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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瀚文准备了一桌好菜以及数十坛好酒。
郑子豪和陆清远对桌上的菜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抓起酒坛仰头痛饮。
“咳咳咳……”
烈酒入喉，呛得二人面红耳赤，却仍执拗地继续灌酒。
毕瀚文见状眉头紧锁，正欲上前劝阻，却被陈凡一个眼神制止。
要知道，陆清远和郑子豪在现代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正是满怀理想的时候。
今天不仅目睹了血腥场面，还听陈凡说了那么现实的话，一时难以接受。
“让他们喝吧！”
陈凡看着他们说道。
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残酷，而陈凡不过是提前帮他们揭开了这层遮羞布罢了。
陈凡不动声色地朝毕瀚文递了个眼色，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毕瀚文会意，立即恭敬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隔壁厢房。
毕瀚文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公子。”
“起来吧！”
陈凡语气平淡，却自有一番威严。
毕瀚文垂手而立，神色恭谨。
“刚才之事，你处理得不错。”
陈凡语气平淡，却暗含赞许。
刚才毕瀚文反应确实机敏。
在找不到杨千山把柄的情况下，他当机立断，故意挖坑，让张猛和班洪荡的嫡系主动往里面跳。
再以雷霆手段诛杀立威，迫使人们不敢反对他。
这般临机应变之能，这般杀伐决断之气，正是陈凡所看重的。
听到陈凡的夸赞，毕瀚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满意。”
陈凡话锋一转，目光陡然转冷，锐利的眼神直刺毕瀚文。
听见这话，再看陈凡那犀利的眼神，毕瀚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请公子明示。”
毕瀚文赶紧单膝跪地说道。
“既然要杀张猛和班洪荡的嫡系立威，为何只杀两人？”
“这些人现在不过是表面臣服，日后必会暗中作乱。”
“刚才那般良机，就该将他们尽数诛灭，永绝后患！”
陈凡负手而立，眸中寒芒闪烁。
听见这话，毕瀚文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二三十条人命啊！
他原以为公子是怪他当众杀人太过张扬，没想到竟是嫌他杀得不够狠。
“属下愚钝，多谢公子提点，以后属下绝不再犯这等错误。”
毕瀚文双膝跪下，重重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说道。
看着毕瀚文这态度，陈凡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
“起来吧！”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比方才温和了几分。
毕瀚文这才敢直起身子，却比先前站得更加拘谨，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往后京都城的帮派，都交由你来打理。”
“至于能否让他们俯首听命，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陈凡说道。
听见这话，毕瀚文脸上顿时一