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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蛇鹫·怕蛇美神VS护妻狂魔33(第1/2页)
作为一名重度颜控,苏娇娇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呱——!”
她发出一声抗拒的尖叫,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两条大长腿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甚至还抬起翅膀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看不看!王八念经!
这辣眼睛的玩意儿,多看一眼晚上都会做噩梦的!
重楼从水里走上岸,正准备抖落身上的水珠,就被她这激烈的反应搞得一愣。
他顺着苏娇娇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只再寻常不过的肉垂秃鹫。
这种鸟是草原上常见的食腐邻居,既构不成威胁,也基本没有交集。
它们的存在,对蛇鹫而言,就如同草原上的石头和枯草,是不值得多投入注意力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身旁这只漂亮的小鸟为什么会对一只秃鹫,产生如此强烈的应激反应。
重楼低下头,用喙尖轻轻碰了碰苏娇娇的头顶,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科噜”。
像是在说:没事,别管它。
那只肉垂秃鹫显然是被这旱季里难得的干净水源吸引来的,它压根没理会对岸那两只正在眉来眼去的蛇鹫,径直将那个光秃秃的脑袋探进水面,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水来。
苏娇娇被重楼碰了一下,才从巨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
她一溜烟地躲到重楼宽阔的后背下,只从翅膀的缝隙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一边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那只怪鸟,一边用夹子音对重楼发出黏糊糊的抱怨。
“咯呜……咯呜呜……”
你看它!你看它那个样子!
鸟类好歹应该有点鸟的样子吧?哪怕不要求盛世美颜,起码……起码有点毛吧?
没毛就算了,脖子上挂个肉瘤子是几个意思?
重楼听着她那又软又黏的抱怨,无奈地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更严实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远处的伪装车里,一直强忍着的实习生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监视器前笑出了鹅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是不是在告状啊!你们快看!她绝对是躲在雄鸟怀里告状呢!”
实习生指着屏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看她蹭那个翅膀蹭得多委屈!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巴还不停地动,太可爱了吧!”
阿飞也乐不可支,镜头死死锁定着那两只鸟。
“这小家伙也太逗了,一只秃鹫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之前踩死毒蛇的勇气去哪儿了?”
老顾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这雌鸟就是嫌人家秃鹳长得丑!你看她那个嫌弃的动作,翅膀都用来捂眼睛了。”
三人看着监视器里,那只雌鸟心安理得地躲在雄鸟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碎碎念,而那只高大的雄鸟则一动不动地充当着她的“屏风”,画面和谐又好笑。
没过多久,那只成功辣到苏娇娇眼睛的肉垂秃鹫喝饱了水,扑腾着翅膀,慢悠悠地飞走了。
辣眼睛的危机总算解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8章蛇鹫·怕蛇美神VS护妻狂魔33(第2/2页)
苏娇娇从重楼的身后探出头,再三确认那鸟真的走了之后,才嫌弃地甩了甩脑袋,仿佛要甩掉刚才看到的画面。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整片大草原上,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视线所及之处,皆是蒸腾的金色热浪。
苏娇娇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到不远处一块平滑岩石上,然后毫无形象地“啪叽”一下趴了下去。
她舒舒服服地摊开双翼,湿漉漉的羽毛紧贴着岩石,像一张正在被翻面烘烤的大饼,懒洋洋地晒起了自己刚洗干净的羽毛。
重楼缓步走到她的身边。
他没有像苏娇娇那样趴下,而是依旧保持着优雅挺拔的站姿,然后展开一侧宽大的翅膀为苏娇娇挡住了那部分依旧还有些毒辣的阳光。
热气在岩石上蒸腾,光影被他的羽翼,投下一片阴影。
苏娇娇睁开眼,就看到了头顶那片熟悉的羽翼。
她的鸟心,又一次不争气地“咯噔”了一下。
好家伙,这谁顶得住啊!
她干脆闭上眼睛,享受起了这VIP级别的遮阳伞服务。
重楼低下头,安静地注视着身下那只毫无防备的小家伙。
洗去了所有的黑灰与污渍后,她那一身灰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修长的脖颈白得晃眼,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羽毛的尖端滑落,在岩石上又被蒸发。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水汽、阳光和干净羽毛的、好闻的味道。
重楼的眼神逐渐发生了某些不易察觉的变化,那双总是从容冷淡的浅茶褐色眼眸里,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滚烫的涟漪。
他看得有些出神,连带着呼吸的节奏都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重楼头顶那圈漂亮的黑色冠羽,开始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竖起,又缓缓落下。
他缓缓低下头,顺着苏娇娇光滑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梳理。
苏娇娇完全没有察觉到重楼的变化,只觉得今天的梳毛也舒服极了。
她惬意地翻了个身,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肚皮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重楼的面前。
喉咙里,还发出了黏糊糊、带着小勾子的“咯呜~咯呜~”声。
那声音落在重楼的心尖上,搔得他心里某个从角落又痒又麻。
重楼的动作,在那一刻出现了万分之一秒的僵硬。
他看着对自己完全信任的小家伙,听着她软软的撒娇声,一股躁动如同草原的野火,瞬间从他的身体最深处燃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他想把她更紧地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任何生物窥见她的模样。
然而,当他看向面前这个还没彻底长大只知道撒娇的家伙,眼底的燥热与渴望,最终还是被一种更克制的温柔所取代。
重楼继续帮苏娇娇梳理羽毛,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幽暗的猛禽,只是一个错觉。
直到苏娇娇身上的羽毛被彻底晒干,他才收回翅膀,后退了半步。
然后,重楼发出一声强而有力的鸣叫。
“科噜。”
走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