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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离开之后。
梵羽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呼吸声，轻轻敲了下门：“雌主。”
乔然在里面慵懒地‘嗯’了一声。
梵羽得到允许，轻轻推开门。
小人鱼提着自己的玻璃水杯，跟着飞了进去。
“雌主。”
梵羽趴在床前，看着乔然的睡颜轻声问：“凌天离开了，我陪您行吗？”
“嗯。”
梵羽轻手轻脚地在乔然旁边躺下。
乔然感受到身后温暖可靠、肌肉韧劲的身体后，嘴里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
身体却不老实地转进梵羽宽阔的胸怀中，一条腿还横放在他劲瘦的腰上。
梵羽把她拥抱在怀中，轻声说：“是，雌主。雌主晚安。”
小人鱼把自己的玻璃水杯放在床头，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溅起些小水花。
他只要能感受到乔然的精神力，就能填补他严重缺失的异能。
所以，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黏在王后身边。
哪怕他的王后正在宠爱其他兽夫，他其实不介意在一旁当观赏小鱼。
但他的王后好像介意。
每晚都把他放到厨房餐厅里去。
小人鱼在水中游了几圈，感受到乔然气息中夹杂的精神力后，安静地漂在水中。
一夜静谧。
第二天。
乔然在梵羽怀抱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梵羽弧线好看的下颌线，和帅得高级的男主脸。
梵羽垂下的眼眸深邃又温和：“雌主，您醒了，我去给您准备早饭。”
“先别。”
她伸手摸摸他的脸：“凌天已经离开了吗？”
“是的，雌主。”
“难怪家里这么安静。那只臭鸟，他在的时候闹腾，离开了我又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
梵羽：“您放心，他为了雌主，会照顾好自己的。”
乔然的指尖摁在他的唇瓣上：“让你受委屈了。”
梵羽微怔，眼中有了些被安慰的委屈：“我，我没事的……”
乔然摁在他的唇往下压，梵羽顺着她的力道，一点点靠近她。
直到乔然亲上他。
她也经常跟兽夫们亲吻，但梵羽的亲吻跟其他不一样，深情却又克制。
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理智和本能在激烈地斗争，最终理智输给本能后的失控感。
就像他们这份感情的来时路一样。
忽然乔然听到‘哗啦’的水花声，她松开梵羽回头一看，看到小鱼在床头柜子上的玻璃杯里。
小鱼唯恐自己被赶出去，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游走，还对他们晃着冰蓝的小尾巴。
乔然：……
“小鱼。”
小鱼没有转过来，眼睛斜过来，试探地看着乔然。
那小眼睛仿佛在说：你要赶我走了吗，不要啊。
乔然轻笑：“小鱼，你能变为人形吗？”
小鱼缓缓游转过来，可怜兮兮道：“王后，你是要让我自己走出去吗？”
乔然拍了拍身边，“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