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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着的眉眼也有股热欲涌出，他额角青筋凸起，喉结滚动，拥箍着虞鱼的腰身紧紧贴向他，密不透风。
有些凶重，有些涩然，还有股独属于谢寒之的强势和玉念。
虞鱼被谢寒之带领着，可这个吻，让她有些不舒服。
他的唇齿不小心磕带到了虞鱼，让她吃痛地发出嘤咛，又在下一秒，被谢寒之咬了一口。
他……好像在生气？
虞鱼迟钝地察觉到了谢寒之的情绪。
她想要抽身，却被谢寒之压在怀里吻得透不过气，才被终于放开
虞鱼轻喘气，胸口不断起伏，脸颊潮红，视线因为醉酒有迷蒙和眩晕，眨了眨眼，对上谢寒之，语气亲昵，对他在撒交似的抱怨：“谢寒之，你亲得好凶哦。”
“都把我咬痛了……你怎么了？”
谢寒之站在那，阴郁着眉眼不说话。
虞鱼疑惑地皱起笑脸，歪头盯他，细甜地“嗯？”了一声。
像在卖乖。
很可爱。
谢寒之终于开了口，问她，“我是谁？”
这是什么问题？
虞鱼眨眨眼睛，很乖地回答他：“谢寒之……？”
“谢寒之是谁？”他又问。
虞鱼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好怪。
她皱了下鼻尖，醉酒的思维迟钝运转，想了想，看着谢寒之，回了两个字：
“老公。”
谢寒之顿住。
“不对吗？”
虞鱼被他的反应弄得不自信起来。
……他之前，最喜欢这个答案。
也只允许这个答案的。
有……什么问题吗？
谢寒之看着她好一会都没说话。
虞鱼醉意之下，神思回到了过往他们在一起很久的状态里，因此对今晚的谢寒之感觉到古怪。
她惯性地倚在他的怀里，扬起头，可以看见他利落的五官轮廓。
“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不会这样问这个问题。”
他问过这类问题。
但不是这样的方式。
也不会，在这样的地点。
“我以前？”谢寒之眸色一暗，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那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
“……都喜欢。”
“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欢。”
虞鱼靠在谢寒之胸口，醉意之下那种黏糊的咬字，让她说话听起来有几分灵动，“以前的你比现在要凶，唔……有点严肃。但是呢，也很有魅力。”
她闭上眼睛，声音有点懒懒的，回忆了起来，“现在……”
虞鱼又睁开眼睛，看着谢寒之的侧脸认真说，“现在……我觉得你好像，更轻松一点……”
“谢寒之……”
她眼睛忽然流出几分心疼，“我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
不要背负这么多。
也不要这么严肃。
夜色沉沉，路灯昏昧，谢寒之高挺矜冷的身形将虞鱼完全罩住。
他黑沉目光在触到她眼底的心疼时，蓦地一滞。
而后，他手指轻轻抬起虞鱼的下巴，声音有些低，“说，喜欢我。”
虞鱼望着他：“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谢寒之的吻便落了下来。
比刚刚那个要温柔一点，但也只一点点点。
依旧是强势的，但这一次，他多了几分学着品尝的耐心。
这个吻对虞鱼而言，在醉意之下，有些让人想要沉溺的温柔。
那种她在被好好爱着的，珍视的一个吻。
这个吻让虞鱼有些迷恋，不断上涌的醉意里，她在这个贪恋的吻里，结束了这个夜晚。
…
…
谢寒之将虞鱼抱回房间的路上，想了很多。
直至将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沉睡过去，娇丽白皙的脸庞，他看了很久。
她心里，真的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
和他很像。
或者，
那个人，也叫谢寒之？
但不重要了。
放手的人，是没有资格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不管那个人是谁，和他又有多像……
都只能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