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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天这下才看向了那些跪下的蝼蚁。
也没有和他们说话的打算。
只是看着他们，对凌若薇问道：“夫人，你想他们怎么死？”
“是羞辱一番在杀，还是全部一起死，亦或者，你陪为夫喝酒，我让人动手......”
江厌天这些话让那些人坐不住了。
只是一瞬间，他们都清楚，江厌天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人。
下方那些弟子，全都起身，一个个朝着四方开始奔逃。
现场顿时大乱。
他们只想要跑远点，能够跑出清玄界或许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今天这个界域，完了。
凌渊头都快埋起来了。
“魔帝陛下，其中有误会，真的有误会！”他的声音颤抖。
尤其是见江厌天不搭理他。
他转而求向了凌若薇：“若薇，若薇，你.....你原谅父亲，可以吗？当初是父亲冲昏了头脑！”
“你忘记了当初在清玄界的一切了吗？那时候，你多快乐，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吗？”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这个，凌若薇更是压制不住的怒意。
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反差。
他们也知道当初如何待她，之后又如何待她？
不就是因为凌君回来了，他有了血脉相连的女儿，就想要想办法把自己除掉吗？
还是因为耳旁风？
她到现在都理解不了为什么。
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曾经掌控她生死，却纵容他人欺辱他，最后无情追杀她的男人。
眼中的最后一丝复杂彻底消散，只剩下如同亘古寒冰的决绝。
“你....不是我父亲。”
声音清冽，没有歇斯底里，却带着一种斩断因果冰冷。
“我欠你的.....已还请了。”
“我活着回来，只为.....复仇。”
她的目光移开，不再看凌渊惨白的脸。
而是转向身旁的男人。
“我自己，确无此能......”
一抹自嘲的弧度在她唇边一闪而逝。
随即被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取代：“可我运气不错。”
“今日若我心软，恐怕，他也会看不起我！”
这句话，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是对江厌天性格的洞察，也是对自己最终选择的确认。
“所以.....”
她那只被江厌天温热宽厚手掌紧紧攥住的玉手。
下意识地反握了回去，指尖微微用力。
她缓缓抬头，凝视着江厌天，声音不再冰冷。
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缥缈的温柔：“夫君，我想...陪你喝酒。”
喝酒。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
却如同九天神锤，狠狠砸在每一个清玄界强者的心头！
砸碎了凌渊最后一点希望。
这绝不是简单的饮酒作乐。
这是选择！
是站在不灭魔帝身侧，以旁观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