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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关上门，故意问：“看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薛一一撞上抽屉，不小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张，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
好像真应了他那四个字：偷偷摸摸。
她低着头，不看他。
施?走到书桌前，将药碗放下，盯了薛一一足足半分钟，才开口：“喝药。”
薛一一依旧低着头，拿一颗奶糖剥开，端起碗，闭着眼睛咕噜吞下，迅速将奶糖塞进嘴里。
将碗一推。
有些赶人的意思。
施?没有要走，发话：“坐床上去。”
薛一一一顿，反应过来，抬头比划：“我已经自己按过了。”
刚才洗澡，她泡在浴缸里，把那个穴位按了不止一百下。
施?有理有据：“你那劲儿能按着哪里？”
他俯身，结实的手臂撑在书桌上，不容置疑：“你是…要我抱？”
薛一一蹭地站起身，绕着椅子反方向跑到床边，坐下，脱掉拖鞋，脚踩在床沿边。
施?走过去，坐下，抓起薛一一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揉摁穴位。
薛一一撇开脸。
她看向窗户。
玻璃花瓶里，向日葵花瓣已经不再饱满，蔫哒哒地垂着头。
房间出奇的安静。
施?抬起眼皮，目光在薛一一小脸上游走两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嘴角缓缓勾起来：“有那么好看？”
薛一一：“？”
施?：“都蔫儿了。”
薛一一：“……”
薛一一不看了，抱着自己小腿，看着自己脚背。
不一会儿。
施?动作停下：“好了。”
薛一一收脚。
脚踝一紧，又被拉回去。
薛一一有些懵地抬头。
目光一触，像火星子一般炸开。
薛一一感觉脚背都绷着火星子了。
然后她看见，施?目光往下，落在她唇上。
薛一一微微后仰，比划：“你身上有烟味儿。”
“屁话！！”施?不悦，“爷今儿从下午开始就没抽烟！”
说起这个心头更是烦闷，哪有那么多事儿？
施?直接压身过去，脑袋微偏，下巴微抬，唇瓣微张，目的性极强地递上去。
薛一一倏地侧身，倒在床上，小脸埋进被子里。
又躲！
施?不是有耐心的人。
他下颚紧了紧，只差发出‘咔咔’声响，不爽的垂眸，要把人拉过来，好好收拾一番。
床单奶白色，有规则的纹理，紫色小花点缀。
女孩儿穿一整套浅紫色睡衣，短袖，长裤，娃娃领。
领口、袖口、衣摆和裤口，扎一圈白色云朵花边。
很像前晚在那家餐厅吃到的饭后甜点。
叫什么……
芋泥奶油蛋糕。
盯了小蛋糕半响，施?舔舔干涩的唇，无声扯开嘴角。
又气又乐。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