丶贪生怕死,跟当年战场上的伪军一模一样。」
「平日里逞凶斗狠丶嚣张跋扈,真遇到真刀真枪丶枪响夺命的场面,跑得比谁都快。」
何雨柱不置可否,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呵呵。」
「您只管安心招人丶训练队伍。」
「您想要的那种真正的铁血老兵丶实战骨干,我亲自去找。」
王翠萍眼中闪过亮色,郑重应声。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商议完毕,两人各自分工,开始稳步推进安保强军计划。
次日午后,何雨柱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九龙城寨外围。
他并未贸然踏入那片恶名昭着的禁地,只是开车环绕外围街道观察。
仅仅是外围景象,便足以用一个乱字完美概括。
街道两旁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灰色行当的档口。
明目张胆的粉档烟雾缭绕,害人无数。
通宵营业的赌档人声鼎沸,乌烟瘴气。
藏污纳垢的风月鸡档招揽客人,乱象丛生。
街头林立的地下拳馆,日日上演血腥搏杀。
游荡的黑帮成员成群结队,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收取保护费。
整条街道法理不存丶秩序崩塌,处处透着腐朽与疯狂。
何雨柱静静观察片刻,心中彻底没了招揽人手的想法。
他看得通透无比。
混迹在九龙城寨的人,只有两类。
一类是早已烂到根里丶无可救药的亡命之徒。
另一类是正在被污浊环境同化丶即将彻底堕落的可怜人。
外界传言他们是因为拿不到身份证丶无处立足才躲进城寨,纯属谬论。
真正的原因,是城寨之内无法无天丶捞钱容易丶肆意妄为。
这群人贪图灰色利益丶沉迷放纵堕落,自愿沉沦黑暗。
真正从战场上活下来丶心性坚定丶身怀底线的铁血老兵。
绝不可能常年混迹在这种污浊堕落的是非之地。
无论何种缘由沦落至此,心性早已崩坏,绝对不堪重用。
何雨柱不再停留,转身驱车离开,彻底放弃城寨招人计划。
报纸招聘GG的效果,远比预想中更加显着。
不过短短数日,前来报名参训的青壮年源源不断。
安保队的人数飞速暴涨,从最初二十人,直接扩充至近五十人。
规模已然达到半个连队的配置,初具强军雏形。
更让何雨柱意外的是,队伍之中多了数名女队员。
他特意找到王翠萍询问缘由。
王翠萍耐心解释道。
「这批新来的女队员,全部都是内地沿海返乡的资深民兵。」
「常年参与海防巡逻丶实弹训练,枪法精准丶吃苦耐劳丶纪律极强。」
「心性丶韧性丶服从性,比大部分香江本地男队员还要靠谱。」
何雨柱微微颔首,了然于心。
乱世之中,能吃苦丶守规矩丶有功底的人,皆是可用之才。
这批新招募的队员,所求极其简单纯粹。
只求一日三餐温饱丶按月发放薪水丶有一处安稳住所。
恰好冰箱厂扩建之时,提前修建了大面积的职工宿舍。
八人间上下铺规整乾净,水电齐全,足以容纳全员队员住宿。
解决了住宿后顾之忧,队伍稳定性大幅提升。
这日训练结束,王翠萍单独找到何雨柱,说出了队伍装备的短板问题。
「柱子,我们目前的装备短板太明显了。」
「全员配备的手枪,射程太短丶威慑不足丶容错率太低。」
「近距离防身尚可,真正应对群体性冲突丶远程对峙,完全不够用。」
「安保队伍想要真正震慑四方丶立足乱世,必须配备长枪。」
何雨柱面露为难,坦诚说道。
「全军统一配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我目前的渠道和权限,根本办不到。」
那是制式核心装备,管控极严,绝非轻易可得。
王翠萍思索片刻,立刻报出备选型号。
「那M1加兰德步枪能不能弄到?」
「老式装备,管控宽松丶性能稳定丶上手简单丶威力足够。」
何雨柱有些意外。
「这种老旧的二战老枪,您居然也认得?」
「我当年摸过的枪械型号数不胜数。」王翠萍淡然开口。
「这种老式步枪存量极大丶故障率低丶适配性强。」
「只要货源充足,做到人手一支长枪,完全没问题。」
何雨柱当即拍板敲定。
「既然好用,您先报数量。」
王翠萍乾脆利落开口。
「先弄十支过来,优先配置给小队骨干丶值班岗哨。」
「先武装核心战力,逐步完成全员换装。」
「没问题。」何雨柱果断应允。
王翠萍眼神锐利,继续追问。
「除了步枪,还有没有杀伤力更强的压制性装备?」
何雨柱微微挑眉。
「你还想要什么?」
「手雷!」
王翠萍直言不讳。
「攻防兼备丶范围杀伤丶威慑力极强。」
「遇到围堵丶突袭丶群体性暴乱,一颗手雷就能稳住战局。」
何雨柱无奈失笑。
「您倒是真敢想,制式手雷都要?」
「能弄到最好,弄不到也不强求。」
王翠萍语气务实,不再贪心。
「先配备手雷应急即可,其余重装备,暂时不用考虑。」
「等后续我们承接大型安保丶远洋护航等高风险生意,再逐步增补装备。」
「另外,手枪子弹基本消耗殆尽,训练耗量极大,你再补充一批。」
「没问题,我两天之内全部配齐。」何雨柱应声敲定所有需求。
整整两天时间,何雨柱暗中筹备物资,不露声色。
两日之后,他驾驶着霸气硬朗的华南豹越野车。
将满满一批重磅军备物资,悄然运送至安保训练基地。
十支八成新丶保养精良的M1加兰德步枪,整齐码放。
两千发专用步枪子弹,分装规整。
两千发制式手枪子弹,足额配齐。
整整两箱军用手雷,封存完好丶威力十足。
全套军备物资,无一缺失丶足额到位。
王翠萍亲自接收物资,有条不紊。
她将当年体制内标准化的军械管理制度,完整照搬落地。
专门设立独立枪械库房丶弹药库房,双人双锁管控。
所有枪枝弹药领用丶归还,全部实名登记丶有据可查。
杜绝私拿丶私用丶丢失丶滥用的一切风险。
库房专职管理员,是一位名叫马长名的退伍老兵。
马长名早年参军,奔赴半岛战场参战。
临近战争尾声之时入朝,在前线驻守一年有余。
身经数次实战,杀伐经验充足丶战术功底扎实。
归国之后,因战场落下腿疾,腿脚略有不便,无奈退伍返乡。
早年内地物资匮乏丶温饱难继,生活万般艰难。
走投无路之下,才辗转南下香江,只求一份生机。
此前他靠着一份普通务工工作勉强糊口。
近期香江局势动荡丶市面萧条,不幸失业。
看到安保队的招聘GG,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远道而来。
初见之时,众人简单自我介绍。
当王翠萍提及当年敌后游击丶前线抗战的经历时。
马长名瞬间身形一挺,笔直立正,郑重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老兵见老兵,无需多言,自有血脉共鸣。
除马长名之外,安保队还有数名同款半岛退伍老兵。
皆是实战经验丰富丶心性沉稳丶纪律严明的精锐。
全部被破格提拔,担任临时小队队长,执掌基层兵权。
这批战场老兵空降任职,直接压过了最早一批本地习武队员。
最初的本地队员心中极度不服丶满心抵触。
习武多年,自认身手强横,怎甘心被新来者管辖?
矛盾积压数日,终于在一次对抗演练中彻底爆发。
一场队内实战对抗,彻底碾压丶打服了所有本地人。
老兵小队出手乾脆利落丶招招精准丶直击要害。
标准的三三制战术配合,攻防一体丶进退有度丶衔接完美。
每一次出手,皆是奔着制敌丶重创丶终结战局而去。
杀伐之气凛冽逼人,绝非街头花架子可比。
若非王翠萍提前严令禁止重伤致残丶禁止下死手。
那场演练之后,大半自视甚高的习武队员,都要被抬下场休养。
经此一役,所有本地队员彻底认清差距丶心悦诚服。
后续几日的日常训练,更是让众人彻底敬畏。
标准战术动作丶精准射击技巧丶三人攻防配合丶战场应急处置。
老兵们每一项技能,都是生死战场沉淀下来的保命绝学。
哪怕退役多年丶久疏战阵,战力依旧碾压常人。
队员们心中无比清楚。
若是真正身处生死战场,以自己的功底,根本撑不过一个照面。
差距宛如天堑,令人心生敬畏丶不敢不服。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临近年关。
香江市面的生意依旧惨澹萧条,没有丝毫回暖起色。
受乱世动荡影响,各行各业营收微薄丶举步维艰。
何雨柱名下的商铺丶工厂,依旧在咬牙蛰伏丶艰难熬市。
与之相反的是,何家几个晚辈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何雨鑫丶何雨启兄弟二人,被何雨柱强制送去学校读书。
两个半大小子满心不情愿丶百般抗拒。
这段时间浸泡在安保队训练,见识了铁血对抗丶实战博弈。
他们早已爱上了热血沸腾丶自由奔放的训练生活。
对于枯燥乏味的课堂读书,满心抵触丶百般厌烦。
两人私下抱怨连连丶满脸委屈,死活不愿返校。
何雨柱没有多余说教,直接一顿实打实的胖揍。
简单粗暴丶立竿见影,瞬间治好了两人的叛逆抵触。
庭院之中,何雨水丶王思毓带着年幼的何雨焱丶何耀祖。
一群孩子围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丶乐不可支。
一个个探头探脑丶嬉笑看热闹,只差摆上瓜子花生丶瓜果零食。
哥哥们被收拾的模样,让几个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
哥哥弟弟全员返校读书,王思毓自然也不能例外。
让何雨水最为郁闷的是,何雨柱特意给她单独报了全科补习班。
别人正常上学,她还要额外补课,每日埋头苦学丶不得空闲。
所有上学的孩子,每日由阿风专车专人接送丶全程保驾护航。
明面上香江街头的暴乱风波已经平息,市面看似恢复太平。
但何雨柱心底无比清楚,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更大丶更猛烈的乱世风波,还在后方悄然酝酿。
只是他无法预知,那场滔天风浪,究竟何日降临。
此前为了布局产业丶养活队伍丶支撑家用。
何雨柱手中的港币现金,早已消耗殆尽丶所剩无几。
资金炼即将见底,产业周转压力巨大。
为了解决资金困境,何雨柱终于决定,出售手中库存的国产高端豪车。
第一批购车客户,正是商界大佬霍生。
此前霍生偶然亲眼见过何雨柱座驾M100的强悍性能丶霸气外观。
瞬间被彻底吸引,第一时间主动找上门,询问购车渠道。
何雨柱亲自带他试驾升级版顶配Z100豪车。
Z100虽没有进口平治600的液压自动门窗等花哨配置。
但整车车身线条硬朗大气丶造型新潮霸气丶气场十足。
开出去的排面丶辨识度丶尊贵感,远超方方正正的老式进口豪车。
最让霍生震惊的是,这居然是纯国产自研豪车。
敏锐的商人嗅觉,让他瞬间看到了无尽的创汇商机。
他当场追问何雨柱,能否大批量供货丶长期合作。
想要独家代理,将国产豪车推向整个东南亚市场,疯狂赚外汇。
何雨柱毫不犹豫,直接断然拒绝。
他心中自有清晰规划。
现阶段的造车技术丶设备工艺丶车型设计,尚且稚嫩落后。
如今批量铺货看似暴利,实则毫无长远价值。
十几年后的全球汽车市场,早已叠代翻新丶日新月异。
当下的车型,届时只会彻底淘汰丶无人问津。
与其仓促变现透支未来,不如隐忍蛰伏丶潜心升级。
至于海外专利保护,何雨柱更是心知肚明。
这个年代,根本没有通用全球的统一专利体系。
所有专利,都需要远赴英吉利丶白头鹰等国家单独申请。
再逐个国家落地备案手续,流程繁琐丶耗时长久丶成本极高。
与其费力布局,不如静待时机丶厚积薄发。
霍生购入顶配Z100之后,开在商界圈子里,瞬间引爆轰动。
彼时平治600年产仅有四百余台,一车难求丶千金难买。
国产Z100横空出世,性能强悍丶颜值炸裂丶货源稀缺。
瞬间吸引无数顶级富商丶豪门权贵主动打探。
霍生顺势居中牵线搭桥,为其介绍无数高端客户。
何雨柱藉此机会,一次性清空了手中所有豪车库存。
定价方面,何雨柱精准拿捏市场行情。
对标平治600的千万身价,Z100定价一百五十万港币一台。
因缺少液压高配丶发动机配置略逊一筹,价格不足进口豪车一半。
性价比炸裂,依旧被豪门疯抢。
中档Q100定价八十万港币一台。
入门款M100定价三十万港币一台。
全部车辆清空完毕,一轮回款下来,总计入帐一千万港币。
资金瞬间彻底盘活,所有产业丶安保队丶家用开销全然无忧。
至于硬朗霸气的华南豹越野车,商界权贵兴趣寥寥。
奢华商务才是豪门刚需,越野车型受众极小。
甚至有客户主动询问,是否有高端跑车货源。
何雨柱心中暗自失笑。
哪怕自己有跑车设计图纸,当下的工业基础也无法量产。
就算勉强造出样车,乱世香江,根本没有对应的消费市场。
为了方便豪车交易丶对接高端客户丶打理商业资源。
何雨柱特意单独租赁装修了一间临街高端写字楼办公室。
豪车车主提车之后,无不争相驾驶新车四处炫耀。
国产豪车的名号,迅速在香江顶层圈子爆红。
就在生意稳步推进丶产业蒸蒸日上之际。
一位不速之客,突然登门拜访了何雨柱的私人办公室。
来人,正是港岛赫赫有名丶权势滔天的雷洛麾下心腹——猪油仔。
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猪油仔一身西装丶气场十足。
身后跟着数名黑衣小弟,步伐从容丶自带威势。
常年混迹顶层圈子丶追随大佬上位,他早已养成一身上位者气场。
他目光淡淡扫过办公室,最终落在端坐主位的何雨柱身上。
语气熟稔,带着几分自上而下的试探。
「这位就是何老板吧?」
「久仰大名!」
「听闻何老板手中有一批极品豪车售卖,我们洛哥十分中意。」
「特意让我过来问问,那款顶配奔驰Z100,不知道眼下还有没有现货?」
何雨柱抬眸看向来人,神色平静丶不动声色。
淡淡开口反问。
「敢问阁下是?」
何雨柱语气平淡丶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刻意讨好。
猪油仔本人尚未开口,他身后一名气焰嚣张的小弟立刻上前一步。
语气蛮横丶带着浓浓的欺压之意,厉声呵斥。
「仔哥你都不认识?你是怎么在香江这块地界混饭吃的?」
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凝滞紧绷。
何雨柱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全然无视对方的嚣张气焰。
依旧含笑看向主位的猪油仔,语气从容淡定。
「我该特意认识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软不硬,直接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猪油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色一沉。
他冷声对着手下开口吩咐。
「给何老板道歉,然后滚出去等候!」
那名小弟满心不甘丶满脸憋屈。
却不敢违抗猪油仔的命令,只能低头敷衍。
「对不起,何生。」
道歉过后,他临走之前,依旧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眼底的威胁丶敌意,毫不掩饰。
待手下全部退出门外,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猪油仔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坐在何雨柱对面。
姿态随意丶气场强势,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不用这么见外,圈内人都叫我猪油仔。」
「我这次专程前来,是受港岛及九龙总华探长雷洛所托。」
何雨柱故作恍然,拱手客气道。
「原来如此,久仰洛哥大名,威名响彻香江!」
猪油仔一眼便听出这是场面客套话,不由轻笑一声。
「何老板应该是刚来香江没多久吧?」
「不然不会连洛哥的名号都不曾熟知。」
何雨柱坦然点头,不藏不掖。
「没错,初来乍到,根基尚浅。」
「那就好说话了。」
猪油仔直奔主题,不再寒暄。
「车子的事情,还请何老板给个准话。」
何雨柱语气乾脆,立下交易规矩。
「车还有现货,但我只做全款现金交易,概不赊帐丶概不拖欠。」
「这点,仔哥应该清楚香江的规矩。」
猪油仔了然点头。
「行情我打听清楚了,Z100一百五十万一台。」
「我们洛哥很喜欢这车,你手里有多少台现货,我们全部打包拿下。」
何雨柱如实告知。
「顶配Z100,目前仅剩最后三台。」
「三台?」
猪油仔眉头微蹙,略显不满。
「数量太少,内部都不够分。」
「何老板能不能想想办法,再调一些货源出来?」
何雨柱稍作思索,给出折中方案。
「顶配没货了,中档Q100还有富余。」
「八十万一台的Q100,你要不要?」
猪油仔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追问。
「中档款?库存还有多少?」
「十台,现货现提。」
「够了,完全够了!」
猪油仔满心欢喜,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何老板这批豪车货源稳定丶品质顶级丶市面独一份。」
「不知道是对接的海外哪条顶级渠道?可否互通资源?」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疏离丶守口如瓶。
「仔哥,我做的只是小本生意。」
「吃饭的根基渠道,实在不方便对外透露,还望海涵。」
猪油仔眼神微沉,依旧不死心。
「我还听说,你手里还有入门款M100。」
「这款车,我有多少收多少,全部买断!」
此言一出,意图极其明显。
他想要直接垄断何雨柱的所有豪车货源,独占整个香江高端豪车市场。
何雨柱眼底寒光微闪,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施压。
「仔哥这般全盘买断,我后续的生意,怕是没法做了。」
猪油仔缓缓起身,气场骤然变冷。
身后门外的几名手下,瞬间抬手摸向腰间,蓄势待发。
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间办公室。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丶一触即发。
何雨柱端坐原位,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刺骨。
沉声开口警告。
「我劝各位,不要乱动。」
简简单单五个字,带着极致的底气与威慑。
猪油仔心中一凛,立刻喝止手下。
「全部滚出去待命!我是来正经谈生意的,不是来惹事的!」
门外众人闻声,立刻应声退下。
「是,仔哥!」
办公室内重归安静,猪油仔收敛戾气,故作和善。
「何老板见谅,手下人不懂规矩丶太过冲动。」
「我今日真心诚意,只为谈生意。」
何雨柱神色平淡,从容开口。
「入门M100,我仅剩三十台库存。」
「我需要自留数台自用丶送人丶接待,不可能全部出让。」
猪油仔立刻应声。
「自留无妨,剩余的我们全部拿下!」
「何时可以交货?」
「三日后,晚上八点。」
「码头私人仓库交易,现金提货。」
猪油仔快速核算总价,眼神略带深意。
「三十台M100丶十台Q100丶三台Z100。」
「全款合计两千一百五十万港币。」
「何老板,这笔巨款,可不是小数目。」
何雨柱挑眉反问。
「仔哥是担心我吞不下,还是担心你拿不出?」
「若是资金吃力,可以适当减量。」
猪油仔眼神一沉,话语之中暗藏威胁。
「我不是资金不足。」
「我是善意提醒何老板。」
「据我所知,你近期靠豪车生意赚了不少。」
「但你名下所有商铺丶工厂丶产业,全都在洛哥的管辖地界之内。」
话语未尽,威胁之意已然昭然若揭。
何雨柱双目微眯,气场彻底冷了下来。
「仔哥这番话,是在刻意威胁我?」
「绝非威胁!只是善意提点规矩而已!」
猪油仔笑着掩饰,随即摆出谈判姿态。
「既然都是做生意,自然要有做生意的公道价格。」
「你这批车的进货底价,我大致有数。」
「市面零售价太高,没必要。」
「我按你底价六成结算,一千二百九十万。」
「我凑个整数,给你一千三百万,如何?」
一句话,直接凭空砍掉近千万利润。
何雨柱瞬间失笑,轻轻鼓掌,语气带着讥讽。
「仔哥真是好算计。」
「上下嘴唇一碰,我千万利润直接蒸发,佩服丶佩服。」
猪油仔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强势逼迫。
「何老板,这个价格,你到底接不接受?」
「在香江地界,赚太多不该赚的钱,未必有命花。」
在他眼中,何雨柱不过是一个稍有门路的走私贩子。
哪怕家底殷实丶产业不小,终究是无根无基的外来户。
近些年,整个香江没人敢不给洛哥面子。
他不信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敢公然顶撞总华探长的势力。
何雨柱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开口。
「我是正经合规做生意,依法经营。」
「总得留几分利润糊口,仔哥说是这个理吧?」
猪油仔见他服软,脸色稍稍缓和。
思索片刻,退让一步。
「我再加一百万,一千四百万,成交!」
这个价格,既是让利,也是拿捏。
何雨柱当即伸手,乾脆利落。
「可以,一千四百万,成交。」
猪油仔伸手与其交握,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才是做生意的样子。」
「以后在香江地界,遇到摆不平的麻烦丶解决不了的纠纷。」
「报我的名字,我可以帮你周旋摆平。」
何雨柱笑容温和,客套应声。
「那日后,还要多多麻烦仔哥照拂。」
「放心,和气生财。」
猪油仔松开手,随口问道。
「三日后提货,无定金预付,届时全款结清。」
「何老板应该不会临时坐地起价丶缺货违约吧?」
「绝不违约,准时交货。」
「痛快!三日后见!」
猪油仔不再多留,转身带人离去。
待办公室房门彻底关闭,何雨柱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锋芒与极致的算计。
他望着猪油仔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
「本来只想安稳蛰伏丶默默布局。」
「你们贪得无厌丶步步施压丶强行压价,非要逼我出手。」
「原本打算等你们自行盛极而衰丶轰然倒塌,我坐收渔利。」
「既然你们主动找上门来薅羊毛丶拿捏我。」
「那就怪不得我,提前入局丶顺势收网了。」
另一边,走出写字楼的猪油仔,脸上的和善瞬间荡然无存。
面色阴冷丶戾气尽显。
一名贴身小弟立刻上前,低声请示。
「仔哥,要不要晚上安排人,直接做掉他?」
猪油仔抬手制止,冷声吩咐。
「不用动粗。」
「立刻派人彻查此人的所有底细丶背景丶人脉丶来路。」
「查清楚他的全部产业丶货源丶背后靠山。」
小弟连忙应声。
「是!我马上安排人手彻查!」
猪油仔之所以隐忍不动,并非心慈手软。
而是因为牵线搭桥的是顶级大佬霍生。
前来购车的也全是香江商界顶级财神爷。
这群人脉资源,无人敢轻易得罪。
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贸然动手,只会招惹大祸。
可他们注定只能一无所获。
何雨柱布局深远丶思虑周全,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名下产业丶公司丶商铺,此前全部用化名何飞登记。
如今新开的写字楼办公室丶豪车贸易业务,全部用新化名何冰。
除此之外,他手中还有一套真实身份的合规证件。
专门留待数年之后丶香江局势彻底明朗丶秩序稳定之后使用。
多层身份层层掩护,虚实交错丶无迹可查。
任凭对方线人遍布全城丶人脉通天,也绝对查不出丝毫破绽。
猪油仔一行人离去不久,阿浪快步走入办公室。
神色凝重丶满心担忧,低声开口询问。
「老板,刚刚来的是雷洛身边的猪油仔?」
「他突然上门,想要做什么?」
「买车。」何雨柱淡淡应声。
「正常市价交易吗?」阿浪急切追问。
「你觉得可能吗?」
阿浪瞬间脸色大变,心头一沉。
「那我们岂不是要白白亏损几百万利润?太亏了!」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亏损谈不上。」
「而且,我的钱,从来没有这么好拿的规矩。」
阿浪浑身微微一颤。
安稳顺遂的日子过久了,他几乎忘了。
自家这位看似温和从容的老板,本就是杀伐果断丶从不吃亏的杀神人物。
他连忙压低声音,急声提醒。
「老板!您千万三思!」
「他们背后站着的,是整个香江华人警察体系!」
「权势滔天丶眼线遍布丶势力盘根错节,绝对不好招惹!」
何雨柱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我有说过现在就要动手报复吗?」
阿浪长长松了一口气,连连附和。
「那就好丶那就好!」
「老板您实力再强,可家人都在别墅居住。」
「对方线人遍布全城丶无孔不入,一旦惹怒他们,家人安危堪忧!」
何雨柱眼神一凛,当即下达最高安保指令。
「立刻执行最高安防预案!」
「半山别墅所有外围安保,全部替换成我们自己的核心队员。」
「通知萍姨,给别墅值守全员配发长枪武装,24小时轮岗戒备!」
阿浪神色肃穆,郑重应声。
「收到!我立刻落实!」
命令下达不过半日,半山别墅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完成换防。
值守人员清一色,全是王翠萍首批特训出来的精锐队员。
数辆华南豹越野车来回巡逻丶卡点值守。
带队的两名小队长,皆是实打实的半岛战场退役老兵。
杀伐底蕴丶实战经验丶安保意识,皆是顶尖水准。
何雨柱此前陆续配发的华南豹一代越野安保车。
王翠萍早已见怪不怪,深知老板底牌无数丶从不多问。
只专心带好队伍丶守住家业丶筑牢安防。
傍晚时分,何雨柱独自返回别墅。
他在私密书房之中,打开一口封存严实的长条木箱。
箱盖推开,一把经典制式DP轻机枪静静陈列其中。
他叫来两名值守别墅的老兵小队长。
两人看清枪械的瞬间,瞳孔骤缩丶满脸激动。
立刻笔直立正,声音铿锵有力。
「老板!这是大盘鸡!」
「这是我们当年在半岛战场,后期主力配备的压制机枪!」
「我们太熟悉了!操作丶保养丶战术运用,全部熟练于心!」
何雨柱微微颔首,沉声吩咐。
「会用就好。」
「抬出去妥善安置丶隐秘存放。」
「日常严禁启用丶严禁外露。」
「不到别墅遭遇攻破丶家人性命攸关的万不得已之时,绝对禁止动用!」
两名老兵神色极致郑重,重重点头。
「请老板放心!」
「我们誓死守护别墅丶誓死守护家人安全!」
「人在阵地在,绝不后退半步!」
何雨柱看着两人铁血肃穆的模样,郑重托付。
「我一家人的安危,今后就全权拜托二位了。」
两名老兵声音铿锵丶字字千钧。
「保证完成终极守护任务!」
两人皆是上过生死战场丶见过山河破碎丶护过家国安宁的铁血战士。
王翠萍此前特意徵得何雨柱同意,悄悄透漏过他的过往。
众人皆知,何雨柱也曾远赴半岛参战。
长津湖丶上甘岭两大血战战场,全部亲身经历丶九死一生。
同为半岛归来的老兵,无需过多交情,自有战友血脉共鸣。
这份同袍情谊,纯粹厚重丶坚不可摧丶无比靠谱。
也正因如此,这批老兵对何雨柱忠心耿耿丶誓死追随。
哪怕安保队内其余队员不知内情,也丝毫不影响核心骨干的凝聚力与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