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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风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尽是颓然。
喃喃自语，“婉音，我对不起你。”
他一直以为谢婉音是重病难治才死的，没想到居然是他亲自送去的有毒汤药。
“来福，去，取一条白绫，我要你亲眼看着秦氏自尽。”
来福有些惶恐，“老爷，这……夫人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做……”
季长风瞪着来福，“你若是再多嘴，就跟她一起上路！”
来福吓得赶紧将秦氏压下去。
临走时，秦氏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季清瑶却没有完全原谅父亲。
当初他专宠秦氏，没有一点在乎母亲，若是他能稍微对母亲上心一些，或许母亲就不会郁郁而终。
祖父是前帝师，一直支持皇上立储的人选是五皇子。
而父亲却在暗处，偷偷支持残暴的草包太子。
“爹，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暗中替太子屯兵，被母亲在庄子上发现了。”
季清瑶已经找到谢婉音帕子上所绣密道的地点，就在当年她养病的庄子上。
在那里，她找到了大量的兵器和粮食。
想必是太子防止皇上易储，提前做的谋反准备。
季长风看着眼前的季清瑶，分外陌生，她还是自己的女儿吗？
“你这逆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希望爹您能出面指证太子谋反之罪，否则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我也没办法。”
季长风被威胁得嘴角直抽搐，“我若是不这么做呢？”
“你如果死在季家，这消息，就传不出去了吧。”
季长风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缓缓走向季清瑶。
“好女儿，你若是帮了爹这一把，以后爹当上大燕首辅，你也跟着享福不是？”
季清瑶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爹，不要挣扎了，昭王已经先一步进宫，将这件事禀明给了圣上。”
“与其把我杀了，不不如早些想想，到时候皇上问起来该如何作答？”
季清瑶毫不畏惧地凑近匕首的刀锋。
轮到季长风为难了。
“你要为父怎么做？”对峙良久，季长风妥协了。
无力地垂下手臂，“咣当”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像被抽干力气似的，颤颤巍巍挪动，瘫坐在椅子上。
“想我季长风一辈子机关算尽，自诩聪明，没想到却是栽在自己女儿手里。”
“父亲若是还想留个全尸，就去向皇上坦白吧。”
皇宫里。
隆庆帝将奏折死死攥在手里，盯着滕樾。
“昭王，你可知污蔑当朝太子，是什么罪？”
滕樾面不改色，“微臣知道。”
隆庆帝知道太子一直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没想到已经到了谋反的地步！
但隆庆帝还是在怀疑，因为他知道太子没那本事暗中筹谋这样深远。
说话间，叶公公看到季长风来了。
“罪臣季长风，叩见陛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