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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哥话音刚落，前面戴着口罩呼吸不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不卖————”
饕哥：“我出双倍的价钱！！”
“我不缺钱————”
饕哥跑着跑着，被後面这句惊得差点脚下一趔趄。
坏了，碰上有钱老头了！
“那丶那你的牛肉支持抽真空卖到外地吗？我可以交定金！你不知道门路的话，我帮你打通冷链渠道也行啊！”
“不卖！我只卖给学生！”
饕哥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却被震惊得险些咬到舌头，之後连想说什麽都忘了。
这老头出来摆摊不图名不图利，竟然只是为了投喂大学生而已吗？
直播间弹幕也是大为震惊，满屏感叹号：
【沃德天！我没听错吧，饕哥就这麽水灵灵地被拒了？】
【卖给饕哥又不耽误他继续在学校摆摊，老板明明可以多挣一笔，他为什麽不愿意卖给饕哥啊？】
【估计是年纪大了，没有那麽多精力做更多，一天煮两桶就是极限了吧。小本生意是这样的，生产力低下是硬伤。】
【老板明明可以选择卖给饕哥，然後第二天在学校里少卖一桶，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让学生先吃！感动，泪目！】
【等等，你们都说泡面老板年纪大，可他怎麽跑这麽快？腿脚这麽利索？】
【听说最近生意太好，老板的儿子过来帮忙了，估计饕哥追的是老板儿子。】
【好险，差点就要让饕哥追到本尊了。不过子承父业，饕哥还是有希望把儿子拐跑的吧？】
【那可有得等了，最快也要等到儿子给老板养老送终之後吧。】
英雄所见略同，饕哥的想法也跟弹幕中的差不多。
他眼瞅着对方马上要上车了，铁定不会改主意了，赶忙提高音量喊：
“我不追了！您跑慢点！我就问一句，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学校关门之後您要去哪里摆摊啊？您给个话儿啊！”
饕哥寻思着，等学生都放假回去，老板就不会再拒绝卖肉给他了吧。
萧岚闻言怔了怔，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期末结束，那他卧底任务就结束了啊，还卖个der，回家过年去呗。
饕哥还在身後追问，好像不问出答案来不罢休：
“您是不是在附近夜市摆啊？是不是呀？是不是啊？”
“啊是是是……”萧岚糊弄着，矮身呲溜钻进车里。
望着越开越远的车屁股，饕哥扶着膝盖喘了半天才把气喘匀。
擦汗时忍不住嘟囔一句：“奇怪，怎麽感觉老板的背影这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忆了一下，短时间内脑海中找不到对应的身影，暂时放一放吧。
低头看手机，直播间弹幕上一片揶揄打趣，都在幸灾乐祸。
【饕哥你钞能力呢？人家怎麽不搭理你呀？】
【人家老头有退休金，卖东西纯凭良心，不吃你这套可咋整哟~】
饕哥脸上挂不住，只能嘴硬给自己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