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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国华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怀疑与不屑。
他盯着萧天，冷哼一声。
“好，我就让你试试！要是证明不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儿胡言乱语！”
萧天的目光扫了客厅一圈，最后定在茶几旁的花瓶上。
他缓步走过去，拿起花瓶中的一枝绿叶。
又转身看向苏婉蓉：“麻烦拿一盆清水来。”
苏婉蓉愣了一下，见丈夫没反对，只好点点头，快步走进厨房。
不多时，她端着一盆清澈的水回来。
萧天接过水盆放在地上，又从花瓶中抽出几片树叶，随手捡起茶几上的一根筷子。
他蹲下身，将五眼天珠轻轻置于水盆中央，水面荡起一圈圈细纹。
天珠静静地沉在水底，五道眼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古朴的肃穆。
接着他将树叶一张张摆在水盆四周，用筷子在水面上轻轻划了几下，低声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话。
丘国华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
姚岁寒站在萧天身后，额头渗出细汗，心中暗暗祈祷萧天别出错。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干扰了般，忽明忽暗。
窗帘也开始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丘国华皱起眉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窜脊背。
他低头一看，衣服的下摆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小小的指印，指印边缘还带着几分湿气。
紧接着，丘国华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狠狠掐住，呼吸瞬间变得艰难。
他双手本能地抓向脖子，却什么也摸不到，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脸色涨得通红。
“国华！”
苏婉蓉惊叫一声，扑上前扶住他，却见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
她转头看向萧天，声音颤抖：“你……你做了什么？”
姚岁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后退一步，差点撞上身后的沙发。
“萧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道：“阵法已成，真假立辨。”
他走到茶几前，伸出右手，在水面上轻轻一挥。
原本还在旋转的树叶瞬间停止了转动，纷纷落回水面。
那股阴冷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丘国华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现在，你还觉得你那颗九眼天珠是真的吗？”
萧天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丘国华低下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两个乌黑的手指印，心中充满了恐惧。
萧天径直走到茶几旁，再次拿起那颗九眼天珠。
丘国华猛地伸手拦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不用试了！我信了！”
他喘着粗气，连拿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稳，茶水洒了一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