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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九年深冬,四九城寒风凛冽,大街小巷处处透着荒年的拮据与清冷。
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粗粮尚且紧缺,细粮更是一票难求丶有价无市。
何雨柱这几日外出奔波办事,往返路途遥远,折腾了整整数天才赶回大院。
他心里门儿清,如今大米管控极严,私自大批量带回太过扎眼,极易招人眼红丶惹来无尽是非。
因此他刻意避开了最惹眼的米面储备,转而带回了整整几大箱品质上乘的风乾海鲜乾货。
深海鱼乾丶大粒海米丶干制瑶柱丶厚片海带,样样都是这个年代极为稀缺的副食好物。
在外人看来,他连续多日出远门,归来带些特产零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常理。
没人会深究来源,更没人敢随意嚼舌根丶胡乱举报挑事。
海风独有的淡淡咸腥气息,顺着穿院的寒风,悄悄飘进了前院几户人家的屋内。
前院阎埠贵丶刘海忠一众邻里,嗅觉向来敏锐,自然第一时间便闻出了异样味道。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何家又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好东西,偷偷改善伙食。
可偌大一个四合院,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打探半句。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从前院里人人都能拿捏丶占便宜的憨厚傻柱。
这两年他步步崛起丶本事滔天丶心性大变丶行事果决,气场沉稳又霸道。
做事既有规矩底线,又有旁人看不懂的手段和人脉,手段凌厉丶城府极深。
院里老人私下都说,这小子如今太过邪性,软硬不吃丶油盐不进,谁招惹谁倒霉。
久而久之,全院邻里早已对他心生敬畏,半点招惹的心思都不敢有。
晚饭时分,何家一桌海味家常菜,吃得一家人各有心思。
全家人里,唯独小满吃得最为从容自在丶习以为常,半点不适都没有。
她自小心性安稳丶适应性极强,又常年跟着何雨柱见世面丶开眼界。
早已习惯了各类稀缺食材,对比粗粮寡淡的家常菜,反而觉得海味鲜香适口。
何雨水丶何大清丶陈兰香三人平日里吃惯了五谷素菜。
面对带着淡淡海腥的乾货海味,谈不上多喜欢,只能勉强入口丶将就果腹。
唯独何大清一边慢慢咀嚼,一边连连摇头叹气,满脸的惋惜与遗憾。
他这辈子痴迷厨艺丶执念谭家菜传承,看食材永远先论做法丶论火候丶论搭配。
看着桌上品相极佳的上等海货,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满是可惜。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般品相的野生海乾货,鲜度足够丶肉质厚实,是顶级的做菜料子。」
「若是手头有一锅吊足时辰的陈年高汤打底,我至少能复刻三道正宗谭家海味名菜。」
「高汤提鲜丶火候锁味丶佐料辅香,做完之后,滋味能翻数倍,根本不是家常小炒能比的!」
听着老爹异想天开的念叨,何雨柱心里一阵无语,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都到了全民缺粮丶温饱艰难的荒年,普通人连菜油都省着用。
他这位老爹还心心念念高端高汤丶名门菜系,属实有点不切实际丶痴心妄想。
何雨柱懒得搭话,只低头安静吃饭,任由老爹独自惋惜感慨。
自打此前何雨柱临危受命,一己之力摆平全局冬季粮食缺口的天大难题之后。
他在工商局后勤体系的地位丶口碑丶声望,彻底坐稳了头把交椅。
局里上至局长丶书记丶各科室领导,下到普通职工丶临时员工。
无论谁见到他,都是满脸堆笑丶客客气气丶恭敬万分。
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年轻担重任,更没有人敢暗中排挤丶私下非议。
多位局级领导在公开会议上,不止一次点名表扬何雨柱。
直言称赞,这才是新时代后勤处长该有的担当丶格局与真本事!
荒年稳粮草丶寒冬保民生,他凭一己之力稳住了整个单位的人心安稳。
时间匆匆流转,转眼迈入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年关压力越来越重。
市面物资彻底枯竭,粮票紧缺丶副食断供,全城百姓人心惶惶。
为了彻底兜底单位年关物资,何雨柱再度独身南下,远赴津门奔波。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助手丶没有报备随行人员,全程孤身一人周旋各方。
靠着过硬的人脉丶果断的魄力和不为人知的渠道。
他再度强势运回整整三十吨优质粮食,满满一车粮草稳稳落地四九城。
这批救命粮草刚一入库,就被各个机关单位丶基层岗位尽数分光。
无数职工家庭靠着这批粮食,得以安稳过冬丶踏实过年。
何雨柱在体制内的人情根基,也随着一次次雪中送炭,彻底根深蒂固。
事业彻底稳固丶声望彻底登顶的同时,何雨柱的人生大事也正式落定。
他与小满相守相知丶情投意合,两人的婚期最终敲定在一九六零年元旦。
辞旧迎新丶双喜临门,寓意新年新始丶岁岁圆满丶相守一生。
婚宴场地经过何雨柱反覆斟酌丶仔细筛选,最终定在工商局单位内部大食堂。
单位食堂场地宽敞丶乾净整洁丶设施齐全,元旦全员放假空置,不用额外租借。
既体面省心,又低调稳妥,完美契合当下勤俭节约的时代风气。
起初,爱面子的何大清心里另有盘算,想把婚宴直接摆在红星轧钢厂大食堂。
在他看来,轧钢厂熟人众多丶职工数千,办婚礼热闹排场丶足够风光。
还能让他在老同事丶老朋友面前长长脸面丶好好炫耀一番。
这个略显虚荣的想法,被何雨柱毫不犹豫丶当场否决。
何雨柱心里的利弊算计,通透无比丶滴水不漏。
如今他身居工商局后勤处长实职,单位后勤大小事务他一人全权做主。
元旦假期食堂空置,不用求人丶不用报备丶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可若是把酒席搬到轧钢厂,麻烦便会层层叠加丶数不胜数。
既要提前跟轧钢厂后勤处丶保卫处层层报备丶求人通融。
还要斟酌宴请名单丶权衡人情往来,请谁不请谁都是得罪人。
里外不讨好,白白欠下一堆人情,还容易惹来非议丶太过招摇。
加之当下时代大环境,举国上下大力提倡婚事简办丶勤俭节约。
大操大办丶铺张奢靡本就不合时宜,极易被人揪着把柄丶上纲上线。
与其自找麻烦丶惹人眼红,不如低调简办丶安稳圆满丶省心省力。
两家院落本就是对门相望丶一步之遥,距离近得离谱。
寻常接亲车队长途迎娶丶跨街巡礼的流程,完全没有必要。
仅仅几步路程,便可将新娘迎娶进门,简单温馨丶恰到好处。
为了保留新婚仪式感丶避免太过敷衍潦草。
心思细腻周全的王红霞,提前几日便做好了周全安排。
她提前把小满丶王翠萍丶王思毓一众女方女眷,尽数接到自己家中暂住。
错开邻里视线,保留大婚的喜庆氛围与仪式感。
同时,她特意把赵家两兄弟赵兴邦丶赵振华叫到九十五号院。
专门充当何雨柱的伴郎,凑齐迎亲队伍,撑足场面丶添足喜气。
大婚在即,老何家上下张灯结彩丶红绸高挂丶喜字满墙。
堂屋丶厢房丶院门丶窗台,处处红彤彤一片,喜庆氛围扑面而来。
前院一众邻里日日探头探脑,看得一清二楚丶心知肚明。
所有人都清楚何家明日大婚,是全院今年最大的一桩喜事。
可何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上门打招呼丶递喜帖丶邀邻里赴宴。
摆明了婚事简办丶不摆宴席丶不请全院街坊。
这下,前院一众平日里爱占便宜丶爱凑热闹丶爱蹭红白事的邻里,彻底坐不住了。
在全院众人的一致推举之下,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当晚。
前院两大核心人物,一大爷刘海忠丶二大爷阎埠贵,结伴登门找何大清问话。
两人脸上堆着刻意的和善笑意,看似闲聊寒暄,实则满心试探与不甘。
阎埠贵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络。
「大清老哥,恭喜恭喜啊!」
「我看你家这几日又是大扫除丶又是贴喜字丶又是挂红绸。」
「里里外外收拾得焕然一新,分明是家里有天大的喜事!」
「明日就是柱子大婚的正日子,你们家这酒席,到底打算怎么操办啊?」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瞬间看穿两人心底的小九九。
无非是惦记婚宴酒席,想着蹭一顿油水丶凑一场热闹。
他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故意装出一脸懵懂丶一无所知的模样。
故作疑惑地反问。
「酒席?什么酒席?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刘海忠连忙上前一步,皱着眉头接话。
「大清,你这就见外了!」
「柱子明日娶妻成家丶大婚立业,这么大的终身大事!」
「谁家娶媳妇不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怎么能悄无声息就过去了?」
何大清坦然点头,不藏不掖,直言实话。
「大婚是真,明日我家柱子确实娶媳妇。」
「但酒席,我们何家不打算办了。」
阎埠贵瞬间一愣,满脸难以置信,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不办?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办酒席?街坊邻里热闹一下也是好的呀!」
何大清轻叹一声,语气带着荒年的无奈与时代的规矩。
「老阎,如今是什么年景,你我心里都清楚。」
「家家户户粮食紧张丶口粮短缺丶顿顿拮据,能吃饱粗粮就已是万幸。」
「普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哪里还有多余物资丶余粮大摆宴席?」
「现在全国上下都提倡婚事简办丶杜绝铺张浪费。」
「我们何家响应国家号召,一切从简,就发点喜糖丶图个吉利热闹就行。」
阎埠贵依旧不死心,紧紧追问一句。
「当真一桌酒席都不摆?一点热闹场面都不搞?」
「真不办,也置办不起。」何大清态度坚决,轻轻摇头。
听到彻底不办酒席,阎埠贵的心思瞬间活络了。
他最怕的就是何家大摆宴席,全院统一随礼,被迫掏钱凑份子。
如今不摆酒,大概率不用随礼,瞬间卸下了心头负担。
他脸色瞬间舒缓下来,连连点头附和。
「这样好丶这样好!」
「当下局势特殊,简办最稳妥丶最省心丶最符合规矩!」
一旁的刘海忠,却是脸色一沉,心底憋着一股浓浓的憋屈与恼怒。
他压根不在乎一顿酒席丶几口吃食。
他在乎的是脸面丶是地位丶是自己前院一大爷的权威。
院里后辈大婚,全院邻里皆知,唯独不宴请街坊。
等于直接绕过了他这个全院名义上的最高长辈,让他颜面尽失。
他冷哼一声,满脸愠怒,狠狠一甩衣袖,转身扭头就走。
全程一言不发,心底的难堪与不甘,几乎快要溢出来。
何雨柱这辈子踏实做人丶认真做事,向来不爱社交应酬丶不拉帮结派。
从小到大,他没有所谓的狐朋狗友丶亲近同窗。
步入职场之后,也始终独善其身丶专心做事丶不搞圈子。
因此一九六零年元旦大婚当日,迎亲队伍人数并不繁杂。
清晨整装出发的,仅有新郎何雨柱丶伴郎许大茂丶赵家两兄弟四人。
人数虽少,排场却半点不寒酸丶不掉价丶不丢体面。
四人每人配备一辆崭新的二八加重自行车,整齐排列丶气势规整。
每一辆车都经过细心打理丶精心装饰。
车身缠绕鲜红绸带,车头点缀硕大鲜红绸花,迎风轻扬丶喜气满满。
四个年轻小伙尽数新衣上身丶打理乾净丶精神抖擞。
其中最挺拔耀眼丶气度不凡的,自然是今日的新郎何雨柱。
他身着一身崭新挺括的中山装,版型端正丶乾净笔挺丶一丝不苟。
脚下一双黑色牛皮新皮鞋擦得鋥亮反光丶一尘不染。
头发梳得板正顺滑丶条理分明,眉眼俊朗丶身姿挺拔丶沉稳大气。
历经风雨打磨丶职场淬炼丶世事沉淀,如今的他早已脱胎换骨。
褪去年少莽撞青涩,尽显成熟男人的稳重丶担当与气场。
许大茂素来最讲究门面丶最在乎形象,平生最怕丢人跌份。
今日大婚吉日,他更是加倍用心。
亲自上手给赵家两兄弟收拾发型丶整理衣衫丶打理仪容。
把两个朴实的乡下小伙,收拾得乾乾净净丶利利索索丶精神十足。
四人整装完毕,骑车列队,浩浩荡荡朝着新娘家中赶去。
不多时,迎亲队伍顺利抵达女方院落门外。
许大茂熟门熟路,快步上前抬手叩门,准备开启接亲环节。
大门紧闭丶院门紧锁,院内两道清脆灵动的少女声音率先响起。
人未出丶声先至,带着满满的俏皮与刁难。
王思毓甜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清楚楚。
「柱子哥,我娘特意交代过!」
「今日接亲闯关,大门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进!没过关绝对不开门!」
赵盛丽立刻跟着附和,语气认真又笃定。
「对!我娘特意嘱咐我们,必须完成关卡,才能放新郎进门接新娘!」
何雨柱闻言失笑,眼底满是温柔宠溺,刚想开口说话。
一旁机灵通透丶深谙接亲套路的许大茂,根本不等他开口。
直接熟练地从门缝之中,精准塞入两个鼓鼓囊囊的红纸红包。
红包厚实饱满,诚意十足,是提前备好的喜钱。
院内两个小姑娘拿到红包,低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丶小声商量许久。
片刻之后,两人异口同声丶整齐划一地高声喊道。
「不够不够!红包诚意有了,还差喜糖!糖果也必须要有!」
赵家老二笑着扬声打趣。
「你们倒是开一条小门缝啊!门缝这么窄,糖根本递不进去!」
王思毓脆生生拒绝,理由充分又可爱。
「不行不行!我们两个力气太小了!」
「开门留缝根本挡不住你们四个大男生,万一你们直接闯进来就糟啦!」
何雨柱无奈摇头轻笑,抬手指了指不高的院墙。
许大茂瞬间领会意思,侧身一跃,顺着墙头翻入院内上方。
精准扔下两个装有现金丶喜糖的红纸包,稳稳落在院内空地。
物资丶红包丶喜糖尽数到位,赵家老大笑着提醒。
「这下诚意彻底够了,总可以开门接亲了吧?」
谁料院内小姑娘依旧不肯松口,再度抛出新的关卡。
赵盛丽认真说道:「不行不行!我爹提前安排好了!」
「今日大婚迎娶,必须作一首催妆诗,作诗过关,才算真正通关!」
王思毓连忙拍手附和,兴奋大喊。
「对对对!作诗!一定要作一首好听的新婚催妆诗才行!」
何雨柱瞬间满脸黑线,哭笑不得。
他心里瞬间明白,这绝对是老赵特意提前安排丶故意整活。
如今新社会丶新风气丶新婚礼,早就摒弃了古代繁琐的催妆作诗礼数。
没想到老赵为了热闹喜庆,特意复古刁难,非要他现场作诗。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只能低头沉吟丶凝神思索丶静心构思。
片刻搜肠刮肚之后,一首贴合时代丶贴合新人丶写实走心的催妆诗缓缓吟出。
不画娥眉不染脂,巾帼本色胜胭脂。
厂矿田头争模范,夫妻携手举红旗。
诗句朴实大气丶积极向上丶贴合年代丶恰到好处。
既夸赞了小满朴素端庄丶不施粉黛的清丽本色。
又写出了新时代青年勤恳奋斗丶并肩报国的初心与理想。
诗句刚一落音,院内立刻响起真诚热烈的喝彩与掌声。
躲在院内看热闹的王红霞丶王翠萍,听得满心欢喜丶连连叫好。
这首诗太过写实,完美契合小满勤恳能干丶踏实善良的性子。
也贴合新时代女性勤劳肯干丶争当模范的时代风貌。
王红霞兴致高昂,意犹未尽,直接扬声大喊。
「写得太好了!文采绝佳!再来一首!」
院内两个小姑娘立刻跟着起哄。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门外赵家两兄弟丶许大茂也纷纷笑着凑热闹。
「柱子哥深藏不露啊!居然还会作诗!再来一首!」
许大茂满脸惊奇,凑近低声问道。
「柱子,你啥时候偷偷学的文采?平日里可从没见你看书练字啊!」
何雨柱懒得解释,再度闭目沉思丶快速构思。
片刻之后,第二首新婚催妆诗温润悠扬丶缓缓而出。
梳罢青丝戴红花,心随锣鼓到新家。
春耕秋收齐比翼,建设祖国好年华。
两首小诗朗朗上口丶意境昂扬丶喜庆圆满丶应景至极。
听完第二首诗,王红霞彻底满意,高声放行。
「够了够了!文采足够丶诚意十足!开门!让新郎进门接亲!」
院内两个小姑娘瞬间欢呼雀跃,高声呐喊。
「接新娘咯!新娘子出嫁咯!」
门外四个青年也跟着齐声高呼,喜气震天丶热闹非凡。
「接新娘咯!」
院门应声打开,何雨柱抬步从容走入院中。
他目光扫过庭院,发现王家院落早已精心收拾过。
全院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丶乾净整洁。
桌椅摆放整齐丶庭院规整利落,西厢房门窗之上也贴着崭新喜字。
处处精心布置,满满都是对这门婚事的重视与祝福。
何雨柱一时看得微微失神,满心温柔。
王红霞见状,笑着上前轻轻推了他一把。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进去接你的新娘子!」
随即她神色一正,认真叮嘱道。
「柱子,小满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温柔懂事丶踏实善良。」
「今日她死心塌地嫁给你,往后余生,你必须好好疼她丶好好护她。」
「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丶吃半点苦头,我们娘家人绝不轻饶你!」
一旁的王翠萍眼神温柔丶语气郑重,满眼不舍与叮嘱。
何雨柱身姿端正丶目光坚定,朗声郑重应答。
「婶子放心!我此生定不负小满丶不负初心!」
「一辈子疼她丶护她丶惜她,让她岁岁安稳丶年年欢喜!」
字字铿锵丶句句真心,听得两位长辈连连点头丶满心宽慰。
赵盛丽丶王思毓两个小姑娘早已蹦蹦跳跳跑进西厢房。
围在新娘子身边,叽叽喳喳丶满心欢喜。
何雨柱抬步走入布置一新的西厢房。
屋内光线温柔静谧丶红意融融丶喜气安然。
今日的小满,身着一身崭新喜庆的红棉袄。
不施粉黛丶素颜清丽丶眉眼温婉丶气质乾净通透。
褪去平日朴素工装的青涩,一身红装衬得她眉眼如画丶楚楚动人。
何雨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声音温柔低沉丶满是宠溺。
「小满,我来接你回家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温柔的呼吸与满心的悸动。
两个小姑娘立刻齐声起哄,清脆高喊。
「背新娘!背新娘!新郎必须背着新娘子回家!」
这是提前说好的新婚习俗,两个小丫头记得清清楚楚丶分毫不差。
何雨柱闻言浅笑,顺势走到床边丶微微半蹲下身。
语气温柔宠溺,轻声说道。
「来吧,小满,咱们回家了。」
小满脸颊绯红丶眉眼含羞,轻轻俯身,稳稳趴在何雨柱宽厚温暖的后背。
她将脸庞悄悄埋在他坚实的肩头,耳根泛红丶羞涩温婉丶满心甜蜜。
两个小姑娘看着娇羞动人的小满,由衷夸赞。
「小满姐姐今天真的超级好看!太漂亮啦!」
被众人围观夸赞,小满愈发害羞,脑袋埋得更低。
何雨柱感受着后背温柔安稳的重量,心底暖意翻腾。
他朗声一笑,底气十足地大喊。
「走!咱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挺直腰身丶大步流星,稳稳背着新娘朝外走去。
路过王翠萍身前之时,小满微微抬头,轻声唤了一句。
「妈。」
一声娘亲温柔软糯,藏着万般不舍。
王翠萍瞬间眼眶泛红丶热泪汹涌,泪水簌簌滑落脸颊。
她强忍着哽咽,挥手温柔叮嘱。
「走吧孩子,放心去吧!好好过日子,莫回头!」
「嗯!」小满重重应声,牢牢记住母亲的叮嘱。
何雨柱稳步前行,即将踏出院门的瞬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清脆响亮的鞭炮声骤然炸响,喜庆震天丶碎屑纷飞。
许大茂与赵家两兄弟,同时点燃早已备好的大红鞭炮。
红火炸开丶喜气漫天,为新人归途讨足了吉利。
鞭炮声落幕,许大茂快步上前,细心扶稳自行车车头。
小心翼翼协助何雨柱放下小满,护着新娘稳稳坐好。
赵盛丽丶王思毓两个小姑娘,笑着坐上赵家兄弟的自行车后座。
老赵也整理好衣衫,从容走出院落,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随行。
全员整装完毕,何雨柱高声一喝。
「出发!回新家!」
整齐的自行车队伍,迎着清晨暖阳,浩浩荡荡朝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驶去。
迎亲队伍走远之后,王红霞轻声安抚落泪的王翠萍。
「翠萍,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对。」
「小满能嫁给柱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柱子踏实稳重丶人品端正丶本事滔天丶前途无量。」
「这孩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小满跟着他,一辈子不会受委屈。」
王翠萍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泪水,缓缓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知道,我都明白。」
「柱子真心待小满丶品性靠谱丶踏实肯干。」
「孩子能有个好归宿,我这辈子也就彻底安心了。」
王家二老丶王红霞丶王翠萍并未跟随自行车队伍同行。
老赵早已提前安排好专用代步车辆,四人稍后乘车出发。
不走同一条路线,提前赶赴婚宴场地等候新人抵达,避开人流丶安稳省心。
一路前行,一路欢声笑语丶一路嬉闹打趣丶一路喜气融融。
许大茂嘴贫活络丶爱说爱笑,两个小姑娘天真俏皮丶叽叽喳喳。
一路插科打诨丶说说笑笑,氛围轻松热闹丶暖意十足。
原本略带羞涩紧张的小满,也渐渐放松下来,褪去拘谨。
脸上羞涩尽数褪去,露出温柔甜美的笑容,一路满心欢喜丶眼底带光。
自行车队伍一路疾驰,不多时便顺利抵达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门口。
早早在门口踮脚等候的何雨鑫丶何雨焱两兄弟。
远远看见迎亲队伍驶来,立刻兴奋地蹦跳大喊。
「来了!来了!我哥带着新娘子回来啦!」
两个小家伙胆子极大,早已提前备好鞭炮,立刻点燃引线。
清脆的鞭炮声再度响彻大院门口,喜庆翻倍丶热闹震天。
鞭炮炸响的瞬间,两个小孩半点不怕,转身撒开脚丫子疯跑进院。
一边飞速奔跑,一边高声大喊报喜。
「爹!娘!我哥把漂亮嫂子娶回来啦!我哥带新娘子回家啦!」
热闹的喊声瞬间传遍整个大院,吸引了全院所有人的目光。
前院一众邻里尽数挤在院门口围观,人人探头探脑丶满脸酸涩。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羡慕丶嫉妒丶不甘与憋屈。
这几年以来,九十五号院所有风光丶所有好事丶所有体面喜事。
尽数落在何家一门,旁人只有仰望羡慕的份,半点沾不上光。
如今何雨柱大婚,更是全院近年来最风光丶最体面的天大喜事。
可何家全程简办丶不摆宴席丶不请邻里,彻底把众人隔绝在外。
全院每户人家,仅仅分到少许花生丶瓜子丶喜糖。
就连这点喜物,都不是何家长辈亲自登门分发。
是何雨水带着家中弟妹逐一分发,简单随意丶不攀不附丶不卑不亢。
彻底打了一众爱占便宜丶爱蹭热闹邻里的脸面。
何雨柱背着小满,稳步踏入大院之中。
全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探究丶羡慕丶嫉妒交织。
何雨柱身姿挺拔丶面带笑意丶从容淡然丶落落大方。
无视所有细碎目光,大步流星朝着自家新房稳步走去。
今日的小满,一改往日的羞涩内敛丶低头躲闪。
她微微抬头丶身姿端正丶眼底带光丶底气十足。
她坦然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心底默默告诉自己。
她要让全院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嫁得良人丶嫁得安稳丶嫁得风光。
自己嫁给了整个大院最优秀丶最靠谱丶最有担当的好男人。
堂屋之中,何家高龄老太太丶陈兰香早早端坐等候。
看见新人双双归来,两位长辈眼底瞬间涌上喜悦的泪水。
连忙起身站起,笑意盈盈丶满心欣慰。
何大清脸上的笑意从早挂到晚,从未间断丶藏都藏不住。
何雨水今日化身最勤快懂事的小服务员。
忙前忙后丶端茶倒水丶招待宾客丶落落大方丶懂事乖巧。
今日登门道贺丶赴宴捧场的宾客,全是何家至亲至友丶核心人脉。
老赵丶老方两位重量级长辈尽数到场,撑足场面。
何雨柱单位下属的科长级骨干干部,也悉数登门道喜丶真诚祝贺。
局里高层领导碍于身份特殊丶怕太过招摇丶引人非议。
并未亲自到场赴宴,却悉数备下厚重贺礼丶礼数周全丶心意到位。
新时代婚礼摒弃旧式繁琐古礼,全程简化丶庄重得体。
所有跪拜旧礼全部取消,统一改为鞠躬行礼,贴合时代新风。
老赵经验丰富丶常年主持各类红白喜事,流程熟练丶掌控自如。
主动担当婚礼司仪,声音洪亮丶节奏规整丶流程顺畅。
「新人就位,大婚礼成仪式正式开始!」
「一鞠躬,敬天地家国,山河为证丶岁月为盟!」
新人双双对着伟人画像郑重鞠躬,虔诚庄重丶初心不改。
「二鞠躬,敬双方高堂,养育之恩丶永世铭记!」
何大清丶陈兰香丶王翠萍三位父母长辈端坐受礼,满心欣慰。
「三鞠躬,夫妻对拜,此生相守丶风雨同舟丶不离不弃!」
新人两两相对丶温柔对视丶郑重鞠躬。
就在夫妻对拜低头的瞬间,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水丶许大茂悄悄使坏。
两人暗中轻轻推手,让新人猝不及防微微前倾。
何雨柱与小满额头轻轻相撞,惹得全场宾客哄堂大笑丶喜气更浓。
热闹过后,婚礼仪式圆满礼成。
礼成之后,何雨柱特意拉着小满,对着家中高龄老太太深深鞠躬行礼。
声音洪亮丶语气诚恳,郑重喊道:「奶奶!」
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丶热泪纵横,连连拍手叫好。
「好!好!好孙子!好孙媳!真好!太好啦!」
满心欢喜丶满心慰藉,此生圆满无憾。
旧式婚礼礼成便入洞房,新时代婚事不拘古俗丶简洁大方。
仪式结束之后,所有家人丶宾客尽数动身奔赴婚宴食堂。
有车的坐车丶有车的骑车,队伍整齐丶浩浩荡荡丶热闹有序。
何雨柱提前跟单位小车班打好招呼丶正式报备申请。
大婚当日,将单位所有公务小车尽数调出,专门接送亲友宾客。
他亲自驾驶一辆吉普车,带着家人奔赴婚宴场地。
宽敞的吉普车被一家人挤得满满当当丶热热闹闹丶烟火气十足。
副驾位置,小满与何雨水紧紧挨着丶温柔说笑丶满心欢喜。
后排座位,老太太丶陈兰香丶王翠萍三位长辈安稳落座。
陈兰香怀中抱着年幼乖巧的何雨焱,安稳恬静。
就连车辆后备箱,都挤着几个调皮活泼的小家伙,一路欢声笑语不断。
何家一众男眷,则全员骑行自行车随行,队伍规整有序。
原本负责开车的单位司机,无奈只能骑行何雨柱的自行车随行。
虽略显折腾,却满心喜庆丶毫无半点怨言。
今日婚宴掌勺大厨,正是何雨柱的授业恩师王振华。
为了徒弟大婚,师父亲自出山丶坐镇掌勺丶倾力出手。
单位食堂一众后厨员工尽数打下手丶辅助帮忙丶认真学习。
何雨柱这般安排,心思周全丶用意深远。
一来,让单位食堂员工跟着名师实操学习丶长长见识丶精进厨艺。
二来,让师父多上手实操丶保持手感丶延续一身精湛手艺。
如今全城物资匮乏丶食材稀缺丶处处受限。
酒楼食材供应日渐艰难,名师无好料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振华空有一身顶级厨艺,却屡屡受制于食材短缺丶难以施展抱负。
何雨柱暗中打算,若是时机成熟,便为师父另寻安稳出路丶大展所长。
婚宴食材筹备,何雨柱拿捏得恰到好处丶低调奢华丶体面充足。
年关物资紧张丶全城缺货,单位采购部门早已无能为力。
市面鸡鸭鱼肉丶猪肉副食基本断供,寻常人家婚宴清汤寡水丶寒酸简陋。
何雨柱深知其中难处,没有依赖单位采购,全程亲自出手筹备。
当一车车新鲜优质食材运抵工商局食堂之时。
食堂员工丶采购人员全员当场看傻丶震惊不已丶满心敬佩。
所有人彻底折服,由衷感叹这位年轻处长的神通广大丶人脉滔天。
荒年腊月丶全城紧缺之际,旁人婚宴一菜难求丶清汤寡水。
唯独何雨柱大婚,每桌标配整鸡整鱼丶荤素搭配丶食材饱满。
猪肉没有大肆铺张丶避免太过招摇惹眼。
但保证每桌都有精致小荤丶足量素菜丶招牌红烧肉硬菜。
菜品丰盛丶味道绝佳丶体面十足丶绝不寒酸,恰到好处。
婚宴用酒,由老赵丶老方两位人脉深厚的长辈全权兜底。
汾酒丶西凤等优质名酒储备充足丶管足管够丶酒香浓郁。
尤其是老方所在单位,纪律森严丶平日严禁私下饮酒聚餐。
单位职工的酒票丶存酒常年积攒丶无处消耗丶尽数闲置。
听闻何雨柱大婚,众人纷纷主动拿出珍藏酒票丶私存好酒贺喜。
人人心甘情愿丶毫无吝啬丶真心诚意。
只因何雨柱两度远赴北国丶深入毛熊腹地。
为国奔波丶为国争利丶默默立功丶不事张扬丶劳苦功高。
他的功绩丶胆识丶魄力丶担当,体制内一众老人尽数知晓丶暗自敬佩。
如今北疆局势紧张丶对峙频发丶暗流涌动丶风云不定。
无数热血男儿渴望上阵报国丶建功立业丶为国出力。
众人皆敬佩何雨柱的勇气与本事,真心愿意为他贺喜捧场丶成人之美。
婚宴席间,何雨柱逐桌敬酒丶礼数周全丶谦逊有礼丶面面俱到。
老方看着他频频举杯丶轮番敬酒,本想出言劝阻丶让他少饮适量。
身旁的老赵连忙伸手拉住他,低声笑着阻拦。
「别拦着!不用劝!」
「寻常酒水丶寻常酒局,根本奈何不了咱们柱子!」
「这点酒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老方微微一愣,瞬间恍然大悟,朗声大笑。
「对对对!我倒是把这茬彻底忘了!」
「当年在毛熊地界,这小子孤身一人,硬生生放翻十几个俄国资深酒鬼!」
「海量酒量丶天生底气,这点酒水,确实不值一提!」
老赵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岁月沧桑与知己感慨。
「咱们老哥俩,自打四零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这般安稳对坐丶把酒闲谈的机会了。」
「一晃二十年匆匆而过,岁月催人老,我们都老了啊。」
老方不服气地挑眉打趣。
「你老了我可没老!我正值壮年丶精力充沛丶初心未改!」
两人相视一笑,满是岁月沉淀的知己默契。
老方感慨打量着老赵,轻声笑道。
「老赵,这些年你变化真大,心境越来越通透豁达了。」
老赵意有所指,淡淡开口。
「常年跟年轻人共事丶看年轻人拼搏奋斗丶为国出力。」
「心境自然开阔丶热血不减丶初心不改。」
随即他低声轻叹,带着几分遗憾。
「说实话,我一直想让这小子来我麾下做事丶大展拳脚。」
「可惜,他始终看不上我那摊子琐碎事务。」
老方坦然直言。
「换做是我,我也不去。」
「以他的本事丶胆识丶格局丶眼界。」
「困在普通岗位丶琐碎事务之中,实在太过憋屈丶太过屈才。」
老赵低声叮嘱一句。
「你往后少算计丶少套路丶少折腾他。」
老方无奈苦笑。
「我也想护着他安稳顺遂丶平淡一生。」
「可能力越大丶责任越大。」
「他一身惊天本事丶一腔报国热血,只做一个后勤处长,着实可惜。」
「憋屈归憋屈,平安安稳,才是普通人最大的福气。」老赵低声回道。
两人一边闲谈丶一边对饮,不知不觉,已然微醺上头丶酒意渐起。
待何雨柱敬酒一圈折返回来,两位老人已然面带醉意。
老方抬眼笑着开口。
「柱子,今日大婚大喜,你是不是还得单独敬我们老哥俩一杯?」
何雨柱笑着应声。
「理应如此!两位长辈见证我婚事丶真心祝福。」
「必须单独敬酒!您说怎么喝,我便怎么喝!」
老方眼神下意识扫过桌上茶杯,想偷懒取巧。
老赵立刻轻咳提醒,眼神示意不可儿戏。
老方瞬间回过神来,略显尴尬摆手。
「罢了罢了!大喜之日,不可敷衍!正经酒杯,诚心敬酒!」
一杯老酒落肚,情谊绵长丶岁岁安然丶知己长存。
敬酒过后,老方对着何雨柱温和开口。
「柱子,我给你准备了新婚贺礼。」
「东西太过显眼丶不宜当众拿出,就放在我车上。」
「等婚宴结束,你走的时候记得自行取走。」
老赵瞬间好奇追问。
「哦?你今日居然舍得大出血?到底送的什么好东西?」
老方淡淡一笑,坦然回道。
「如今新婚标配三转一响,是年轻人结婚最体面的物件。」
「柱子手表丶自行车早已齐备,两样不缺。」
「我便给他补齐剩下的缝纫机丶收音机,凑齐全套婚配大件。」
老赵瞬间惊叹不已。
「好家夥!你这次真是大手笔丶大出血!够意思!」
老方摆摆手,云淡风轻。
「都是单位特殊福利,我自己闲置无用丶常年放着落灰。」
「不如送给后辈,成人之美丶锦上添花丶物尽其用。」
老赵打趣调侃。
「可以啊老方,深藏不露,还有这般特殊待遇!属实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老方挑眉反击,「你有家有室儿孙满堂,我一个老光棍,有啥可羡慕的!」
「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满堂喜气融融丶热闹非凡。
婚宴从正午一直热闹持续到午后夕阳西下丶暮色初临。
宾客尽兴丶新人圆满丶宾主尽欢丶诸事顺遂。
老方自驾前来,饮酒微醺丶不宜驾车上路。
宴席结束后,何雨柱亲自将他安全送回家中,稳妥安顿。
同时临时徵用了老方的专车,顺路将家中所有亲友逐一送归住处。
顺带将老方赠送的缝纫机丶收音机两大件贺礼,安稳运回大院新房。
所有人情丶琐事丶杂物尽数处理妥当。
何雨柱将公务车辆丶借用车辆悉数归还单位,手续齐全丶滴水不漏。
为避免小车停在大院门口太过招摇丶惹人非议丶滋生闲话。
他最后独自骑行自行车,低调返回九十五号院新房。
推门走入东厢房新房,小满早已等候多时丶静静守候。
见他归来,连忙快步上前,贴心倒好温热茶水丶递到手中。
温柔叮嘱。
「快喝点温水歇歇身子吧。」
何雨柱笑着摆手。
「放心,我酒量底子稳得很,没喝醉。」
小满依旧固执递过水杯,满眼心疼丶细细叮嘱。
「今日你敬了整整一圈酒,比往日喝得还要多。」
「就算没醉,也肯定累了丶口乾了,快喝点水缓缓。」
何雨柱无奈接过水杯,轻声问道。
「今日忙活一天,迎亲丶敬酒丶待客,你累不累?」
小满轻轻摇头,眉眼温柔含笑丶眼底皆是柔情。
「不累的,今日全程坐车丶全程休息丶全程坐着。」
「一点都不累,反而满心都是欢喜。」
「那就好。」何雨柱眼底满是宠溺温柔。
小满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朦胧的恍惚与真切的甜蜜。
「柱子哥,我到现在还有点恍惚。」
「总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嫁给你了。」
何雨柱心头一暖,笑着打趣。
「做梦?那我让你亲手摸一摸,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梦。」
他顺势抓起小满微凉的小手,轻轻贴在自己酒后温热的脸颊上。
酒后微热的温度,清晰真实丶触手可及丶真切无比。
小满指尖微动,眉眼含笑丶轻声呢喃。
「真暖和。」
何雨柱故意挑眉逗她。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小满不服气地轻轻反驳,眼底满是娇憨。
「明明是你主动抓我的手贴上去的,怎么反倒怪我?」
何雨柱低笑一声,反手将温热的大手轻轻覆在她微凉的脸颊上。
指尖温柔摩挲丶温度交融丶暖意流转。
原本肤色正常的小满,脸颊瞬间飞速升温丶愈发滚烫泛红丶娇羞动人。
「柱子哥……」小满声音软糯丶带着羞涩。
何雨柱温柔低语。
「现在,彻底觉得是真的了?不是做梦了?」
小满重重点头,眼底星光璀璨丶满是欢喜与安稳。
「嗯,是真的,真的嫁给你了。」
酒意微醺丶身心放松,何雨柱略有疲惫丶微微犯困。
他轻声开口。
「我有点困了,先躺下歇一会儿,你要不要一起?」
小满脸颊绯红丶轻轻摇头,羞涩推脱。
「不要,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不合规矩。」
「行。」何雨柱笑着应允,「晚饭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
「好,你安心睡。」
何雨柱躺下休息没多久,屋外便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何雨水带着一众弟弟妹妹,兴冲冲推门闯入新房。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丶热闹活泼丶满心好奇。
「嫂子!嫂子!我们来啦!」
小满连忙抬手比出噤声手势,温柔低语。
「嘘,小声一点,你哥哥刚躺下休息,已经睡着了。」
何雨水立刻压低声音,满眼好奇与期待。
「哦!嫂子,老方叔叔送的新收音机呢?」
「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听一听?我们还从没听过新收音机!」
小满指了指角落崭新未拆封的收音机礼盒。
「就在那边放着,还没拆封呢。」
「那可以拆开听听吗?」何雨水满眼期待丶不停追问。
小满温柔斟酌,轻声说道。
「应该可以的,你哥哥既然特意搬回来了,就是打算用的。」
何雨水立刻顺势撒娇央求,眼底满是小心思。
「那嫂子,我们能不能搬到我屋里听?我们想听一下午!」
小满瞬间看透小丫头的小心思,无奈轻笑摇头。
「你这丫头,心思倒是打得通透。」
「这得问过你哥哥同意才行,我做不了主。」
何雨水瞬间垮下小脸,委屈巴巴追问。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呀?我好想听收音机!」
说着就想往里屋走,打算叫醒熟睡的哥哥。
小满连忙伸手拦住,温柔将一众孩子往外推。
「不许闹!你哥哥今日大婚忙活一整天,太累太辛苦了!」
「让他好好休息,你们带着弟弟妹妹去外面玩耍,别打扰他睡觉。」
「好吧……」
何雨水委屈巴巴,只能带着弟妹悻悻离开新房。
晚饭时分,小满依旧心疼何雨柱劳累一天丶身心疲惫。
始终没有出声叫醒他,只想让他多睡一会丶好好休养。
陈兰香心思细腻丶体贴周到。
特意叮嘱小满,单独留出一份温热饭菜,随时热给何雨柱醒来食用。
何雨柱一觉睡醒之时,已是夜里七点多,天色彻底暗沉丶万家灯火初上。
小满连忙打来温热清水,伺候他洗脸清醒丶舒缓疲惫。
何雨柱刚洗漱完毕,何雨水又立刻跑了过来。
围着他软磨硬泡丶撒娇央求,一心想听新收音机。
被妹妹缠得无奈,看着她幽怨委屈的眼神。
何雨柱最终妥协,直接把崭新收音机搬到正屋厅堂。
若是放在她的耳房,这丫头定然彻夜不睡丶沉迷听戏听歌丶耽误休息。
拆封丶接线丶调试电路,全程由何雨柱亲自操作完成。
何家早年便提前备好适配插座与线路。
当初购置收音机时便一并装好,只是他常年外出奔波丶未曾启用。
今日彻底接通电源丶调试完毕。
清亮通透的广播声响瞬间响彻厅堂,新奇悦耳丶清晰动听。
新颖的声音丶新鲜的内容,瞬间吸引了全家老小的注意力。
大人孩子尽数围坐厅堂,听得津津有味丶满心新奇丶热闹融融。
何雨柱耐心教会何雨水开关丶调频丶换台的全部用法。
安顿好众人,自己独自返回新房吃饭休息。
小满静静坐在一旁,温柔看着他用餐丶满眼皆是他。
何雨柱抬眸看向她,笑着问道。
「外面这么热闹,怎么不去听收音机?」
小满轻轻摇头,眼底温柔坚定。
「不去。」
「外面再热闹,都不如陪着你安稳舒心。」
「今日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热闹留给旁人,安稳留给我们两个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入心丶甜度满分丶暖意融融。
何雨柱心头一暖,低头安稳用餐。
晚饭过后,小满麻利收拾碗筷丶清洗灶台丶打理乾净。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静静对坐在饭桌前,享受专属二人的独处时光。
小满拿出崭新的小本本和钢笔,眼神认真丶语气温柔。
「柱子哥,你今日迎亲作的两首诗,能不能再念一遍给我听?」
何雨柱失笑打趣。
「怎么?还想偷偷帮我投稿发表,让我当大诗人?」
小满轻轻白他一眼,满脸认真丶一本正经。
「才没有!」
「那是今日大婚丶专门为我作的诗。」
「是独属于我的新婚礼物,我要亲手抄录下来,好好珍藏一辈子。」
看着小丫头郑重珍视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满是温柔宠溺。
「好好好,专属你的诗,一辈子只属于你。」
他缓缓开口,将两首催妆诗再度温柔吟诵一遍。
小满笔尖不停丶字字认真丶逐句抄录丶一字不落丶用心珍藏。
两首诗抄录完毕,小满忽然抬眸,眼底带着几分俏皮期待。
轻声小声问道。
「柱子哥,洞房花烛夜,有没有专属的新诗?」
何雨柱瞬间哭笑不得。
「你这些雅致规矩丶新奇想法,都是从哪学来的?」
小满理直气壮丶满眼得意。
「书上看的!」
「什么书?」何雨柱满心好奇。
「《红楼梦》!」
何雨柱微微讶异。
「没想到我们家小满,还是深藏不露的小才女,偷偷看古典名着?」
小满轻轻挑眉丶故作傲娇。
「我怎么就不能看小说丶读名着丶学知识了?」
何雨柱笑着举手认输丶连连服软。
「能能能,我家小满最厉害丶最有才!」
「那你作诗!洞房花烛专属新诗!」小满撒娇催促丶不肯罢休。
何雨柱无奈苦笑丶连连求饶。
「你可太为难我了!我是正经工科出身丶实干派。」
「平日里钻研工作丶琢磨实事,哪里擅长舞文弄墨丶吟诗作对。」
「我不管!」小满任性撒娇丶满眼期待,「今日洞房良宵,必须有专属新诗!」
拗不过满心期待的新婚妻子,何雨柱只能再度搜肠刮肚丶静心构思。
片刻沉吟思索之后,一首贴合洞房良宵丶贴合新人初心的小诗缓缓吟出。
红灯高照满屋新,两个青年一颗心。
莫道婚房无贵重,奖章熠熠胜黄金。
诗句朴实真挚丶意境温暖丶贴合当下丶寓意深远丶应景至极。
不写浮华富贵,只写真心相守丶家国初心丶奋斗荣光。
小满听得满眼欢喜丶连连赞叹丶爱不释手。
「太好了!太应景了!比之前的还好听!再来一首好不好?」
何雨柱连忙笑着求饶。
「饶了我吧!再作下去,我脑子都要空了!」
小满看着他无奈求饶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丶满心甜蜜。
不再刻意为难他,低头认认真真将新诗抄录在本本之上。
细心标注当日日期丶大婚场景丶洞房良宵,一笔一画丶郑重珍藏。
何雨柱静静看着她认真可爱的模样,心底温柔满溢丶岁月静好。
两人又轻言细语丶闲聊许久,诉说心事丶畅想未来丶规划余生丶相守期许。
夜色渐深丶晚风静谧丶万籁俱寂丶大院安然。
何雨柱轻声开口。
「夜深了,天色不早,我们该休息了。」
「嗯……」
小满轻轻应声,语气软糯丶略带羞涩,故意慢慢拖长语调丶娇羞可人。
两人起身洗漱丶整理妥当丶收拾完毕。
何雨柱特意推门走到院中,仔细巡查一圈院落四周丶房前屋后。
确认全院安静丶无人闲逛丶无人偷听丶无人捣乱丶无人闹腾。
如今全院邻里,无人再敢招惹自己丶更不敢随意捣乱。
整个大院,唯一爱凑热闹丶爱听墙根丶爱闹洞房的许大茂。
也深知他的脾气手段丶敬畏他的本事,断然不敢大婚之夜上门胡闹丶自讨苦吃。
前院一众邻里更是满心畏惧丶避之不及丶安分守己。
全院安安静静丶平平安安丶无半分隐患。
确认稳妥无误,何雨柱关好房门丶稳稳拴紧门栓。
抬步走入里屋新房,屋内红烛摇曳丶灯火温柔丶喜气融融丶岁月安然。
「关灯吧。」
「好。」
灯光熄灭,屋内归于温柔静谧丶良辰安然。
黑暗之中,小满声音软糯丶带着几分初婚的忐忑与羞怯。
「柱子哥……你要怜惜我,我丶我有点怕。」
何雨柱声音温柔低沉丶满是宠溺丶郑重承诺。
「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一生温柔丶岁岁珍惜。」
有道是,春宵苦短,良辰静好。
何雨柱分寸有度丶温柔体贴丶不急不躁丶来日方长。
两人新婚相守丶岁岁安然丶余生漫漫丶皆是温柔。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丶晨光初露丶万物清新。
小满早早醒来,主动拉着何雨柱,前往正屋给公婆敬茶行礼。
何雨柱看着她礼数周全丶动作标准丶娴熟得体的模样,满心好奇。
不知她从何处学来这般完整传统的新婚礼数。
想来,定然是平日里研读《红楼梦》,耳濡目染丶自学习得。
这般传统孝顺的礼数,瞬间把何大清丶陈兰香两位长辈欢喜坏了。
老两口亲眼见证儿子大婚立业丶儿媳孝顺得体丶家门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