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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她闭上眼，双手轻轻按在冻土上，指尖泛起近乎透明的浅绿色光晕。
能量如同纤细的根须，努力向坚硬的冻土深处探去。
几分钟后，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缓缓睁开眼。
“土壤……很怨恨，但还没死……”她指向脚下偏东一点的位置，“这里吧，这里能喝到水。”
异能者总有自己的评估体系。
萧云离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点开系统，取出“孢子核心”，招呼统子干活。
沉碧以为萧云离还会多问一些，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就采纳了她的建议，心头微暖。
她接过萧云离递过来的宝石，捏在左手，向萧云离点点头。
右手指尖碰到冻土，异能如同藤蔓，小心翼翼地向地底探去。
跟所有被酸雨浸润的土壤一样，这片土地的反馈沉重又痛苦，充斥着死寂与怨恨，仿佛世界的哀鸣。
木系异能渗入冻土。
瞬间，大地深处积压已久的怨恨找到了出口，顺着她的感知攀咬过来！
那不是抗拒，是这片土地的集体意识，是漫长绝望的凝聚。
它嘶吼着，要将所有生机，一同拖入深渊。
出发前，异能研究院翠花姐的紧急培训在脑中闪现：“指挥官说过，什么任务都比不过我们的命，感觉不对就捏宝石，咱们基地耗得起！全废土没人扛得住英灵们的天降正义，‘伤残’是负面典型，做法不可取，实在不行我们跑了再回来打游击就是了。”
话糙理不糙。
指挥官确实没把他们这些异能者的位置摆在普通人之上，但也是真心想让他们这些异能者活下来。
可是……
沉碧咬紧牙关，精神力在侵蚀下阵阵刺痛。
无数破碎的感知涌入脑海：龟裂的田地、枯死的禾苗、在酸雨中溶解的麦穗、农夫绝望的嘶嚎……这片土地临终前的痛苦哀鸣，化作冰冷的恨意，顺着她的感知反扑，想要将她拖入同样的绝望深渊。
“好痛……好恨……”这不是实质的声音，是土地的情绪。
剑网3基地把她和街道那些老弱街坊们都安置得妥妥当当，交易区里甚至给她留了一个小小的摊位，让她能继续侍弄花草，程总说，这是贩卖美好和希望。
士为知己者死。
这点侵蚀……这点痛苦……比起那些老街坊们重新亮起的眼神，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些治疗系的英灵大人们，总能像救回“伤残”、救回“言灵”一样，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就在寒意即将反噬的刹那，沉碧左手猛地收紧！
掌心的宝石应声而碎。
温和的无属性能量瞬间涌出，填补她剧烈消耗的异能。
枯竭的力量，迅速得到滋润。
沉碧的异能是“植物亲和”，她能感知到植物的情绪。
几乎是同一时刻，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统子。
萧云离熟练地将“孢子核心”倾倒入系统能源，幽绿色的能量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