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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宴会初登场，众人目光聚一身(第1/2页)
第722章：宴会初登场，众人目光聚一身
马车碾过宫门前的青石板，车轮声从清脆变得沉闷，像是踩进了棉花堆里。阿箬攥着袖角的手指又紧了一分，指甲几乎掐进布料。她透过半掀的车帘往外瞧，春熙苑的大门已经立在眼前——朱漆铜钉，高得看不见顶，两边站的侍卫跟铁雕的一样，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萧景珩靠在角落，扇子还在摇，可眼角余光一直落在她手上。他没说话，只是把折扇往左手一换，右手顺势搭上她的手背，五指一收，握住了。
“别捏了，再捏袖子就散架了。”他嗓音低，带着点笑，“你要真怕，待会儿我替你把锅贴偷上来。”
阿箬猛地抽了口气，瞪他：“谁要你偷锅贴！这是皇帝办的宴席，不是西市夜摊！”
“那不都一样？”他耸肩，“人多了热闹，菜多了乱吃，反正最后都是往嘴里送。”
她说不出话来，想甩开他的手又舍不得，只好任由他牵着。车停稳，外头传来太监拉长调子的通报声，听不清说了啥，只觉得那声音像根线，一头拴在她心口，另一头直通殿里。
车帘掀开，阳光刺进来。阿箬眯眼适应的工夫，萧景珩已经先一步踏下马车，转身朝她伸出手。她看着那只手，掌心有茧，是练剑留下的，不是纨绔该有的样子。她想起昨夜他说“我带你去，就是为了让你不用一个人面对”，心里咯噔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脚踩上台阶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穿的是新绣鞋，鞋尖银线绣着小朵兰花，走一步反一道光。她低头看，又抬头看，满眼都是红墙黄瓦、宫灯层层叠叠挂得密不透风，像糖葫芦串子倒挂在天上。
“你看那宫灯。”萧景珩忽然开口，顺着她的视线往上指，“比西市糖葫芦架子还密，咱们不是进宫，是逛灯会。待会儿还能讨两盏回去点着玩。”
她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可嘴角还是翘了一下。两人并肩往里走，穿过仪门，踏上主道。路两边站的官员、命妇、世家子弟纷纷侧目，目光黏在他们身上，像是被胶水糊住了。
阿箬起初还能挺直腰，走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那些眼神不只是好奇，还有打量，有轻视，有冷笑，有摇头。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裙摆扫过汉白玉地砖，银线兰花的影子映在地上，晃悠悠的，像活过来似的。
她咬唇，手指又想抠袖子，可那只手还在她手里，稳得很。
“别躲。”萧景珩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看那个穿紫袍的老头，正对你指指点点呢——回看他，让他知道你不是路边草。”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去。果然有个白胡子老臣站在人群前头，眉头拧成疙瘩，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说啥。她就这么盯着他，眼神清亮，不闪不避。老头被看得一愣，嘴闭上了，还往后退了半步。
萧景珩嘴角一扬，折扇轻摇，目光慢悠悠扫过四周。他没说话，可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劲儿往那儿一摆，谁都知道：这地方，现在归他控场。
议论声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