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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腥气比理智更早一步冲进脑海中。他知道自己因为情绪过激,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次发病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自尊全无地几乎跪在地上张开腿,求慕容程草进来。
那天在慕容景的宫室,他也是这样张着腿,任他们父子草弄羞辱。在这之前,无数个白昼黑夜,多少个男人捅进了他雌伏的身体,他这张从前只会念四书五经、食五谷杂粮的嘴,又吞吐了多少根,多少根腥味浓重的孽物?不知道,数不清……
慕容程见他神色慢慢清明,便小心放下他的腿,想将还没发泄的杏器抽出去自己解决。颜如玉却忽然揽着他的脖子,将他压下来,偏头狠狠咬在他的左肩上。
“嘶——”慕容程眉头紧锁,眼睁睁看着颜如玉用力得牙根都在颤,直直将他的肩咬破出血也不肯松嘴,眼里的狠厉像灼烧起一团明火,发亮发烫。
直到血液留进颜如玉的嘴里,他才慢慢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舔齿列上的血,像刚食了人的妖精。
“废物,草人都不会吗?”颜如玉冷眼看着他,勾起的笑意因未舔尽的血迹而更显鬼魅,“本宫要你用力,草死本宫。”
慕容程因颜如玉舔血的动作和他说的几个字,下腹恍若浇下滚油一般灼烫,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欲望转瞬就更加硬挺狰狞。他用吻堵住颜如玉的嘴,折起他的腿,把阳根捅回捣得烂红的柔学,大开大合地抽查挺近,翻搅过每一寸眉柔的褶皱,在肠穴恍如活物的极致吮吸中,快敢逐渐攀升到顶,身下的颜如玉也愈发承受不住,齿关泄出呓语般的申银。
慕容程在颠动中磕磕绊绊地吻他的眼角,吮去溢出眼眶的晶莹。却看见颜如玉浸在如潮的情玉中,发颤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他听了很久,终于听出来,颜如玉在说:“恨……好恨……”
他微微一抖,精关社进颜如玉的甬道深处。微凉的液体一下冲进来,颜如玉死死攥着慕容程的手臂,发出一声哭泣一般的哀鸣,稀薄的精水再次沾诗了两人紧贴的腰腹。
慕容程顾不上一身狼藉,就着相连的姿势紧紧抱住颜如玉,在他耳边说:“你恨我,现在就杀了我也无妨。我把命送给你,你可以不要这么难过了吗?”
颜如玉脸上蒙着情事后的薄汗,闻言像是听了个笑话,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脸,柔声道:“程儿别这么说,母妃很爱你啊,你伺候母妃伺候得那么好,母妃高兴还来不及呢,要你的命做什么?”
方才在慕容程面前的无助和狼狈仿佛一场幻梦,此刻的颜如玉,又变回了那个银当无心的妖妃。他一句母妃,击垮了慕容程所有的温存与幻想,比任何的嘲讽羞辱都刺心百倍,慕容程慢慢直起身,游魂一样逃出了房间。
慕容程从自己的院子落荒而逃之后,倒还记得吩咐人给颜如玉烧洗澡水。等颜如玉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外面已是夕阳西垂了。
他走出郡王府的大门,看见沈川早在外面等着了,见他出来,沈川脸色变幻好几次,最终只是沉声道:“京城每个角落,都有我的耳目,你就算犯了病,喊一声我的名字,不出一刻钟我一定会赶到你身边,你何必……”
“都说是犯了病,自然控制不住嘛。”颜如玉笑着走到他面前,伸手摸到他冷峻的面庞,安抚似的抚了两下,“不要生气了,遇上情况,我总是会第一个想起你的。”
沈川一肚子别扭的情绪被颜如玉三两句话奇迹般抚平了,此时除了宽心也别无他法,还得分神关切颜如玉的身体:“之前不是好多了么,为何今日会突然控制不住?现在觉得怎么样?”
“现在没什么了。”颜如玉和他并肩走在回倌馆的路上,淡声回答,“之前稳住情绪,病就可控一些,总以为没问题了,今天许是……有点太兴奋了。”
颜如玉的措辞让沈川停了一下脚步,随后继续走上来。
“对了,那座坟里的东西,派再亲近的人去都不合适,我想你亲自去一趟,把东西取回来。”颜如玉忽然道。
沈川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