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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说地将她贴靠在他的胸膛。
谢寒之胸口起伏，身上的温度烫得虞鱼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更不必说，她耳边可以清晰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含糊带着欲感的吮咬声响……
谢寒之带给她的一切，都让虞鱼到了难以承受的极限。
她眼睛浮起一层水光，迷蒙光影里，她看见，谢寒之近在咫尺的脸，他闭着眼，吻她吻得极其投入。
没由来地，虞鱼心口蓦地一紧，她错开眼，眸光虚虚落到别处。
却始料未及地，看到了落地窗倒映出的交叠人影。
——她脖子仰起，被谢寒之扣在怀里，面色潮红，微微娇川地……承吻。
承吻。
一个为答谢而献出的吻……
虞鱼如坠冰窖，难堪和耻辱瞬间席卷全身，她想要抽离这个吻，却被谢寒之以更加强硬的态度，不管不问地继续亲下去。
勾缠的吻逐渐变成了一场征服，以虞鱼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谢寒之才放过她为结束。
书房寂静，两个人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又无比暧昧。
一盏地灯的光影洒落在两个人身上，虞鱼克制着呼吸声，但胸口不断起伏，她完全不敢抬眼张望，视线落在地板上，眼前是她的鞋，和谢寒之笔直修长的腿。
“抱歉。”
谢寒之冷磁的嗓音裹上一层杏感的低哑，开口的话，让虞鱼惊了又惊，“下次，我会轻点。”
虞鱼倏忽抬头。
下次？！
“很惊讶吗？你应该知道，”谢寒之长相本就冷厉，现在气势更为逼人，视线就这么紧紧锁在虞鱼身上，杏感低哑的声音，理所当然道：“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吻。”
他眉眼黑沉，又因为刚刚接过吻，眼里带着欲感，整个人冷硬里透着几分不满餍足的妄念。
说的话是一贯的霸道，“记得你答应了什么。”
虞鱼眼睛轻轻眨了下，不合时宜地想起那通打给谢寒之的求救电话
——“除非我喊停，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好。”
永远吗？
“这只是开始。虞鱼。”
谢寒之声音像沉进虞鱼心里，让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也一同沉了下去。
她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
这个吻之后，虞鱼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像是一个合格的扮演者，乖顺安静地扮演着谢寒之的…女伴。
只是要离开时，谢温瑾给她塞了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礼盒，虞鱼推辞万般，怎么都不肯接受。
“寒之第一次带女朋友来家里玩，我不给见面礼怎么行？而且你刚刚还教玥玥这么长时间！怎么着都得意思意思。”谢温瑾笑的大方得体，要把礼盒塞到虞鱼包里。
这个礼盒虞鱼没有打开，但本能不想接受，还在推辞时，谢寒之就顺手替她接了下来，“收下吧，只是心意。”
虞鱼动作一顿，不再拒绝，抿了下唇，轻声道谢：“……谢谢阿姨。”
谢温瑾看到虞鱼表情，笑容收敛了些，和气又温柔道，“小虞不要有心理压力，只是见面礼，谁带女朋友回家不给见面礼的？而且我也喜欢你，送你什么都值得。”
说着看向谢寒之，挽着虞鱼的肩膀，像是疼爱她的长辈一样，佯怒地警告谢寒之，给她撑腰：“寒之性子强势，要是期付你了，你直接和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然后把她拉到一旁，小声在她耳边说，“小虞，寒之第一次恋爱，难免有很直男的时候，你和他多沟通。虽然寒之看起来说一不二的，但我看得出，他还是很在乎你的感受。”
虞鱼不是太信这话，犹疑地看看谢温瑾，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谢寒之。
他站在别墅院前，海棠树下，身姿俊拔，一身月色。
如有所感般，谢寒之正好抬眼看了过来。
“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谢温瑾更加确凿说道。
…
…
在乎她的感受？
很喜欢她？
虞鱼坐在后车座，看向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