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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笙知道曲央央的天份，更知道她的懒，看着她语调清冷地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至于懒得跟猪一样的你会突然想要写论文。”
教授太英明，真的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曲央央本来不想告诉他论坛的事情，但是他此时问起来，她知道不说不行了：“也没怎么，只是这几天学校论坛有个关于我们的帖子，里面说我毕不了业是因为写不好论文，并把我这四年来的毕业论文全部贴了上去，我就觉得这事太打脸，我是您的学生，怎么可能连这么一件小事也做不好呢？
程月笙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说：“给我看看那条帖子。”
“那就是一堆爱慕你的女生乱编的鬼话，你的时间多保贵，就不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了。”曲央央笑着说。
程月笙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曲央央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轻撇了一下嘴，最后回房间把电脑抱出来，登进学校的论坛，指着第一个帖子说：“就是这一条。”
程月笙点开看了看，再下拉看了看评论，很快就看到曲央央的回复，他看完后掀眉看了她一眼：“天才少女？”
曲央央笑眯眯地说：“虽然在您这里我是蠢材，但是我走出去还是挺能忽悠人的，在学校里，我可是有着天才之称的！”
“我觉得这中间少了个字。”程月笙淡淡地说：“你觉得天才美少女如何？”
曲央央愣了一下，程月笙又说：“你十四岁考进h大，的确算得上是天才，只是我觉得光是天才还不够，前面怎么都得加个美字，以此证明你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之人。”
曲央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虽然是不错，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没料到程月笙又来了一句：“你要不是美貌与智慧并存，我怎么可能会娶你？所以你也不需要妄自匪薄。”
曲央央愣在那里，敢情她家高冷的教授还是自恋的？
程月笙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温声说：“央央，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看低自己。”
曲央央轻轻咬了一下唇，然后点了一下头。
程月笙的电话响了，是校长打来的：“月笙啊，你和你那个学生的事情最近很火啊，我看到论坛上的那个帖子了，那些学生真的是太过份了，要不要我来帮你处理啊？”
“不用了。”程月笙的语气平淡：“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是校长，这事就不要掺合了。”
校长八卦地说：“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
程月笙看了眼曲央央说：“这事我和央央商量后再通知你，放心好了，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不会不请你的。”
曲央央的脸顿时一片通红，校长大人这么八卦真的好吗？他那样的身份居然还逛学校的论坛，她发自内心觉得他老人家真的是太闲了！
还有程月笙也是，怎么能把吃喜糖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坦然呢？他们虽然结了婚，但是她真的没想过要跟他过一辈子啊，他们是会离婚的啊！
只是校长大人和程教授都听不到她内心的呐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好了，末了挂电话的时候，还能听到校长在电话那头感叹：“你要是结婚了，我们学校的女生得有多少人伤心欲绝啊！
曲央央想说，现在伤心欲绝的人是她啊！她都快成学校的女生公敌了！
校长在电话那头感叹，现在的女孩子真的是比他们那个时代的要奔放得多，只是这一堆学生中怎么会有品质如此低劣的，也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他拿起电话又给教导主任打电话：“论坛的帖子看到了没有？对……就是那个帖子……现在的孩子心思太不正了，那帖子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抹黑人，虽然没有指名道信，但是却一目了然……你仔细查一下，看看那帖子是谁发的，这么心术不正的学生必须严惩！查出来之后告诉我。”
教导主任在接到校长的电话后，就开始调查写帖子的人，教导主任的运气不错，那帖子是在学校里写的，写帖子人的ip也很快就查出来了。
教导主任再顺着那ip一查，是谁发的就一目了然了。
然后教导主任就又打电话给校长，问要如何严惩。
校长想了想后说：“这事我问一下当事的意见，总归不能让我们的天才蒙羞。”
程月笙挂掉电话后，张教授又打来电话，无比暧一昧地问：“昨晚上见你给你的那个女学生买单我就觉得不正常，但是我就有些好奇，到底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
“张教授，这件事情我觉得你不用太过纠结。”程月笙淡淡地说：“谢谢你的关心！”
于是这个上午，程月笙接了好几通校长和跟他熟悉的教授们打过来的电话，他虽然修养好，但是脾气却算好，等他挂完最后一个电话时脸色已经不是太好看了。
曲央央以前一直觉得他跟学校里的那些教授走得不算近，但是现在看来，她觉得她错得离谱，她发自内心的觉得，好在她先把帖子的事情告诉他了，要不然他只怕还得把火撒在她的头上。
程月笙看着她说：“这件事情你想如何处理？”
“我已经发了声明，澄清我自己了，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曲央央轻声说。
程月笙翻开最后那几页留言，冷冷一笑：“这就是你所谓的澄清？”
曲央央扫了一眼，一堆的留言说她在装逼，然后说她是在捏造事实，说她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在打程月笙的主意，故意不毕业，更有人叫嚣着让她滚出h大。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得出来，那些帖子都是同伙发的，因为他们的语调基本一致。
“你还真是很傻很天真。”程月笙喝了一口水后说：“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好打发的话，就不是有组织有预谋划的算计，而且网络暴力会比你想像中的要恐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