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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附近的人群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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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能全心全意检查女儿的身体状态。
我没有一开始就选择摇人，把能完美解决一切问题的叶倾仙叫过来。
是我因为我在来到宝宝近身时，就已经感觉到两个女儿没有生命危险。
这症状……
我莫名想到很久以前。
两个女儿曾经有一次不算短的虚弱期。
症状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观察着两小只紧紧握住的小手。
依旧有一丝丝灰色的能量扩散而出，最后又湮灭在空气里面。
我如今的眼光已经和从前不一样。
特别是黑暗能量。
光明和黑暗灰色地带，更像是最纯粹的混沌物质。
我抓住一小缕灰色物质，随着我心念一动，这一缕物质就被分解成纯粹的光以及纯粹的暗。
我脑海中蹦出一个很匪夷所思的猜测。
难道……我的两个同源而出女儿，天生就因为属性不同，所以不能牵手？
否则就会导致黑暗和光明融合，陷入和现在很相似的削弱阶段？
我将两小只的小手轻轻分开。
我之所以用的是牵手这个词汇，是因为我从前也见过两个女儿有其他接触，唯独这一次触发了灰色能量的迸发，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彩蝶关心的问道。
「没多大的事情。」我缓缓摇头。
和上次的虚弱还不一样。
这一次似乎接触的时间很短，也可能是两小只长大了一点，就没有原来那么强的虚弱期，随着我将两只女儿的小手松开，叶昭璇和叶燃星正在悠悠转醒过来。
叶昭璇刚睁开眼睛，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泪眼婆娑的扑了过来。
小家伙似乎是被狠狠惊吓到了，眼睫毛都被打湿了，在我怀中抓住衣服前襟，怎么都不肯抬起脑袋。
叶燃星这次罕见没有心生嫉妒，也嚷嚷着自己也要娘亲抱抱，反而有些不屑的嘀咕一句，「胆小鬼姐姐，就你这样，还说要保护我呢。」
「还不如让我来当姐姐。」
叶昭璇没有抬头反驳，就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难过在和妹妹之间拥有的隔阂。
她已经在很用力尝试了。
甚至赌上自己会堕落的试探。
来自血脉继承不同的隔阂，是不是注定就没有办法战胜……
再一次。
叶昭璇又不受控制想到那个很吓人的念头。
假如，假如她也变成堕天使，会不会就能被妹妹接受姐姐的身份了？
可是……
这样一来，娘亲应该怎么办。
肯定会很生气，把她轰出去的吧。
叶昭璇眼底蓄满泪水。
不可以，她也会变坏的，她——一定不能和妹妹一样被赶出去。
被母亲讨厌的话，她会在痛苦中死掉的。
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